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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22 (第5/7页)
学校不在乎这方面的排名和声誉而不设置这种入学方式的话,说不定他还没机会进入这所学校,所以不用在此太过苛责。况且他从不会在上课时走神或选择摆烂,努力试图跟上进度的样子又怎能不让人感到动容,又何谈厚非呢? 自来熟,总能找到话题,与沉默无缘。不会太过突兀,不会认为是没话找话,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他的身边常常被簇拥、包裹,充满着书籍中所提到的以往世界学生特有的样子。时常呈露于他人眼中的笑意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切与真实,似能看到不曾隐没的赤诚和真心。 藉由我所见过的诸多现象,我敢肯定自己有理由做出无误的判断。但只有他的心思我无法将这种信心贯彻,我怀疑起自己作为侦探的名义,也猜疑起他有为演员的能力。 提到一个存在时首先肯定会有基本的印象,无论是多么浅薄的了解还是极度深刻的共鸣……只言片语的想象或才知道称呼也是如此,更不用说认知的对象是同类了。直白的信息有如形态和习性, 含蓄的信息犹如心境与胸臆。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多总会对认识有所推进,这是能够理解并被允许的事态。 但不管中途如何发展,最终所得出的结果通常是十分接近的,那就是绝大多数的个体基本上都会保有复数或更多形式的面貌。不论是显性还是隐性,长久只存在一种样式的事例实在少见。 1 所以看不透,无法对定义下达多么正确的言论。但这并不代表我对他的态度会有所更改,即使空白处依然存在,他也比其他事物要稳定得多。行为能够预料,言语可以意想,如何才能对真挚的情感视而不见。 在当今的世界中,还保留着此种状态的存在属实 罕有。他完美过头,却又不够无瑕,捎带着世人的共性。但这也掩盖不了他所展现出来的决心。追求善良,尽力坦荡,永远正直。抑或有谁能与其相称,何种崇高可与其相等?只愿我能够将这份光景恒久留存心底,无论黎明长夜。 若要将所有考察都透个彻底,只怕会错过新生的枝叶。倘若让感想于脑海中占据,或许终天也无法得到收束。如史书般的描述在眼前具现,如梦似幻般的向我展现朦胧的虚景。书页中多少浪漫的致意仍在鲜活地翻滚,而酩酊的醉人不允,将至未至的遐想只停留在跟前挣扎又靠近。 霜凋夏绿,珠流璧转,已是一年岁月。在被约束好的固定场所内,发生着的大概也只会是固定的事情。世南高中的这一年也是如此,纷纷扰扰、潮涨潮落、此起彼伏,但终究还是如同游泳池间的闹腾,没有惊涛骇浪,满城风雨。 校园内的时间只用感官来确认是不真切的,如同度过无数重复的路口,只靠肌rou记忆就能胜任。与按照指令行动的机器无异,除去一些若有若无的交互,也能将自身镶嵌进硕大的场域中,怎能不让人相信现世不是兼收并蓄、海纳百川的新时代呢? 高一到高二好似只是身份的转换,既是学姐也是学妹,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中间位置,不管从什么角度上看都是如此。当然也不是所有都全然无变化,再怎么单调的重复都会累积成效,千遍万遍后的一切又岂可与最开始的时候相比。 习惯逐渐演变,我不再于睡前戴上眼罩和耳塞,防光性良好的窗帘和安静的校园夜晚成为了无与伦比的保护色。无论何时都焕然一新的环境不会产生污水和烂泥,就连雨水都异常干净澄澈。不必躲避路旁扬起的尘沙,每条道路皆是绿洲的一片截取。不用担心不知从哪飘出的恶臭,这里比外界更像是社会和城市。 习惯重复一千遍后就会变得理所当然,本以为无法适应的事物在不知不觉中早已熟悉过后,总会 偶尔回头望一眼,反思曾经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但大多时候也没能得出什么结果,因为结果有时真的非常简单,仅仅只是适应这种连忽略都显得没必要的理由。 1 虽说并非每天都是,但世界以往那些普通高中生的日子我可能已经体会到了……理性对于这个想法是否认的,可是留存下来的资讯和纸页中书写的话语不会骗人。即便只是片刻,在那某刻我也确实获得了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不是因为对比得来的反差,而是由自己所认可的真实感受,只有这点绝对不会出错。如果当成是神的赐予未免太过自大,若是假想中的习焉不察又太过荒唐。那么也许就是自娱自乐,擅自为现象付与意义一样,谁都在做的事情再平常不过。 据线报说最近新开放的甜品店风评不错,虽然不在学校附近,但离市内的图书馆不远,而且做家教的路上偶尔也会路过。所以每当趁着闲时或有机会的时候,我总是会去那边瞧瞧有没有新品或特别推荐,那个地方的甜品是治愈人心的药。 贫民区依然没有太大改变,意思不是说那里还是平常的样子,而是状况稳步向着糟糕的方向发展并且没有停止。大大小小的乱象越发频繁,物价都要将近和市中心的这边一样了。 那边区域租房的房租也抬高了,每次回去都会看到比上次更朽败的景象。空气愈发浑浊,水质满是脏污,就连早已厌倦的叫卖声也显得凄凉。偶尔回来过夜的时候,仿佛还能听到不知从何而来的抽泣声和嚎啕呼吸。 而后戴上的耳机也无法阻挡了,就像早读时朗朗上口的说书声,结束过后还是会在耳旁滞留一段时间。迟来的保护发挥的作用也是迟到的,更何况这远未及那高尚的行为,只是听而不闻罢了。 我在睡前进行过祷告,现在也仍然如此。除此之外,醒后、餐前、课间、课后,我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祷告,只要想起来了就会这样,我不保证在以后的某刻自己不会将这视作习惯,直至理所当然。 但其实这也没什么,我只是为一成不变的舞台背景增添一首咏叹调,小声到只有自己能听到。也许可能会有他人好奇打听,毫无节奏的无意义旋律,那时又是否会残留一些彼岸余音。 许多首歌曲供人听取,留下印象的能有几许,寻求共鸣又是何许教义。婉转的曲调如是说着各自的音色,同等音律的杂音混杂在盛大的舞会中独自奏响。 近先天的气象多是雨天,而且是连着几天的大雨,很少能见到雨后晴空、朝阳晚霞诸如此类的风景。若是晴天或者天气较好的时候,世界还算覆盖着温煦的暖色调,但阴天要是平常,感官就会摒弃那些错误的了解,现实中的冷僻与凉风的温度就会让一切隐匿着的淡漠显形。 1 睡不着的夜晚只能在辗转中等待天明,耳旁响彻的交响乐不断冲击着困倦的意识,半梦半醒间思绪中隐约勾勒出了一幅朦胧的画卷。时移世异,此消彼长,在那刻都很是平淡。我并非想落入意识的深渊,但也不是特别讨厌。只有声音没有实体的时钟,数羊、数星星、数花瓣之类的,比起这些我还是觉得在浅梦边徘徊好点。 贫民区的深夜总是寂静的,如果夜晚还算热闹,那么现在已经过了最吵的时候。市中心的不夜城将冷落和黑夜倒转,这里于是就成了镜面中的影子,倒影向着同样身处黑暗的无数个黑影述说着无声寂寞,光明处无意倾听的昼光又怎可答允。 现在是周末,但并非过着周末短短两天的假期,而是一年中少有的小长假,我因此回到了贫民区的家里过夜。曾几何时我已不再怀着期待打开这里的门,或许只要将对着空屋打招呼的习惯改掉就可以,但分明从来都没有必要。 紧闭的窗户防不住这座沙城,毕竟这里本就是由污秽所构成的城邦,再怎么避免也是徒劳无功。 荒诞戏剧不断在这片区域上演,像是要祷念那早已消失的马戏团职业,追忆至情深处就兀自入戏了,不顾朝朝暮暮紧握着执着不放,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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