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之世_正文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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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22 (第4/7页)

我在人际关系这一社交问题上并没有太大改变。这是当然的,即便换了一个地方,只要我还是如同从前那样,那么结果不转换也是定然的导向。更具体一些阐述的话,来借笔记的同学明显增多,同一年级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社团里被推崇为代表……听上去有点像校园明星,大概只是错觉罢了。

    我更觉得自己会落得如此多注视,不是出于成绩这一方面上的缘故,而是要归因于排名在我前面的学生都对世界无关心。不积极参与活动,没有兴趣进有关学习的社团,存在感极低一到下课放学就不知去向,个性奇特也不怎么亲近他人……虽然我本来也不算活跃,但在强烈的对比下,我还是被视作了相对正常的学生,这直接导致了我受到了太多本不应当属于自己的关注。

    但至少不会影响到日常,正如我所言的人际关系无变化一样。数量上的泛滥不会决定承载着的质量,至多只是名字和个别称号上的了解,点头之交不过寥寥几人,更何况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虽说这绝对也有自己本就经常排外行为的影响,但如果想换一个地区就换一个新样貌、忘掉过去来一个新的开始……这样的事情我是办不到的,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支撑我做这些。有那个想法和理由也无可奈何……或许可以用本性难移来概括。

    我本就是被孤立于世界之外的命运,至少本该是这样——不过也许是上天垂怜低语不该如此,有个意外的来客打破了那仿佛在很久以前就定下的规则。拒绝的屏障从未有过发挥的时刻,蛮撞的闯入总能将一切城池溃败。

    难以对峙的存在,偏偏是日常中最常见且熟悉的那个——同桌,这个身份注定了距离不会太远,就算交际圈和性情再怎么殊异,彼此之间也总会有重合的时候。

    所处位置的过近碰撞导致互相本身的交集几近必不可免。每当下课的时候座位旁边非常热闹是常有的事,连带着就让离得最近的地方也沾上了点光,安静下来的时刻被压缩到将近没有。那些思考天马行空的放空时间被连绵不断,稀松平缓的言语所占据……虽然还是不习惯但也不至于烦闷。

    日常的话题,惬意的言谈。不曾于以往世界中呈现的场面在这里都能见到,就算是以现在的视点出发,那也是只在书籍中才会偶然出场的、往事遥远的记忆。很难相信这接近奇迹的情节会是寻常,所以对比才愈发强烈,记忆才更加深刻。

    偌大的世界中唯有这里焕发着色彩,天际与云彩的色泽,夕晖与曙色的霞光,我所见的仅是一隅却拥有无限光芒。除此之外的一切我并非才不在意,只是耀眼的折光夺走了我的所有目光,直至我不暇抽空去顾视周围的谁是谁非。

    两个世界,天壤之别。太多判断的字句可以赋加在此地,对比因差距而消遁,只余下满目清明。

    偏执因何而生,神亦会为此驻足,籍由他人所见想必也是这番景象,至今无人打扰的泡沫梦境,仍在持续着的仍是最好的证明。

    因此课桌长期以来就变成了类似打卡旅游的场点,来很多次的游客就相当于留名了。一些已经熟识到只要听到走路频率就可以辨别了,连脸都不必去确认。受欢迎但却是免费的场地,要是收费何尝不愁古文经书。

    同桌带来的影响不止于课室内,或许是从前的应允得到了实现,现在已经是比点头之交还要好上不少的关系。或许是朋友?但也没有真正确认过,以前也没有多少类似的经验,所以我也无法确定。如果只是单方面的话可能有点不太好,不过我觉得相处的每时每刻都很舒心,那么这样大概就算以世人的标准来衡量的朋友了吧。

    关于宿舍里的关系,澄妄如我所料始终没有出现过,但我还是抽空去她的班级看了一眼,惊奇的发现她是在开学前那个和同桌一起行动的少女。我还没自来熟到可以面色从容地跟他人打招呼,所以并没有向前主动展开话题,而是在内心的疑惑得到初步解答后就暂且搁置了。再然后就是连锁效应了,几乎没有与她产生什么交集,只要不有心寻找或是一些特殊情况,要见到一面是极低概率的事。

    在学期末中我以一直以来所见的并加以推论得到了一套有关澄妄的考察,这并非她一人的特权,几乎是能想到的都有一份,只是进展不同罢了。

    虽然没有特意去找寻过谁,但教学楼就算再大也只是一个地方,时间长了总会有碰到的时候。澄妄下课时很大概率会在书桌趴着或发呆,很少见她出来呼吸新鲜空气,雨天倒是挺频繁。灵异社的成员,偶然见到她进入社团活动室。跟同桌关系很好,虽然上学期间不常看到,但放学后经常一起行动。有些沉默寡言的普通学生,似乎有时会避免与他人产生交集。

    至此,关于澄妄的考察完毕。虽说有一定程度的推理成份,但最终结果应当是大差不差。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交流过就掌握了他人的信息甚至多是习惯和日常的,这也许会有点变态,但我绝不会承认自己有变态跟踪狂的特质,毕竟得知情报的途径都是无心,还是换成侦探比较好点。

    至于晴线和晴渎,她们就算不去接触也会有信息扔到我脸上来。忽略掉身高的问题,在听她们亲口承认之前,我还不知道晴线才是jiejie,还好我当时没有表现出惊讶,之前也没表示过态度,应对起来很容易就过关了。

    她们虽然被分在了同一间课室,但印象中几乎没见过她们有多亲密。下课后晴线和晴渎都不太会呆在课室里,但也不会一起去哪里,大多时候都是各走不同的道路。放学时也是这样没有变化,只有在宿舍中才可能勉强产生些交流,而且也不会太频繁。

    我看不透她们之间的关系,时而要好时而拧巴,从来没有个准头。但若是一定要得出个结果的话,根据一直以来的观察整合推论,我认为她们之间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虽然每个人之间大概都会有这种东西,但是她们产生排斥的对象不同。晴渎本身就与外界有很强的排他感,而晴线的疏离似乎只指向了晴渎一人。

    上述只是相当模糊的感受,离现实肯定有偏差。我不知道也不太关心她们之间的前因后果,只是有种得知了原来世上还有这种形式的关系——这样的感叹。关于她们除此之外的琐事也没有我说三道四的余地,有太多太多的证据可以证明,我与晴线和晴渎的距离都太过遥远。

    话说回来……生活习惯,日常表现,这些真的可以算作是判断的依据吗?这些显形于表面的、可以被精心设计的东西,能意识到有他者在观测的,大多数时候都要运行和适应的东西。比起那些从这里窥得的真实,或许更像是在评判假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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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光之下,他们的身影宛然在目,而黑暗之中又如何呢?我无法认可暴露在烈阳下的形式,而更愿意去相信某些不被注意到的,隐匿于黑影中的观测不能,毕竟那里也许更接近于真实。

    再然后就是陈止,从考察的时间和空间上而言,他应当是最容易的那个……但因为他给外界带来的印象一直以来都几乎没有改变,所以总有种唯独看不透的异样感。人际交往是他最擅长的拿手好戏,学校内无论是哪个年级的学生都有一部分和他相识,而且熟悉到可以打诨的也不少。

    所属社团分别是篮球社和摄影社,课桌柜子里常备的摄像机和日常都会带着的习惯,明显可以看出对于哪个社团更热衷。即便如此这两个社团他都有兼顾,并且各自的进展都很不错,所以不管在哪里他都很受欢迎——这才是校园明星该有的样子,并非错觉皆是真实的定论。

    薄弱点最显露的就是成绩,不算是不堪的那种,

    对于一般学校而言是正常水平没错……但这里是世南学校,所以对照起来就有些略显不足了。毕竟是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入校,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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