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2好兄弟在地牢里中了情毒(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2好兄弟在地牢里中了情毒(下) (第3/4页)

说,两个人从小一块长大,但他毕竟是臣子。

    臣子就应该有臣子的本分。

    他没有说话,而是后退一步,无声地跪下,表示拒绝。

    批阅奏折,只能由天子亲自来。

    虽然世人皆戏谑他是宠臣,但从来没有人想过他得宠的原因,就是谨守自己的本分。

    当然。

    更重要的是……

    1

    “臣想去诏狱。”

    “朕准你明日去。”皇上忽然俯身,龙涎香笼罩下来,“梦卿,你身上有铁锈味。”指尖掠过他后颈,正按在燕啸云昨日啃咬的伤口上。

    白梦卿绷紧脊背。

    “逗你玩玩而已,怕什么。”

    皇帝轻笑一声,坐了回去,开始低头批阅奏折,但他也并没有允许白梦卿离开,反而语气疲倦地说道:“陪朕一夜吧,这长夜漫漫,朕只能信得过你。”

    天边泛起鱼肚白。

    白梦卿终于冲出暖阁,外面雪已积了半尺深,他赤足踏过太液池冰面,官袍下摆沾满碎琼乱玉。

    诏狱方向传来钟鸣——是丧音。

    地牢入口处,几个狱卒正抬着草席裹就的尸身往外走。

    席角滑落一截伤痕累累的手臂,古铜色腕骨上还扣着断裂的寒铁镣铐,指节维持着狰狞的抓握状,仿佛要撕碎什么。

    1

    “燕……”白梦卿踉跄扑上去掀开草席。

    尸体面色青紫,嘴角却诡异上扬,像是临终前在笑。

    最刺目的是心口处——碗大血洞里凝着冰碴,竟是被三棱箭当胸贯穿。

    “昨夜有人冒充刑部官员提审。”狱卒跪地颤抖,“等发现时……”

    狱卒不敢再说。

    白梦卿的指尖触到尸体颈侧,那里本该有脉搏跳动,此刻只剩冰冷。

    “朕给过他机会。”

    皇上立在垂拱殿檐下,玄色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抬手接住一片雪,看它在掌心化成血水般的红——白梦卿方才溅上的朱砂。

    屏风后的胭脂色身影趋前跪倒,赫然是那个白梦卿以为是兵部刘侍郎派来的杏眼侍卫,此刻面对皇帝,战战兢兢说道:“禀陛下,燕啸云咽气前说了句话。”

    1

    “哦?”

    少男伏地不敢抬头:“他说,‘告诉白梦卿,情毒是假的’。”

    皇上忽然轻笑。

    那又如何?死人不会再有明天了,而活人仍有未来。

    并且这句话,永远也不会传到白梦卿的耳朵里。

    冬天还没过去。

    白梦卿披着玄狐大氅,站在燕府门前时,指尖已冻得发青。朱漆大门斑驳剥落,门环上缠着褪色的红绸——那是北境旧俗,盼征人归家的意思。

    他抬手叩门,等了许久,才听见里头传来踉跄的脚步声。

    “谁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

    1

    站在门内的男人身形高大,却微微佝偻着背,像是被什么重担压弯了脊梁。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棉袍,领口松散,露出一截蜜色的锁骨。

    白梦卿呼吸一滞。

    太像了。

    那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甚至下颌处那道浅疤,都与燕啸云有七分相似。

    只是男人的眼角已生了细纹,鬓边夹杂着几缕银丝,可那双眼睛却仍如鹰隼般锐利,此刻正茫然地望着他。

    “燕伯父。”白梦卿低声唤道,喉间发紧,“我是啸云的、故友。”

    男人的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秒,白梦卿被猛地拽入一个guntang的怀抱。

    “云儿!”燕父的双臂如铁箍般勒住他的腰,粗粝的掌心贴在他后心,几乎要将他按进骨血里,“你回来了,爹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1

    白梦卿僵住了。

    燕父的气息扑面而来——松木混着药香,还有北境男儿特有的烈酒味。

    他的胸膛宽厚温热,心跳声震得白梦卿耳膜发颤。

    “伯父,我不是。”

    话未说完,男人忽然捧起他的脸。

    粗糙的拇指擦过他的眼下,抹去一抹并不存在的血迹。

    燕父的眼神恍惚又温柔,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又受伤了?爹给你上药。”

    燕府的寝屋内炭火微弱,榻上的被褥却叠得整齐,仿佛在等谁归来。

    白梦卿被燕父按坐在床沿,看着男人单膝跪地,为他脱去沾雪的靴袜。

    “脚这么凉。”燕父皱眉,竟直接将他的双足按进自己衣襟里,“小时候就总这样,说了多少次都不听。”

    足底触到紧实的腹肌,白梦卿浑身一颤。

    燕父的体温高得惊人,肌理分明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烫得他脚趾蜷缩。

    更让他心惊的是——男人衣襟大敞的胸膛上,竟纹着一只展翅的黑鹰,与燕啸云背上的一模一样。

    “伯父,您认错了。”他试图抽回脚,却被攥住脚踝。

    燕父抬头看他,火光映得他眸色深暗:“云儿,你以前不叫爹‘伯父’。”

    白梦卿哑然。

    他忽然意识到,燕父不是糊涂,而是疯了。疯得清醒,疯得固执,疯得让人心疼。

    “爹。”他鬼使神差地唤了一声。

    燕父笑了。

    那一瞬,他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英俊。

    2

    他起身将白梦卿搂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睡吧,爹守着你。”

    白梦卿被他带着躺下,后背贴上男人炽热的胸膛。燕父的手臂横在他腰间,掌心恰好盖住他丹田——那是武者最脆弱的位置,可他却觉得无比安心。

    “爹给你唱小时候的歌。”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混着胸腔的震动。白梦卿闭上眼,感觉男人的唇无意擦过他耳尖,胡茬刮得那片肌肤微微发麻。

    窗外北风呜咽,屋内炭火噼啪。

    白梦卿在朦胧中想,若燕啸云还活着,再过二十年,是否也会变成这样的男人?

    夜半。

    白梦卿被热醒了。

    燕父的手臂仍箍着他的腰,可两人姿势已变成面对面相贴。

    男人的睡袍不知何时散开,蜜色胸肌上那道陈年箭疤正抵着他唇畔。

    2

    更糟的是。

    白梦卿僵着身子,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正抵在自己腿间。

    “云儿。”燕父在梦中呓语,腰腹无意识往前顶了顶。

    白梦卿倒吸一口冷气。

    太大了。

    甚至比燕啸云的……

    这个念头刚起,他就被猛地翻压在榻上!

    燕父不知何时醒了,单手扣着他双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男人的拇指按着他下唇,眼神却清醒得可怕:“你不是云儿。”

    白梦卿心跳骤停。

    忽然,燕父俯身,鼻尖蹭过他的颈侧:“但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2

    温热的唇贴上他喉结的瞬间,白梦卿听见男人低哑的叹息。

    他攥紧了拳头,最终却是闭上眼。

    因为身上的燕父,让他仿佛看到了燕啸云假如能活到中年时的样子。

    他不明白自己如今算是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