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兄弟割袍断义后_2好兄弟在地牢里中了情毒(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2好兄弟在地牢里中了情毒(下) (第2/4页)

胯撞进去时,白梦卿终于漏出一声呜咽。

    他死死抓住对方肩背,指甲陷进那些陈年疤痕里,恍惚想起这些伤痕有一半是为救自己留下的。

    “看清楚是谁在你身上。”燕啸云掰过他下巴,强迫他看相连处,“不是那些阿猫阿狗,是我——燕啸云。”

    白梦卿在剧痛与快感中昏沉地想,情毒分明未解,这人怎么还能对别人起兴?

    这个念头比贯穿身体的凶器更疼,激得他眼角沁出泪来。

    侍卫跪在草席上发抖,杏眼里汪着两泡泪。白梦卿的剑尖抵在他喉头,却见燕啸云突然扯过少年按在胯间。

    “舔干净。”

    燕啸云捏着侍卫后颈,眼睛却盯着白梦卿,“白大人要不要一起学学?”

    白梦卿广袖下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剑。

    侍卫粉舌怯生生探出的模样刺得他眼眶生疼,那节细白脖颈上还留着燕啸云的指印,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下作。”他冷笑收剑,转身时官袍扫过潮湿石壁。身后传来黏腻水声与侍卫的呜咽,混着燕啸云沙哑的调笑:“比白大人的牙口软和多了。”

    三更梆子响过,白梦卿在刑部值房掐碎茶盏,碎瓷扎进掌心,血珠顺着掌纹滚到案牍上,晕开一朵暗花。

    窗外忽然传来衣袂破空声,他猛地抬头——

    “大人!”暗卫跪在窗棂上,“查清了,那侍卫是兵部刘侍郎送的。”

    白梦卿捻着染血的碎瓷,忽然想起白日里那截细腰。

    确实像刘侍郎好男风的癖会养出的玩意儿。他垂眸冷笑:“备马,去地牢。”

    地牢。

    燕啸云正在情毒发作的间隙假寐。

    寒铁镣铐换了新的,腕骨磨出的血痂又裂开,在草席上洇出暗色。他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故意把沾着侍卫口水的掌心往裤腰上抹。

    “白大人夜半私会重犯。”他懒洋洋睁眼,却在看清来人装束时瞳孔骤缩。

    白梦卿竟换了身胭脂色宽袍,腰间松松系着银丝绦,衣领大敞到心口。

    月光从气窗漏进来,照得他锁骨处未消的咬痕像朱砂描的。

    “不是要教本官么?”白梦卿踢开草席上的空酒壶,赤足踩上燕啸云屈起的膝盖,“怎么,燕将军只会拿侍卫逞威风?”

    燕啸云喉结滚动,情毒轰地烧上来。他一把攥住那只玉白的脚,拇指重重碾过踝骨:“穿成这样,白大人是终于想通了要当兔爷?”

    “彼此彼此。”白梦卿俯身,发梢扫过对方鼻尖,“毕竟燕将军白日里,呵。”他故意瞥向墙角那滩可疑水渍。

    镣铐哗啦作响,燕啸云暴起将他压在地上。

    粗粝手掌从袍角探进去时,白梦卿浑身一颤——这衣裳下竟是什么都没穿。

    “那个小侍卫。”燕啸云咬着他耳垂低笑,“腰没你软。“说着突然朝外喊:“滚进来!”

    白日里的侍卫哆哆嗦嗦出现在牢门口,手里还捧着个鎏金酒壶。

    白梦卿僵在燕啸云怀里,看着少年跪行过来,颤抖着往燕啸云唇边递酒。

    “喂他。”燕啸云掐着白梦卿下巴命令侍卫。

    琥珀色酒液从少年指尖漏下,顺着白梦卿脖颈流进衣领。

    燕啸云突然低头去舔,胡茬刮得那片肌肤很快泛起薄红。

    白梦卿死死抓着身下稻草,余光看见侍卫正偷偷摸向燕啸云后背。

    “将军。”少男大着胆子把脸贴上去,“让奴也……”

    白梦卿突然翻身而起!

    胭脂色衣袍在空中绽开,他一把扯过侍卫按在燕啸云身上:“既这么喜欢,本官赏你一夜。”

    少年惊喘着趴在燕啸云赤裸的胸膛上,还没来得及欢喜,就被掐着脖子拎起来。

    1

    燕啸云眼底的情毒赤红已然褪去,只剩一片骇人的黑沉:“滚。”

    待牢门重新落锁,白梦卿慢条斯理系衣带:“燕将军怎么不继续?本官看那小东西。”

    话音戛然而止。

    燕啸云扯开裤腰,那根狰狞的物件竟还精神抖擞地翘着,顶端挂着亮晶晶的液体。

    “情毒未解。”燕啸云抓过他的手按上去,“白大人亲自验验?”

    掌心触到的温度烫得惊人,白梦卿下意识收拢五指,听见头顶传来一声闷哼。他忽然恶意地摩挲顶端小孔:“用侍卫用过的东西碰本官。”

    “没碰他。”燕啸云突然扣住他后脑勺抵上自己额头,“那小子含着酒给我口,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上次咬我的牙印。”

    白梦卿的长睫扫在对方颧骨上,呼吸交错间闻到了熟悉的松木香。

    没有旁人气息,这个认知让他膝盖发软。

    “撒谎。”他偏头咬住燕啸云喉结,“白日里你明明……“

    1

    “做戏给你看。”

    燕啸云托着他臀瓣抱起来,就着这个姿势往石墙上顶,“你装大度装得那么像,我总得确认……”guntang的唇贴上他耳廓,“白大人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石壁的寒意透过单薄衣料,身前却是火山般的体温。

    白梦卿在颠簸中望见气窗外一弯残月,忽然想起十年前燕啸云背他翻过北境雪山时,天上也挂着这样的月亮。

    那时少年将军的背脊比现在单薄,却替他挡了所有风雪。

    “疼。”他无意识泄出一声呜咽,随即被燕啸云吞进口中。

    这个吻凶得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唇齿间漫开铁锈味,分不清是谁咬破了谁。

    纠缠到东方泛白时,燕啸云忽然捏住他后颈:“白梦卿,你明知那些罪证是假的。”

    “嗯。”白梦卿累极地闭着眼,指尖还勾着对方一缕黑发。

    “为什么不肯信我?”

    1

    身下人呼吸一滞,许久才轻笑:“燕将军现在说这个。”

    他故意蹭了蹭两人还连着的地方,“是不是太扫兴了?”

    燕啸云眸色一暗,猛地将他翻过去。白梦卿跪趴在草席上,雪白背脊弓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后腰处赫然有道陈年箭疤——那是为燕啸云挡的。

    “混账,嗯!”咒骂被撞得支离破碎。

    白梦卿在激烈的顶弄中恍惚想起,他们之间早就不止情毒这么简单了。

    数月后,腊九寒冬。

    白梦卿踏着寅时的更声疾行在宫道上,玄狐大氅扫过阶前新雪,袖中密函被掌心冷汗浸得微潮。

    三日前那场荒唐情事留下的淤青尚未消退,每走一步,腿根便传来隐秘的刺痛,他却在笑——刑部大牢的钥匙正贴着他心口发烫,皇上亲口承诺的赦免诏书就藏在内襟暗袋里。

    “燕啸云……”他无意识摩挲着钥匙齿痕,恍惚看见那人挑眉讥笑的模样,“这次定要你跪着认错!”

    值房檐角铁马叮当,忽有宦侍提着琉璃灯拦路:“白大人,陛下宣您即刻觐见。”

    1

    暖阁地龙烧得太旺,白梦卿跪在蟠龙金毯上,看着皇上骨节分明的手将朱砂笔塞进自己指间。

    “爱卿替朕批完这些。”

    鎏金护甲划过他腕间红痕,天子嗓音温润如酒,“你我自幼一起长大,朕只信得过你。”

    这般亲昵的话语,却让白梦卿身子一凛,伴君如伴虎,即便如皇帝所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