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总酒后乱性的是他的兄弟们_21疯批的小心机,霸总带狗回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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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疯批的小心机,霸总带狗回家 (第2/4页)

着一种急于表功却又心虚的混乱,“我……我就用‘张扬资本’最近在cao作的一个并购案做了个局,放了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引他上钩……他贪心,又急着证明自己,把能动用的流动资金和一部分固定资产都押进来了……现在,差不多套牢了。”

    沈渊行猛地停下脚步。

    雨伞因为他突兀的动作倾斜,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肩头。

    他缓缓转过身,在昏黄路灯和连绵雨丝交织的光影中,盯着张扬。

    雨水顺着伞骨流淌,形成一道透明的水帘,隔在两人之间,让张扬看不清沈渊行此刻的眼神,只能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你用‘张扬资本’……做饵?”沈渊行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山雨欲来的恐怖平静,“张扬,你知道那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吗?你知道沈铭背后站着谁吗?你知道这个局一旦玩脱了,稍有差池,你这些年攒下的所有东西,包括你在张氏的话语权,都可能瞬间清零吗?”

    他不是在询问,是在陈述一个可怕的事实。

    张扬行事向来出格,胆大包天,在投资上也确实有敏锐的嗅觉和敢赌的狠劲。

    但这次,他赌的不仅仅是钱,是他自己的未来,去钓一条背后可能藏着更多毒蛇的鱼。

    这简直是疯了!

    沈渊行胸中那股从接到电话起就压抑着的无名火,此刻混合着后怕、愤怒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拒绝承认的担忧,轰然炸开。

    他们已经走到了派出所外一处相对空旷的停车场边缘。

    沈渊行突然伸出手,在张扬还没反应过来时,冰冷的手指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距离骤然拉近。

    张扬甚至能闻到沈渊行身上淡淡的、被雨水浸湿的冷冽木质香气,能看到他镜片后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怒火的眼眸,依旧冰冷,却因那怒火而显得异常明亮,如同寒夜里迸溅的星火。

    沈渊行捏着他的下巴,左右微微转动,审视着他脸上的伤。

    然后,另一只手抬了起来——不是耳光,而是用指腹,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触碰了一下张扬鼻梁上那道浅粉色的疤痕,又顺着滑到他破裂的嘴角和颧骨的淤青处。

    他在确认伤势。

    确认那个好不容易接好的鼻梁有没有再次受损,确认这些新添的伤口是否严重。

    这个认知让张扬的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随即疯狂鼓噪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一股酸涩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

    然而,没等他这不合时宜的感动和心悸持续半秒,沈渊行确认他鼻梁无碍后,捏着他下巴的手骤然松开。

    与此同时,右腿抬起,狠狠一脚踹在了张扬毫无防备的腿弯处!

    “呃——!”

    张扬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溅起一片泥水。

    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西裤膝盖。

    “出院不到三个月!医嘱静养!你他妈转头就跟人打架!脸不想要了是吧?!”沈渊行的声音终于失控,带着压抑已久的咆哮,砸在张扬头顶,“我看你不仅是脸不想要了!你是连‘张扬资本’,连你在张氏那点根基,连你未来继承人的位置,统统都不想要了!是不是?!”

    雨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因为激动而渗出的细微汗珠。

    他气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指着跪在泥水里的张扬:“张氏内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爸那些老部下,你那些堂兄弟,哪个不是等着抓你的错处?你就敢拿全副身家去赌?!就为了给沈铭那种人下套?!张扬,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水?!啊?!”

    最后一声怒喝,几乎破音。

    他很少如此失态,尤其是在张扬面前。

    这失控的暴怒背后,是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铺天盖地的后怕和……一种更深切的无力感。

    张扬被踹跪在地,膝盖和胸口都疼,但更疼的是被沈渊行如此疾言厉色地训斥。

    可奇怪的是,这疼痛和训斥,反而让他那颗悬了一个多月、无处安放的心,莫名落下了一点。

    至少……渊哥还在乎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破产,会不会失去一切。

    他几乎是本能地,在沈渊行怒骂的间隙,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半步,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了沈渊行那条穿着昂贵西裤、此刻却溅上了泥点的腿。

    “渊哥!渊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仰起头,脸上雨水和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混在一起,声音带着哭腔,却是那种惯用的、混合着卖惨和真心的认错方式,“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都听你的!真的!”

    沈渊行被他抱住腿,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跪在泥泞中、抱着自己大腿、仰着脸哭得毫无形象的张扬。

    雨水顺着张扬的头发、脸颊不断流淌,混合着污泥和血迹,狼狈到了极点,眼神里却有种孤注一掷的、近乎偏执的依赖和……讨好。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如同这无边的夜雨,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暴怒。

    沈渊行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潮湿冰冷的空气。

    他试图挣脱张扬的手臂,但对方抱得死紧。

    他不再强行挣脱,而是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手指因为刚才的激动和此刻的冰冷,有些不稳,试了几次才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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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猩红的火点在雨夜中明明灭灭。他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辛辣气息暂时压下了喉咙里的腥甜和胸腔里翻搅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雨中燃烧的烟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很久以前的画面——少年张扬为了抢一张他随口说“还不错”的绝版CD,跟人打得头破血流,然后也是这样抱着他的腿哭,说自己下次不敢了;为了在他生日时送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偷偷挪用家里的大笔资金去竞拍一件古董,差点被他爸打断腿,事后也是抱着他的腿认错,说“我就是想给渊哥最好的”……

    张扬一直是四个人里最疯、最不计后果的那个。

    他对想要的东西,有种近乎病态的执着和占有欲,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自我毁灭。

    他总是有小聪明,喜欢暗地里先下手为强,把事情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再跑到他面前哭诉认错,仿佛这样就能得到宽恕,甚至……奖励。

    因为张扬知道,他沈渊行,最终总会心软,总会替他收拾残局,总会……默许他那套“先斩后奏”的疯狂逻辑。

    而“心爱”这个词,此刻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沈渊行一下。

    张扬把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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