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霸总酒后乱性的是他的兄弟们_21疯批的小心机,霸总带狗回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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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疯批的小心机,霸总带狗回家 (第1/4页)

    沈渊行没想到,再次见到张扬,会是在这样一个狼狈的雨夜,在派出所的调解室里。

    电话响起时,他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正揉着酸痛的眉心,盯着窗外被暴雨冲刷得一片模糊的城市夜景。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指尖停顿了几秒——距离上次不欢而散,已经过去近一个月。

    理智在尖叫着拒接,让那铃声自生自灭。

    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先于思考滑向了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张扬的声音,背景嘈杂,带着罕见的、强作镇定的虚浮:“渊哥……我……在城南派出所。有点事,需要……保释。”停顿,呼吸有些急促,“对方是……是你弟弟。”

    沈渊行的眉头瞬间拧紧。

    私生子弟弟?沈铭?

    他们怎么会搅在一起?还闹到了派出所?

    他甚至没问具体缘由,也没质问张扬为何又惹事,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对着话筒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等着。”

    挂断电话,他在落地窗前站了片刻。

    雨水疯狂敲打着玻璃,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接这个电话,更不明白为什么会在深夜十一点,驱车近四十分钟,穿越半个暴雨滂沱的城市,来到这个偏僻的城南派出所。

    或许,只是因为电话那头的人是张扬。

    这个认知本身就让他感到一阵自我厌弃的烦躁。

    推开派出所厚重的玻璃门,潮湿的冷气和一种体制内特有的、混杂着疲惫与麻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值班民警抬眼看了看他,似乎认出了这位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版的人物,态度多了几分客气,指了指里面的调解室。

    调解室里灯光惨白,映得人脸色发青。

    张扬坐在塑料椅子上,背脊挺得有些僵硬,嘴唇破了,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颧骨处有一块明显的淤青,正在慢慢发红。

    他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沾着泥点和可疑的污渍,昂贵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同样一片狼藉。

    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沈铭——沈渊行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

    比起张扬,沈铭看起来伤势更“体面”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精心打理的发型乱了,嘴角撕裂,左侧眼眶乌青,高档衬衫的领口被扯开,露出脖颈上几道清晰的抓痕。

    他正拿着冰袋敷脸,看到沈渊行进来,那双与沈渊行有几分相似、却总闪烁着算计光芒的眼睛里,迅速掠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的、混杂着怨毒和讥诮的情绪取代。

    “哥,”沈铭放下冰袋,扯了扯嘴角,立刻疼得吸了口气,但声音却刻意放得平稳,甚至带着点笑意,“这么晚还劳动你大驾。真是不好意思。”

    他刻意强调了“哥”这个称呼,像是在提醒什么。

    沈渊行没理会他虚伪的客套,目光先落在张扬身上,快速扫过他脸上的伤,确认没有伤及要害,尤其是那个刚接好不久的鼻梁,然后才转向一旁的值班民警:“怎么回事?”

    民警简单陈述了情况。

    双方在酒吧发生口角,张扬先动手,引发肢体冲突。

    现场监控和目击者证词都指向张扬是挑衅和主动攻击方。

    沈铭一方坚持要追究责任。

    “道歉。”沈渊行听完,没有任何犹豫,目光转向张扬,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张扬猛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眼底有不甘和委屈在翻涌:“渊哥,他……”

    “张扬,”沈渊行打断他,声音比刚才更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歉。”

    他的目光如同冰锥,刺得张扬喉咙发紧。

    张扬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在派出所,在执法记录仪下,无论起因如何,先动手就是理亏。

    这是维持表面体面、迅速了结此事的最直接方式,也是一个所谓的“体面人”该有的基本教养。

    更重要的是,沈渊行不想在这里,尤其是在沈铭面前,浪费时间。

    “……对不起。”张扬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很低,头也垂了下去,但脊背依旧倔强地挺着,显然并不服气。

    沈铭见状,低低地笑了声,那笑声在安静的调解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放下冰袋,整了整歪斜的领带,看向沈渊行,眼神里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沈总,您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啊。”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用自己公司的资本给我下套,想让我血本无归不说,现在连在外面听人说您两句‘闲话’,都要扑上来咬人。这份忠心,真是令人感动。”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张扬,笑容越发狰狞:“不过张少,玩火也得看看风向。小心……饵太香,把自己也赔进去。你们张家那些老头子,最近眼神可不太对。”

    这话语意有所指,威胁与挑拨混杂。

    但沈铭似乎也清楚,有沈渊行在场,今晚不可能再追究出什么结果。

    他阴恻恻地又看了沈渊行一眼,丢下一句“沈总,咱们项目上……慢慢聊”,便不再多言,捂着脸上的伤,在助理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调解室。

    办完简单的调解和担保手续,已近凌晨。

    雨势未减,反而更急。

    沈渊行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张扬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像一条知道自己闯了祸、忐忑不安的大型犬。

    走出派出所大门,冰凉的雨水夹杂着夜风拍打在脸上。沈渊行撑开随身带来的黑伞,伞面很大,足以容纳两人,但他并没有等张扬的意思,径自走入了雨幕。

    “怎么回事?”沈渊行的声音穿透哗哗的雨声,依旧冰冷。

    张扬瑟缩了一下,小声回答:“在‘暮色’碰到他……他跟几个人在卡座里,说话很难听……说哥你……说你……”他支支吾吾,省略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我没忍住,就……”

    “我问的是下套。”沈渊行脚步未停,声音却陡然沉了下去,“沈铭说的,用你公司资本给他下套,是什么意思?”

    张扬的身价,核心就是他一手创立并运作的“张扬资本”。

    那晚之后,沈渊行刻意不再关注他们的具体动向,只确保大方向上不出问题。

    这才短短一个多月,张扬又干了什么蠢事?

    张扬知道瞒不过,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更低了,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就……就是最近看哥你太累了……那个项目,沈铭一直暗中使绊子,拖进度,还听说他跟二叔那边又有接触……我想着,干脆给他找点‘正经事’忙,省得他老给哥你添堵……”

    他越说越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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