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30 父亲与女友的老鼠酷刑 (第2/3页)

我的脑海，我觉得这种酷刑就发生在和我非常亲密的人身上。」

    佛洛伊德问他是什麽人？Ｌ说：「就是我深Ai着的nV友和父亲。」但他父亲已经过世多年，「我到底在想什麽啊！」Ｌ猛摇他的头，好像在自我嘲弄，又好像要摆脱这些荒谬的想法。

    他不想再谈这个问题，於是话题又回到军事演习上。当天晚上，当他们抵达驻军地时，上尉军官交给他一个包裹，那是他用电报订购的眼镜。

    上尉说：「Ａ中尉替你付了钱，你应该还他三?八银币。」

    Ｌ一听此言，心里立刻产生某种类似魔咒的念头：「如果你不还Ａ中尉钱，缸子里的老鼠就会钻进你nV友和父亲的gaN门里。」

    所以，他几乎是宣誓般地为自己下达命令：「你必须还Ａ中尉三?八银币。」

    两天後军事演习结束，Ｌ即利用空档想办法将钱还给Ａ中尉，但中间却出现很多差错和延误，有些是Ｌ自己在有意无意间造成的，最後几经周折，总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使命」。

    佛洛伊德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却可以感觉得到Ｌ并不是真的想履行他的誓言，他在潜意识里渴望着老鼠钻进nV友和父亲的gaN门里……。这是一种gaN门X慾吗？老鼠到底意味着什麽呢？Ｌ抛出了一个奇怪的谜，等待佛洛伊德去探查。

    在下一次面谈时，Ｌ说：「今天我决定告诉您一件非常重要而且一直折磨我的事。」

    那是他父亲在九年前因肺气肿过世的事，他说他很Ai他的父亲，但当父亲弥留时，一直呼唤他的名字，而他却在另一个房间睡着了，醒来时父亲已经Si了，他为此深感罪恶，一再自责，竟至认为自己是个罪犯，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继续他的学业。

    儿子因父亲去世而悲痛乃人之常情，但像他这样竟认为自己是个罪犯──彷佛他是害Si父亲的凶手，实在是有违常情。

    「你不觉得你对父亲的想法有点诡异吗？不合理的害怕通常代表了被潜抑的愿望，也许你曾经希望父亲Si掉吧？」佛洛伊德试探地问。

    Ｌ坚决否认。

    「我完全相信你热Ai你父亲，但一个人从出生到长大rEn，他和父亲的关系是非常复杂的，也许你在某个时候恨过你父亲，但正因为你也太Ai父亲了，它远远胜过恨，所以你对父亲的恨意就被压抑到潜意识里，而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冒出来折磨你，譬如过度担心父亲可能遭遇不测等。」

    在佛洛伊德的开导下，Ｌ终於想起他的确有过数次希望父亲Si掉的念头：

    一次是在十二岁时，他喜欢一个nV孩，但对方却对他很冷淡，他当时心里想如果他遭遇不幸，这个nV孩就会对他好一点，而所谓的「不幸」，就是他父亲的去世；但这个念头太可怕了，他极力阻止它的再现。

    第二次是在她父亲去世前六个月，当时他已Ai上现在的nV友，但因对方家境清寒，父亲反对他们的交往，「如果父亲Si了，我继承遗产，就有钱能和nV友结婚了」的念头又闪过他的脑海，但很快又被他摒除在他的意识外。第三次则是在父亲过世前一天，它以较温和的方式出现，而且害怕胜过了愿望，他觉得他可能什麽都得不到，而却失去了他至Ai的人。

    「只有说出来，诚实地面对它，为它忏悔，你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佛洛伊德说。

    Ｌ沈默许久，又谈起他母亲一再告诉他的一件童年往事：

    母亲说当他很小时，有一次因做了某件坏事好像是咬了某个nV生，而被父亲用拳头毒打。小小的他忽然愤怒得全身颤抖，目露凶光，用他想得到的字眼对父亲破口大骂：「你是台灯！你是毛巾！你是碟子！」

    他父亲惊讶地停手，摇头对母亲说：「这个孩子以後不是个大人物，就是个大罪犯！」

    虽然他自己已不太记得这件事，但它显然产生深远的影响，因为在这件事发生後，父亲就从未再殴打他，而Ｌ则变成了懦夫，担心自己控制不住愤怒的情绪，看到别人握紧拳头就感到害怕，遇到冲突的场面就走为上策。在叙述完这个事件後，Ｌ忽然说：「咬他！像老鼠一样钻进他的gaN门里咬他！当时愤怒的我，心里也许这样想吧？」

    「应该说是被你关在潜意识里的那个愤怒小孩这样说的。」佛洛伊德补充道。

    在接下来的分析里，Ｌ终於慢慢发现他对nV友的感情其实也是Ai恨交加的。虽然目前他和nV友维持着一种颇为稳定的关系，但在十年前，当他开始追求她时，她是很冷酷地回绝他的Ai的，在头几年，她也和其他中意的男人交往。

    「有时候，我觉得她并不是真的Ai我，我曾经幻想她离开了我，我在痛苦一阵子後，发愤图强，後来变得很有钱，和一个漂亮的nV人结婚……，然後故意安排和她不期而遇，让他看到我的成功，而她则露出懊悔的表情。

    「有时候则幻想她抛弃了我，嫁给一个T面的公务员。我在失望之余，也进入同一个单位工作，侥天之幸，我升迁得很快，最後终於成为她丈夫的上司。有一天，她丈夫因为某种不法的行为东窗事发，眼看就要有牢狱之灾。她──那个弃我而去的nV人，跑来找我，跪在我面前，求我高抬贵手，放她丈夫一条生路。我答应了她，冷冷地对她说：这是为了Ai，我对你的Ai；因为我早就料到有这麽一天。」

    「你这是一种报复幻想啊！」佛洛伊德说：「你对nV友的恨意b父亲来得明显，担心她遭遇不测或老鼠酷刑，应该是你潜意识里的报复幻想。」

    但佛洛伊德还是认为他对老鼠钻进gaN门里咬啮酷刑的过度反应，绝不会单纯只是对父亲和nV友恨意的发泄而已，里面应该还有X的成分。

    当佛洛伊德要他对gaN门和老鼠进行联想时，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