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爷的跟班_5上了傲娇少爷风韵犹存的父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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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上了傲娇少爷风韵犹存的父亲 (第5/6页)

浸透,隐约透出底下纤细的腰线。

    新来的园丁。

    我眯起眼睛,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是个Omega。

    不同于林予星那种浓烈的玫瑰,也不同于林墨醇厚的兰花香,这种气息干净得刺眼,像一把钝刀刮着我溃烂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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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来。”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园丁猛地直起腰,手中的剪刀“当啷“掉在地上。他转身时帽子被树枝勾落,露出一张我从未注意过的脸——圆眼睛,小巧的鼻尖,嘴唇因为惊讶微微张开。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比我矮了整整一个头。

    “少、少爷的Alpha?”他结结巴巴地后退,后腰撞上修剪到一半的灌木丛。茉莉信息素突然浓烈起来,混着恐惧的酸涩。

    这个称呼像一桶汽油浇在我燃烧的理智上。少爷的Alpha?不,我只是他们父子轮流玩弄的一条狗。而现在,这条疯狗要咬人了。

    我一把扣住他纤细的手腕,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园丁惊恐地瞪大眼睛,睫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叫什么名字?”我将他拽到身前,鼻尖凑近他的腺体。茉莉香里掺杂着廉价抑制剂的化学味,却奇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白、白榆。”他声音发抖,试图抽回手腕,“求您放开,我还要工作。”

    “工作?”我冷笑,手指抚上他后颈贴着的抑制贴,“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三、三天。”他瑟缩着,像只被雨水打湿的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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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足够看够林家的肮脏秘密,也足够被那些秘密污染。我的拇指按在他抑制贴边缘,感受着底下腺体微弱的跳动。

    “知道林家规矩吗?”我突然撕下抑制贴,白榆惊叫一声,茉莉香瞬间爆发,“所有Omega都要接受Alpha的、检查。”

    这是赤裸裸的谎言,但白榆显然信了。他慌乱地摇头,黑发扫过我下巴,痒得像羽毛。

    “不、管家没说!”

    “因为这是潜规则。”我咬住他耳尖,满意地感受到他剧烈颤抖,“现在,带我去工具房。”

    工具房隐藏在玫瑰花丛后面,狭窄闷热。我将白榆推进去时,他的后背撞上摆放整齐的园艺工具,几把剪刀“哗啦“掉在地上。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割出细碎的光斑,照出他苍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角。

    “脱。”我反锁上门,声音低沉。

    白榆摇头后退,直到脊背贴上冰冷的墙面。他的工作服领口在挣扎中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颗小小的黑痣。那么普通,却莫名让我想起林墨锁骨下的红痣——那个优雅成熟的Omega绝不会露出这种惊慌失措的表情。

    “不听话的Omega要受罚。”我扯下领带,一步步逼近。林予星绑我的手法突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猜猜林少爷平时怎么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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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榆的瞳孔骤然收缩。当我抓住他手腕时,他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却不敢真正反抗——阶级差距刻在骨髓里,让他连挣扎都显得畏缩。

    领带缠上他纤细的手腕时,我注意到他指甲缝里还有泥土的痕迹。这双手可能昨天还捧着刚发芽的花苗,现在却被我按在头顶绑在置物架的横杆上。

    “求您。”他声音带着哭腔,茉莉信息素变得酸涩,“我、我还没被标记过。”

    这句话像火苗点燃引线。我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正好,我教你第一课。”另一只手扯开他工作服的纽扣,“在林家,Omega只有两种——被标记的,和等待被标记的。”

    白榆的身体青涩得令人发指。当我的手掌覆上他单薄的胸膛时,他整个人像过电般弹了一下。rutou是浅淡的粉色,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周围还有几颗小小的雀斑。

    “真嫩。”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白榆倒抽一口气,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他的反应比林家父子诚实多了,不会掩饰也不会算计,每个战栗都直白地传递着恐惧与初萌的快感。

    “不要,啊!”当我的牙齿轻轻研磨那点嫩rou时,他的腰肢猛地弓起,膝盖撞到我的大腿。这微弱的反抗意外地取悦了我——至少比那对父子坦率。

    我解开皮带的声音让他瑟缩了一下。当拉下他沾着草屑的工装裤时,一股更浓郁的茉莉香扑面而来。白榆的双腿笔直修长,膝盖处有小时候摔倒留下的淡疤,大腿内侧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皙。

    “第一次?”我故意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根,他立刻夹紧双腿摇头。

    “不、不是。”他声音细如蚊蚋,“但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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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回答让我莫名烦躁。我粗暴地扯下他最后一块布料,手指直接探入股间。白榆尖叫一声,茉莉香瞬间变得甜腻——Omega动情的证据。

    “撒谎。”我咬住他喉结,指尖沾到湿滑的液体,“这么湿,还说不是第一次?”

    “真的、嗯!”他话音未落,我的手指已经侵入那处紧致。不同于林墨游刃有余的包容,也不同于林予星炽热的绞紧,白榆的内壁像受惊的蚌rou般慌乱收缩,却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润滑。

    “疼吗?”我加入第二根手指,故意曲起指节刮蹭敏感点。白榆的呜咽卡在喉咙里,脚趾蜷缩起来,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疼就求我。”我模仿林予星折磨我时的语调,另一只手掐住他大腿内侧的软rou,“说,请云先生放过我,。”

    白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在阳光下像破碎的蛛网。他张了张嘴,却在我突然按压前列腺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

    “不说?”我抽出手指,沾满透明液体的指尖在他眼前晃了晃,“那换这个。”

    当我把他的腿折到胸前时,白榆终于崩溃地哭出声:“请、请云先生、啊!”

    迟来的求饶被撕裂的痛呼取代。我掐着他的腰一捅到底,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像热丝绸般裹上来,几乎让我瞬间失控。白榆的指甲在墙面上抓出几道白痕,眼泪顺着太阳xue流进鬓角。

    “放松。”我咬住他腺体,Alpha信息素强行灌入他的血液。白榆的身体在标记本能的支配下逐渐软化,内壁却仍紧张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细微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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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令我着迷。没有林墨游刃有余的引导,没有林予星暴烈的反抗,只有一个完全臣服于本能的Omega在我身下颤抖。我掐着他下巴强迫他看我们交合的部位,看他如何一点点吞吃我的欲望。

    “记住这种感觉。”我在他腺体上留下临时标记,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白榆发出一声幼猫般的呜咽,“以后闻到我的信息素,就会想起今天。”

    他的身体比想象中更美味。当我加快节奏时,白榆的脚尖绷直又蜷缩,脚踝处凸起的骨节像珍珠般圆润。他的前端可怜兮兮地翘着,渗出透明的液体,却因为恐惧而无法释放。

    “求您,让我……”他断断续续地哀求,茉莉香浓得几乎实质化。

    我故意放慢动作:“让你什么?”

    “让、让我射。”他羞耻地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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