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爷的跟班_7将岳父和儿子都收入后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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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将岳父和儿子都收入后宫 (第3/3页)

合处的水声更加清晰,甚至伸手掰开自己让进入得更深。

    白玫的呼吸骤然急促。

    他看见父亲修长的手指缠绕在云夏发间,看见自己爱慕多年的男人如何凶狠地占有那个六十五岁的身体。

    几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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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我回来了。"

    白玫倚在门框上,唇钉在晨光下闪着冷芒。他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露脐装,脖颈处新鲜的咬痕清晰可见。

    “这身打扮。”我的视线扫过白玫脐环上的骷髅吊坠,“是准备去夜店卖身?”

    白玫轻笑,转身朝门外吹了声口哨。摩托车上跨下来个高大的Alpha,皮衣铆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哪带来的叛逆黄毛?

    “我男友,陈野。”白玫靠在他怀里,指尖玩弄着对方皮衣拉链,“我们要结婚。”

    “进来喝茶。”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别杵在门口丢人。”

    茶室。

    “陈野是南城‘蛇帮’的二当家。”白玫掰开流心月饼,将糖浆抹在陈野唇上,“手下有两百多号兄弟。”

    我注意到陈野的视线一直黏在林予星身上。当林予星俯身倒茶时,那家伙甚至明目张胆地盯着他睡袍领口里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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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玫掐他大腿,茉莉香里泛起酸味,然后当众跨坐到陈野腿上:“我们要在玫瑰园办婚礼。”手指插进对方乱发中,“请父亲们当证婚人。”

    深夜。

    我推开林墨的卧室门,他笑着解开睡袍系带,我把他按在梳妆台上时,镜子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

    他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镜链纠缠在我指间,随着动作晃出细碎光斑。

    “轻点。”他喘息着抓住台面。

    门外突然传来细微响动。

    我猛地开门,逮到正在偷听的白玫——他穿着陈野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腿根,裸露的皮肤上满是欢爱痕迹。

    “满意了?”

    我拽着他手腕按在墙上,怒极反笑:“找个混混来气你父亲?”

    白玫的眼泪砸在我手背:“您明明知道!”茉莉香突然浓烈起来,“我真正想嫁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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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泪滴在我手背上,guntang得像熔化的珍珠,随后踮起脚,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我下颌:“您知道的,我一直……”

    话音未落,他突然将什么粉末吹进我鼻腔。

    甜腻的茉莉香瞬间爆炸般充斥感官,视野像浸了水的油画开始模糊。

    “对不起。”白玫的声音忽远忽近,“这次您逃不掉了。”

    意识最后停留的,是他接住我时颤抖的手臂。

    冷水泼在脸上的瞬间,我猛地惊醒。

    手腕被丝质领带绑在床头柱上,衬衫大敞着,皮带不翼而飞。

    白玫跨坐在我腰间,只穿了件我的西装外套,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他正在往我腹肌上倒红酒,冰凉的液体顺着肌rou沟壑流进裤腰。

    “醒了?”他俯身舔去我胸口的酒渍,舌尖像小火苗般灼人。

    月光透过纱帘,给他裸露的肌肤镀上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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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开。”我挣动手腕,真丝领带却越缠越紧。

    白玫轻笑,突然从枕头下摸出把裁纸刀。刀刃寒光闪过,我胸前的纽扣噼里啪啦崩落在地。他冰凉的刀尖顺着腹肌下滑,在裤扣处打着转。

    刀锋挑开最后一颗扣子。

    我猛地挺腰把他掀翻,但药效未退的肌rou使不上力。

    白玫趁机骑上来,膝盖压住我手臂,裁纸刀横在我喉结处:“别动。”他呼吸急促,茉莉香里混着情动的甜腻,“会伤着您。”

    刀锋映出他潮湿的眼睛,那里头翻涌着我熟悉的渴望。

    当他俯身时,发梢扫过锁骨,露出后颈腺体上未愈的牙印。

    “你让我标记了?”我嗅着空气中交融的信息素,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白玫的刀尖一顿,随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临时标记而已。”他扯开衣领露出更多咬痕,“您咬得可比这狠多了。”冰凉的刀刃突然贴上我唇瓣,“现在轮到我了。”

    他跨坐在我脸上,茉莉味的体液滴落在我唇间。裁纸刀仍抵着我咽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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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伸出舌尖时,他猛地仰头,喉结滚动出脆弱的弧度。

    他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甜腻的汁液弄湿我下巴。裁纸刀当啷掉在地毯上,他瘫软着伏在我胸前喘息,睫毛扫过皮肤像垂死的蝶翼。

    “药效三小时。”他迷迷糊糊去解我皮带,“够我做很多坏事。”

    我趁机挣开束缚,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白玫惊喘一声,却主动张开腿环住我的腰。他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腰窝里积着细小的汗珠,像盛了露水的花盏。

    “您硬得好厉害。”他蹭着我胯部,指尖划过我紧绷的背肌,“明明很想要我。”

    我掐住他大腿根,那里还留着陈野的指痕。白玫吃痛地呜咽,却把腿分得更开:“吃醋了?”他拽着我手掌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这里还没有被任何人进入过。”

    他的身体烫得惊人,内壁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上来。

    当我顶到某处时,他突然尖叫着弓起背,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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