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萧尔的过往(4) (第2/2页)

肯定了。」马修好整以暇地说。「听着，我们很清楚你是怎麽从警局里弄到第一手消息的，如果你想考验我们，我们会把愿意出庭指控的名单直接送给检察官。过去警局听命於局长重视媒T公关的政策已成为过去式，现在的重案组是完全由罗素?萧尔主导——你对这个姓氏应该不会太陌生——为了找出真相，他不会吝惜翻出所有丑陋的旧帐，让区区一个退休记者下半辈子官司缠身......他根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萧尔警探，我怎麽可能忘了这个名字？」卡特莱的笑容稍微黯淡了一些。「老天！怎麽十年前的事挑在现在找上门来了？」

    马修运筹帷幄，球就握在他的手上，一切由他主导，他的对手的防线正一片片崩落瓦解。「你有任何话想说的话，就趁现在。资讯管道、你对山茶花杀手的了解......现在就是你全盘托出的最後机会。」

    「听着，我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透过非法管道取得资讯。我的方式或许有些争议的空间，但绝对都是合法的。」卡特莱说。

    「如果你很想讲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就拿去说服陪审团吧。警局只关心眼前的事实，那就是山茶花杀手又犯案了。告诉我一切，我们就能老Si不相往来。」马修说。

    「山茶花杀手是很抢手的新闻，所有的同业都趋之若鹜。我原本也只听闻到一些风声，例如他只接高阶人士的生意，上至参众议员那种等级，还有很多Ga0实业跟金融的巨擘也是他的客户......我只能依据一些众所周知的事写些敲边鼓的报导，但我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这则大新闻，於是透过警局公关部门打探消息......一切程序都是合法的。」他像是作贼心虚似地再次强调了这句。「我透过少得可怜的线索查询，找上某个可能曾是山茶花杀手的顾客......我承诺对方这纯粹是为了报导蒐集素材，不会透露他的名字、甚至不会影S有人现身说法，对方才愿意向我透露一些事。那也是至今我唯一联系上、曾经跟杀手面对面的人物。

    「他说山茶花杀手的规则很简单。一切只跟钱的数目有关，如果要除掉的是b较棘手的大人物，听说甚至会索取五十万的价码。但是走跳江湖这麽多年，山茶花杀手一向以手法乾净俐落、保密到家着称……他已经享誉东岸，上门的高端顾客依旧络绎不绝。」

    马修点点头，注视着一旁埋头作笔记的帕斯科。

    「事前他会收取不连号的三成订金，尾款则由客户汇入瑞士的秘密帐户......天晓得他已经靠杀人赚了多少钱？他只跟顾客见一次面，除了交款以外，讲明犯案的时间、地点、甚至是客户想要的行凶手法。你想得到的武器那家伙都会用，必要时也可以用近身r0U搏......假如顾客需要从目标那里套出甚麽资讯之类的，山茶花杀手绝对能把那个人弄到生不如Si、乖乖就范，一切视顾客的需求而定。」

    「这杀手还真敬业。」帕斯科嗤之以鼻地冷笑。

    「客户是透过甚麽管道与杀手接触的？」

    「他们是怎麽搭上线，总归是用网路约定见面的时间地点，其余的不会在网路上详谈。」

    马修只得接受如此残缺的答覆。「他光是熟客之间引荐顾客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再抛头露面争取知名度。」

    「他总有一个跟客户联系的据点吧？例如聊天室或论坛那类的？」帕斯科手掌一摊，露出费解的表情。

    「我猜现在大多数人会选择用脸书或推特那类的社群网站。」凯特委婉地暗示老警探已经有点跟不上cHa0流了。

    「我们不应该妄自推断杀手选择的G0u通媒介。」马修提醒道。毕竟这名杀手至少闯荡了十几年；他和他绝大多数的顾客可能都是有点年纪的人。何况现在的社群网站根本没有yingsi可言，上头所有的事情都会留下记录……如果他是山茶花杀手，必然宁愿选择电话那类更传统的方式。「还有一件事。为甚麽当初萧尔警探遇害时，你在报导中断定那是山茶花杀手所为？」

    「我没有断定任何事，我纯粹认为这两件事不是巧合。这则报导我追得很紧，我也知道乔安纳?萧尔是负责这件案子的人，可想而知我三不五时会去套她的话。那名小nV警的口风紧得很，直到十年前刚入秋不久的某天，我知道她的案子有重大的进展，而且绝对是突破X的那种——虽然你们自认为是说谎专家，但我这方面的嗅觉就是特别敏感。」当话题进入他的报导，帕斯科突然间变得知无不言了起来。「即便我没问到任何事，我还是决定跟踪她一段时间，不为别的，只是想知道小nV警会采取甚麽行动。也不知道她是知道我在监视还是心思特别缜密……直到我打包回府之前她都没有任何动静。到了隔天凌晨，我接到采访部主任的来电叫我跑一个命案现场，虽然没对我说别的，但那个地址再耳熟不过了，那可是我前一天才去过的地方。萧尔遇害了。你说，换作是你遇到这种事会怎麽想？肯定也不会以为这种事情是巧合吧？」

    「谢谢你的配合。」马修示意这段谈话已经完成，在一旁陪衬的凯特跟帕斯科随之起身。「你还有任何事想要说的吗？」

    「说实话，有。」卡特莱紧皱着眉头，又换回原来那套紧绷神情。「我刚被你吓得一时没感到蹊跷，後来越想越奇怪。你说你们现在的头子也姓萧尔，他跟乔安纳．萧尔是甚麽关系？」

    「夫妻。为甚麽这麽问？」

    「呃......那我就没猜错了。因为，事实上她的丈夫就在一周前才找过我，问了一些就跟你问得差不多的问题……不过如今你却说他是你们的头子，你们这同一批人g嘛为了同一件事情跑两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