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师尊后_分卷(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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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30) (第1/2页)

    小也,你在说什么啊,女人声音温柔:娘怎么会死呢,娘一直在你身边啊小也。

    不阮文也再退,脸上的恐惧与厌恶再也藏不住,走开,滚!

    我是你娘啊,女人抬脚走过来,为什么叫娘滚呢她的面容随着步伐渐渐变化,脸部凹陷,出现裂口,如同被什么东西暴力砸裂一般,从里面流出红红白白的东西来,愈演愈烈:你在害怕吗,嗯小也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吗

    阮文也骤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抬手欲要甩出一击,但是身体早已因之前的折磨不堪重负,连站起来都困难。

    他在女人向自己伸出手的时候哆哆嗦嗦着晕了过去,视线暗下来之前只听见女人阴恻恻的声音:以后都别想甩开我了哦,小也,我的孩子

    闵行远见证他原地发疯到晕厥的全过程,直到对方彻底昏死过去,好了,该回去了,师尊应该已经久等了,他转头,对凤玉楼道:是吧,凤师兄。

    说罢揣着袖子施施然离去。

    凤玉楼面色复杂,抬脚跟上。

    凤玉楼推开雅间的门,只见自己的傀儡正安然坐在蒲团上品茶,孟云池躺在榻上,垂在地上的手上还虚虚揽着一只酒杯。

    雅间里有淡淡的桃花酒香。

    许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孟云池面色少有的染上几分气色,若是宋将离在这里,少不了要生气一番。

    孟云池酒量差,身体不好,不宜多饮,所以他只能躲在雅间偷偷喝一点。

    凤玉楼挥袖收起傀儡,凑上前来看了他的睡颜片刻,眼睛弯了弯,代替傀儡坐在蒲团上,煮起茶来。

    许久后孟云池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愣在床上出神好一会儿,转头看见蒲团上的身影。

    回来了

    凤玉楼讶然,饶有兴趣的支颐道:小师叔是怎么将我认出来的

    孟云池将手中酒杯随手搁在榻上,赤脚下床端起了凤玉楼桌上的茶,抿一口:这还需要辨认吗?

    凤玉楼目光不错的盯着他赤白细瘦的足,小师叔穿上鞋罢,仔细受凉。

    孟云池回头找起了不知被他踢到哪里去的鞋子。

    蒲团上的人眯起眼来,望着他的神情间含着轻柔笑意。

    船在海面上航行五天,孟云池拨了拨雅间窗棂上的绿萝,决定去闵行远房间看看。

    他这小徒弟闷在房子里太久了,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昏暗的光线里,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脚步轻缓声响起,孟云池点亮了桌上的烛台,看见床上人影。

    他蹙眉走过去,在榻前俯下身,但见闵行远正闭着眼沉睡,呼吸微重,脸侧和额头上都有不自觉显露出来的黑色鳞片。

    他把手放在闵行远额头上探了片刻。

    还在发热

    闵行远察觉到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带着鼻音道:师尊

    这几日都在发热么孟云池看着他的神色有几分严肃:为何闷在房间里不出来同我说一说

    不是,闵行远软软的抓住了他的手,一边摩挲一边沙哑道:昨日才起的,我只是近几日换角,有些疲惫。

    他尚处在生长期最后阶段,身体年龄只能算是人类刚刚成年的年纪,途中龙角加剧生长,痛感虽比不上幼年期,但仍是会疲惫异常。

    我看看。

    闵行远微微低头,额头上蓦地化出一对黑色龙角,欣长漂亮,别有一种遒劲美感,孟云池拿手去轻碰了一下,见对方身体一抖,敏感得很,便收回手不再贸然触碰。

    你先休息吧,莫让旁人将这模样看了去,我去替你熬一盅药过来。

    好。闵行远模样乖巧。

    他躺回床上,静待脚步声远去,脸上没了那股虚弱疲惫之感,眼里闪着微光。

    不知师尊的龙角是何模样。

    他也想看一看。

    可是师尊变不回原形。

    闵行远的手指点了点床榻,神色暗沉。师尊的内丹,他定要知道是叫谁夺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像一直忘记说了,龙其实是有两个那啥玩意儿的,那天晚上闵行远过得可惨了咦嘻嘻嘻。

    非典型修仙: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洞虚,合道,大乘,渡劫

    不会有太多关于修真的描述,设定也是我百度+私设的,不严谨。感谢在2020091821:29:21~2020092214:46: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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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同眠

    入夜后孟云池端着药碗回来,放在他的桌前,醒了。

    闵行远闻声翻身坐起来,嗯。

    把药喝了吧。

    闵行远将碗接过,放在唇下,鼻尖嗅了嗅,准备喝药的动作一顿,师尊,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孟云池想了想,茸虚丹和一些其它草药,味儿可能有些大,不知你喝不喝得惯。

    不是这个,闵行远一把抓住他的手,捋起袖子翻过来,手腕上赫然缠着一圈圈带血的纱布。

    这是什么。

    孟云池挣了挣,将手收回来,淡淡道:没什么,有了这个你会恢复得快些。

    我宁愿永远也好不了,也不愿意师尊用这样的方式来给我治疗何况只是这种小病小痛,师尊,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孟云池与他对视不过,叹气揉了揉他的脑袋,有些心软:好。

    把药喝了。

    知道里面放了什么,闵行远不大愿意喝。他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忍住胃里泛上来的几分反感,伸手扯了扯孟云池的衣角,师尊莫走,他抬起头来,英挺的脸在烛光映照下宛若含了情般,眸光细碎:陪陪我。

    孟云池端着食案的手垂下,将之放在桌上,探了探对方的额间温度,还有些低热。

    权当是生病中的孩子下意识的粘人属性了,他应道:好。

    闵行远往旁边让了让,师尊坐这里。

    他规规矩矩躺在床上收束手脚,面向孟云池闭着眼,不一会儿呼吸渐渐均匀。

    到底是自己手里长大的孩子,孟云池说陪着他就绝不会中途走开,他挥手关上窗,拿起一本杂志,慢慢看了起来。

    跳跃的烛火明灭不定,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夜幕里静谧微凉。

    孟云池在海浪的拍打声里渐趋困乏,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放下书本,本想小憩一会儿,却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闵行远的床上,他的半个身子都几乎被对方纳入了怀里,闵行远的头埋在他的发间。

    孟云池习以为常,拿开闵行远的手抽身离开。

    怀里的身躯一走,闵行远立马哼哼唧唧的摸寻起来,师尊,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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