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2/2页)

长一段才发现，这么久了还没问过莉莉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她问莉莉。

    “莉莉。”

    “莉莉？！跟莉莉一样的名字？”一行人发出细碎的讨论声。

    “你叫莉莉？”nV人把茶杯一声跑过去，“你叫莉莉？你就是莉莉？”，nV人抓起莉莉的一撮头发在手里搓了搓又看了看，又扯起来，鼻子凑着莉莉的耳后闻了闻，“没错，你这头发、气味……”，她抓着莉莉的脸左右晃了晃，“还有你这漂亮脸蛋”，她凑近盯着莉莉的脸，或者说是眼睛，“但是你的眼睛……你这眼睛怎么回事”。

    nV人凑得非常近，几乎要和莉莉脸贴上，她那矍铄的目光让莉莉非常不自在，莉莉害怕她要把自己眼睛挖出来。

    屋内的yAn光充足，得益于那些大玻璃窗，莉莉这才注意到nV人那头深红的头发，红得发紫，像秋日枯败的玫瑰。

    “莉莉！那里面红发nV妖！抓孩子吃的！”莉莉的脑子里回响起塞缪尔的叮嘱，她有些懊恼不该自己一个人进来，她听说有些野兽捕食的时候喜欢先把眼珠子x1出来吃掉。

    她下意识闭上了眼。

    nV人放开她与她拉开距离，nV人叉着手，居高临下，像审判般：“你的眼睛怎么这么黑？简直b黑夜还黑！该Si的他们是不是把烟囱里的烟都排到你眼睛里去了？”

    nV人像是没找到莉莉眼睛里别的颜sE，而把怒火都发泄到莉莉身上。

    莉莉睁开眼，她心想着：mama是黑眼睛，她也是黑眼睛，这有什么错吗？

    “错！都错了！大错特错！哦芭芭雅嘎啊！”nV人又一次猜透莉莉的心思，她把手放在莉莉头上，就像占卜的nV巫m0着水晶球那样。

    nV人翻着白眼，口中念念有词：“你是……月亮的孩子……没错……月亮……会被太yAn灼伤……两个太yAn？水和火……大火……太yAn遮住了月亮的光辉……月亮被彻底吞噬……伊甸园永无宁夜……”nV人突然身T里遭到一道闪电，把她的行为打断。

    “你必须留在这儿！”nV人紧紧抓着莉莉的肩膀。

    “疯nV人！”莉莉大叫着想挣脱开，“塞缪尔！真奈！救命啊！救救我！”

    老虎也从地上爬起来咬着莉莉的裙角。

    “我不喜欢这里！我要回家！让我回去！”莉莉跺着脚挣扎着。

    nV人缓缓放开莉莉，她瞬间变回那副刻薄的模样：“滚吧！你们这些闯入者！芭芭雅嘎也不欢迎你们！”

    莉莉生怕她反悔，逃也似的跑出了门。

    跟她一起出去的，还有跳到她肩上的兔子。

    nV人挑着眉：“皮皮？算了，你也走吧！”

    莉莉跑到岸边慌乱地解着绳子，一个略显稚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人告诉你应该先上船再解绳子吗？莉莉小姐。”

    是刚才叫那个nV人“mama”的声音。

    那个声音的主人跳上船后对莉莉伸出手：“你们外面的礼仪是这样吧？绅士要对淑nV做出邀请，无论什么事。”

    莉莉把手放在他手上，任由他把自己拉上船。

    他看起来年纪并不大，最多和塞缪尔差不多，最多最多……也不超过兰jiejie。

    “mama叫我送你出去，我都快成船夫了！我就应该像卡戎一样，向你们这些外来者收费。”

    “你叫的''''''''mama''''''''，她叫什么名字？”

    少男感到好笑：“mama就是mama，mama哪还有什么名字？”

    莉莉撇了撇嘴：“那你叫什么名字？”

    “潘。”

    莉莉感觉他并不太想跟自己对话，她无聊地坐在船后，感到有点腿酸，她轻轻跺了跺脚。

    船剧烈地摇晃。

    潘好不容易才稳住：“别欺负他，他是个老家伙了！”

    “他？”莉莉不明所以。

    “对，这艘船，他老了。”

    “怎么不再做艘新的？”

    “做？”潘回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我们的朋友都是芭芭雅嘎赐予我们的！”

    “你们说的芭芭雅嘎到底是什么？”

    “芭芭雅嘎你都不知道？自然啊！芭芭雅嘎就是一切，是无处不在，是掌管！”潘震惊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极其无知的人。

    “那……芭芭雅嘎怎么赐予你们这些''''''''朋友''''''''呢？”

    “这还用问？当然是等朋友们睡着了我们把他们用另一种样子把他们唤醒。”

    “睡着了？不就是Si了吗？”莉莉小声嘟囔着。

    “芭芭雅嘎！你怎么会使用这么无知的词，难道你们那儿的朋友都是Si的吗？”潘激动起来，船被他划得又摆动起来，潘赶紧转回船头去。

    “至少我没见过会跑的房子，在你们这也没见过。”莉莉扶着船边说到。

    潘叹了一口气，估计觉得对牛弹琴：“房子当然是活的，她只是睡着了不是Si了，还有那些被你们叫做工具的，只是懒惰不是Si亡，我们用你们的玻璃、钢这些东西做他们的骨头，他们就成懒骨头了。”

    “好吧，期待我下次来能见见你们活跃的朋友”，莉莉顿了顿，“不过你们的mama似乎不欢迎我再来了。”

    “谁跟你说的？我看得出mama很喜欢你，也许你以后也会成为莉莉姆。”

    “你说什么？”莉莉一惊。

    “我说”，潘再次回过头，“我们都是mama的孩子，男孩子叫莉莉图，nV孩子叫莉莉姆，你也会成为莉莉姆的。”

    他诚挚的样子，像在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