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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东送完货回来的时候门还没打开，我躺在沙发上说肚子疼，傅卫军乖乖去给我打热水喝。窗帘被人蓦然拉开一角，正午的阳光晃了进来，房间里灰尘四起。

    “姐…傅卫军呢？”隋东冲我一笑，尴尬地挠挠头：“门，门咋锁了。”

    “我给你开，”我坐起身，看垃圾桶里空空，傅卫军出门的时候垃圾也随手带走了，好人一个。

    隋东去了趟城里，这几次帮人送货赚了不少，也看见城里不一样的东西。他故意站起来把腰一掐，和我说人家小姑娘那牛仔裤喇叭裤，说她们耳朵上都打个洞，别个小环走路一晃一晃。

    我说你军哥耳朵适合打耳洞，他那摸起来手感很好。

    傅卫军回来的时候带了三碗馄饨，给我买了几块红糖，倒在他的水杯里让我慢慢喝。隋东从路边顺了炒菜，三个人，四个碗，他俩蹲在地上吃贼香。吃完了我看向擦嘴的傅卫军：“我要和你俩说件事。”

    隋东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我能听吗？”

    “我姓赤，叫赤绳。”

    傅卫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慢慢握住我有点发抖的手。

    “我不在那里上班，”我指了指斜对角的夜总会：“那天晚上你遇见我，其实我是被抓过去陪酒的。我爸说出去谈生意，我偷跑出来的。”

    “叔，叔叔挺忙啊？”隋东打趣一句，又冲傅卫军尴尬一笑。

    傅卫军听完第一句话就低头拨拉自己手腕上的红绳，边看边乐。

    她把自己交给我了。

    “你听我说完，”我捏着傅卫军下巴逼他抬头看我：“我可能需要在你这躲一段时间，因为我妈老逼我回去结婚。”隋东把手里的瓜子一放，一脸八卦地指指我俩：“你俩，你俩结婚？”傅卫军也愣着看向我，眼神里全是迷茫。

    我叹了口气又重复了一遍：“和别人。”

    傅卫军心底涌起一股没理由的酸涩，看着手腕上的红绳，旁边两个人说的话他一句没听见，只是又想起上午那场酣畅的性事里，自己暗暗许下的承诺。

    一辈子就这么抱着她，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

    傅卫军叹了口气，歪头靠在了女孩肩膀上。

    今天立冬，沈墨早班，王阳蹲在院门口择菜。

    多个人多双筷子，沈墨知道自己弟弟是真喜欢，看他平时没什么变化的脸上多了些愣愣的笑容，才后知后觉弟弟的长大。

    “晚上吃饺子。”沈墨抬头冲我一笑，手里的擀面杖一直没停：“军儿从小就爱吃，我做的没我妈的好吃，你今天多尝尝。”在我小时候的记忆里，过年的饺子都是隔壁二伯送来的，我爸我妈都在家的次数都不多，更别说一起吃饺子了。

    我趴在沙发靠垫上看着抢着吃第一锅饺子的傅卫军，吹了又吹，塞进嘴里还是哈出烫烫的白气。他回头看向我，从盘子里又夹了几个饺子，慢慢走向我。高高的个子挡住昏暗的灯，打出一小片阴影，稳稳地罩住我。

    冬天的晚上格外黑，屋外冷风阵阵，几道飘忽的树影像阴魂不散的鬼魂。

    傅卫军换了个新床单，又给我找了个枕头。屋子里要烧得暖和点，他从屋外盛了些新煤进来，洗了把手也上床了。

    这人自觉地往我腰上一搂，把我整个人拽到他怀里。两个人叠在一起，亲密地像橱窗里摆好的勺子，细细的呼吸声都会重合。

    怎么没穿衣服。

    傅卫军愣了一下，手开始乱摸，顺着滑溜溜的皮肤一路向下，手掌塞进了夹得紧紧的腿缝。“你别乱摸…”我本来就困得很，上午又被他折腾那么一大顿，屋子里烧得热，噼里啪啦煤块掉落的声音格外催眠。

    “傅卫军你故意的是不是？”我扭头叫了他一下，正好对上他望向我的眼神，眼尾长长地飞扬上去，显得格外色情。我仰头去蹭他的下巴，又吻了吻他薄薄的眼皮，手却伸到他裤子里，一把扯了下来。

    我撑着被子爬了起来，张嘴就含了进去。

    傅卫军居然小声叫了出来，估计是被我逼急了，捏着我的脖子又哼唧了两声，垂下眼睛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我故意边吞边抬头看他，已经发红的眼睛只一瞬就匆匆闭上，仰着头，手指却狠狠揪住床单一角，手臂上的青筋纵横着一路向上。

    舌头顺着浅浅的沟壑慢慢划过，却执着流连在光滑的顶端，吮了又偷偷吸一口，听他嗯嗯啊啊想叫又叫不出来。

    “你叫什么呢，”我随便舔了一下就坐起身子往他身上爬，傅卫军穿了灰色背心，领子洗得松松垮垮。我俯身看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

    “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