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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跟那个nV的，在上星期一起去了邻近的城镇。」这天，在工地钉装木板的时候，劳尔忽然对我问道。

    「你是从哪里听说的？」

    「总会有些人看见你们一起去车站的吧。这个小镇真的很小，什麽消息都可以很快传遍整个镇，当然流言也一样。」

    我想着「原来是这样。」的时候，又拿起一口钉子，将木板巩固在柱上。但劳尔并不满意的继续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是这样喔。」我如实的回答。「我们是去了邻镇。」

    「那你们现在是交往了吗？」

    「交往？」

    「就是男跟nV一起的意思。」

    「我们的确是一起去的。」

    「我说啦……我肯定你不明白我想说的意思。」

    「是吗？」

    劳尔叹了一口气，用手臂一擦额头的汗，又说：

    「你有没有有想过你们现在是什麽关系？」

    「关系？我们就是朋友吧。」

    「是你单方面认为的吧。没有问过她的意思吧。」

    「要问她什麽？」

    「算了。跟你说这些的我，就像对着一堵墙说话。」

    劳尔没有再跟我说话，他走往这差不多成形的屋子的另一边，继续钉上无数的木板。按照这样的进度，大概只要再过两个星期左右，屋子便会造好了。

    尽管如此，在这屋子完成之後，我们还会是朋友的吧。

    应该。

    我没有想过这屋子造成之後，我们会不会再一起晚饭，甚至去其他地方冒险。我们除了这未完成的屋子之外，着实没有其他连系。

    只是同样用果实变成了人类，仍是一个共通点。

    我停下思考这种事情，回复手上的工作，把一口接一口的钉子打到木头当中，没有注意到时间不经不觉地踏入了中午。

    「这也差不多了。我先走啦，下午再回来。」

    劳尔放下了他的鎚子，如同之前数日的做法，离开这里去别处午餐。不知是不是听了他之前的话，我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总之我当下就把问题说出口：

    「你其实是不是想避开我们？」

    「欸……这未免发现得太迟了吧。而且你也问得太直白了！好好想一下对方的感受才问！」

    在劳尔离开同时，灰蛾带着提篮准时走进了工地，她与迎面而来的劳尔稍稍打个招呼，目送劳尔离开之後，便走近我们一直用作坐椅的木材堆上，打开了篮子。

    不过，她取来的并不是我所期待的食物，而是一个普通无b，宛如落叶颜sE的信封。

    「你猜这是什麽？」她问。

    「相片？」

    「答对了！」她笑着把信递给我。「我还没拆封喔。一起看？」

    「嗯。」

    我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取出里头两枚一模一样的照片。我将其中一枚交给灰蛾之後，仔细端详面前这摄入了我和她的相片。

    不知为何我看着照片中的两人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明明那是自己的身影，可是那并没有半点实感。b起人类的样子，我反而更记得松鼠时候的模样。

    「还真是奇怪。」我说。

    「嗯。这样子看着自己还真是奇怪，好像不是自己似的。」她似乎也有同感。

    「这本来就不是我们原本的样貌。」

    「如果我们可以用原来的样貌拍照就好了。」

    「这不可能的吧。」

    「又是哩。所以我会把这.照片好好保存的。这是我跟你曾经成为人类的证据。」

    听到这里，我对灰蛾轻轻点头，回答：

    「我也是……我会好好保存这照片。」

    我虽然对这个人类的世界还有很多不明白，可是我这刻终於明白劳尔想问的。

    要是有人再问我跟灰蛾是什麽关系的话，这次我想我会回答：「我们就是可以一起照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