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 (第2/2页)

  海文：「不不不，别急着否定……还没到Si胡同，先顺着这个思路再走走看。为什麽明明用自己人更加保险，保罗医药还是要收买艾丽卡？」

    「这……」英格姆面露难sE，眉毛微蹙，「要麽是保罗医药出现了某种情况，导致他们没办法用自己人来充当内应……b如说充当内应的人Si了、失去联系、内应被策反，或是被投资人发现了之类。要麽……」

    海文：「停一停，内应Si了倒是可以理解，可为什麽被投资人发现也算？」

    英格姆：「如果内应是保罗医药的自己人，就一定会在游戏里取得胜利，因为保罗医药会想方设法给他暗中提供优势。如此，游戏的主办方自己就在破坏平衡——这对其他玩家来说恐怕不太公平，对那些在玩家们身上下注的金主和投资人而言更是如此。这些你能理解麽？」

    海文点了点头，示意英格姆继续说下去。

    英格姆：「在这个项目里，保罗医药扮演了赌局的庄家，投资人和金主是参与赌局的赌徒，我们则是赌徒手里的骰子和棋子。摇到哪个点，哪枚棋子吃了别的棋，背後的下注人就能赢钱。但要是庄家自己在C控游戏……呃……这虽然很常见，但绝对不能让赌徒们知道。」

    海文：「从破坏平衡的角度来考虑，无论是安cHa自己人，抑或是收买玩家，都会g扰游戏的正常走向，制造不平衡。要是黑泽艾丽卡真被收买了，而那些兴致B0B0的金主们又恰好知道了这件事……你觉得对保罗医药会有多大麻烦？」

    英格姆：「金主们会愤然离去，整个项目会直接崩溃……海文，我提醒你，虽然我们只是在假设，但如果弄假成真了，我劝你也别动这方面的脑筋。」

    海文：「为什麽？」

    英格姆：「那些购买血腥和刺激的有钱人正在觥筹交错、挥金如土，大把大把地挥洒钞票。那些钱，很多人都需要他们的钱。保罗医药、噜咪酱，还有我们这些作为棋子，为了一亿奖金拼上X命、绞尽脑汁如何胜出的玩家们。最重要的是——还有你，海文。如果你想毁了这个专案，你会与全部人为敌，他们会杀了你；如果你真的毁了这个项目……艾米该怎麽办？」

    「嗯……」海文沉Y了一会儿，「英格姆，你好像对这些很了解。」

    英格姆惨澹地笑了一下：「我当然了解了。在我还是玫瑰帮的时候，类似的场面也见过不少。他们有时会把人锁在地下的铁笼子里，拴上通电的狗链，放出动物；有时会让一个人装备外骨骼铠甲、武装到牙齿，用电锯追杀几十个，乃至一百个衣不蔽T、手无寸铁的人。但是像保罗医药这样把规模玩这麽大，成本那麽高，规则这麽丰富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也算是长长世面了。这大概就是S级市民的世界吧——恐怕还只是冰山一角。」

    「嘶……」海文倒x1一口凉气。「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听你刚才的意思，除了保罗医药那群人没法安cHa自己的员工和亲信以外，还有别的可能的情况？」

    英格姆：「第二种情况没有第一种那麽玄乎，只是单纯的利弊b较罢了。你自己也说过，保罗医药那群人是资本家，而且非常成功。成功的资本家不会做亏本买卖，投资必有回报。他们不任用自己人，而选择收买艾丽卡，就承担了一定风险；既然能承担风险，那必然意味着黑泽艾丽卡身上有他们看中的东西——天平发生了倾斜，资本家遵循天平的倾向，仅此而已。」

    海文眉毛微蹙：「说是说的通，但他们会看中什麽呢？从我们这些D层的穷苦蚁民身上……」

    英格姆耸了耸肩：「这谁知道呢，不过艾丽卡也不像个D级。她自称是陪酒nV郎，陪酒nV郎能攀上保罗家族的少爷……着实不简单。说不定她是顶级夜店的nV王之类？这可就得问她本人了。但要说旧-新-三藩市市的顶级夜店……」

    海文：「有头绪吗？」

    英格姆：「其实有很多家，全部集中在市中心的上层区。但有一家可能有关——玫瑰帮旗下，位於夜玫瑰路的夜总会——夜sE玫瑰。我得澄清一下，上层区的事务我几乎没许可权cHa手，所以对艾丽卡的身份也是一无所知。」

    海文：「你们玫瑰帮和保罗财阀有来往？」

    英格姆：「并没有什麽来往，所以她才可疑。」

    海文：「……算了，不深究了，回到刚才的话题。关於保罗医药收买艾丽卡的原因，你有没有别的头绪？」

    英格姆：「没了。」

    海文：「那你觉得那种可能Xb较大？」

    英格姆：「可能X都很低。我觉得艾丽卡没有被收买的可能Xb较大。保罗医药更应该用自己人作内应，而不是从玩家里找帮手。」

    海文眉头紧锁，捏着粗糙的下巴，目光从英格姆身上飘向其他方向。晚风清理，男人浑身发热，口乾舌燥，背後渗出了汗。

    「是啊，我也这麽觉得。这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