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怀疑我不是直男_1 谁才是小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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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谁才是小三?! (第3/3页)

兽医。”

    他一串流利国骂夹方言大杂烩,把对面声音全盖了过去。李减使劲摆手使眼色求他少说两句,看到通话被对方挂断,终于死了心。

    徐非很久没这么爽了,平常只有病人骂他的份,做服务业哪能骂客人?

    转头看见李减正合掌抵头,摁一下又一下,对耶稣磕头似的。

    徐非嘴角一抽。

    “怎么?你怕他?”

    李减猛然抬头,“笑话!”,然后又抵回去,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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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早要面对的。他安慰自己,晚来不如早来,早来不如痛痛快快来。

    李减绝望。

    “可是公司!我的心血!我的钱啊!”

    他得回去实行缓兵之计。

    李减把自己那张结婚证扔车里,感觉不保险,拉开柜子扔到角落,拿一包抽纸又压了压。

    徐非还在酒店房间躺着,舒服得游戏都不想打,像青蛙一样张着四肢在床上游。

    门静悄悄拉开一个角,转角柜后出现李减的脸,压低声音:

    “我看看。有没有人在哭鼻子?”

    徐非刚游完蝶泳自由泳,现在转狗爬,哪有功夫理他。

    李减摸摸鼻子的灰,好像是刚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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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我回来不高兴?”

    “我看见你在下面抽烟了,一边绕圈一边抽。就知道你没走。”

    徐非睁大眼睛,笑嘻嘻问道,“你不会是不敢回家吧,干脆留下来过夜得了。”

    “不行,我得回去最后争取一下利益。”

    李减看他脸上确实没啥时的样子,说:“这回真走了啊,拜拜。”

    接到一个飞吻。

    徐非心里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如果明天还能见面,就不必为一时的离别伤怀。更何况,李减许诺他的是,“想来就来,想见就见”,还有“我喜欢你”。

    李减发动汽车后,才又想起来。

    如果徐非不是站在窗边看,怎么会知道他刚才在抽烟呢?

    闲话少说,赘言略过,总之李减过了快一个月才解脱。宋呈是不闹了,也不跟他说话,连床也不叫,没意思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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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李减开车带江等榆去吃情侣套餐,在一个空中饭店。两人就订了一个私密的包厢,打算吃完饭晚上看烟火。

    在等待的间隙里总得做点什么。

    两人勾得你侬我侬,皮带都扯坏了,李减摸兜,安全套没拿。

    平时也不戴,今天突发奇想,套子里装水冻上,想两根一起塞进去试试,cao暖了还能出水,想想就刺激。

    江等榆下去拿,电话连着线。李减告诉他车里有,柜子里看看。

    “一个盒那么大,怎么会没有呢?”

    “减减,没有哎,只有一包抽纸。”

    江等榆在柜子一阵翻,突然摸到一个红色角角。

    “......我找到了。”

    “找到就行。我就说嘛,上次明明买了好几盒。不在后备箱就肯定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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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减耳膜一激灵,因为通话对面传来极凄厉的哭声。

    “李减,你竟然瞒着我跟别人结婚,我死给你看!!!!!”

    吓得李减一口气跑二十层楼梯,扶着腿喘气想,不对啊,他说死给我看,那人就不可能还在下面!

    李减一抬头,电梯显示屏数字是心惊rou跳的红,一层一层增加,马上到四十层。

    不好!

    李减往楼上跑。

    终于在天台边缘抱住江等榆,李减往回扯,江等榆往外蹬。

    “等榆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下来我们好好说,这里太危险了!”

    江等榆还在哭:“居然还是徐非!一个手下败将,凭什么抢在我前面?!你答应过要和我结婚的!我要跳下去让你一辈子后悔!”

    最后事情闹得挺大,好多人都看见了,这不是宣布息影的江等榆么?当时说是为爱退圈,怎么转眼就跟陌生男子搂着上天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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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减两日两夜没睡,生怕江等榆一不注意就溜了。还好江等榆身上除了挣扎时刮蹭的轻微伤,没有大碍。

    身体没事,心碎了要一点点补。

    李减搂着憔悴的江等榆,发了一千一万遍誓,才让人安静地躺在怀里。

    “等榆,心脏有二尖瓣、三尖瓣,我的每一瓣都是属于你的。你听听,它在为你跳动。如果你不见了,它也会跟着你死去。”

    江等榆揪着他衣服哽噎。

    “好rou麻。”

    总算肯说话了,李减搂得更紧。“哪有,功力还没以前四分之一,你忘了我给你写的那些小作文啦?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中文还是太贫乏,我真恨不得每天都用不同的语言夸你。”

    江等榆破涕为笑。

    这时门开了,两人同时转头,进来的是一身白大褂的徐非。

    门外很安静。这是自家领地,还能让那群野鸡媒体闯进来不成?

    “江先生各项体征都很平稳,过几天可以出院了。身体上其它问题还有吗?”

    没想到徐非先对江等榆释放善意,江等榆一愣,勉强接受。他还拉着李减不放,宣誓主权。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睡得不太好。”

    徐非和江等榆握手,极友善。

    “好的,有事尽管跟我们说。我和我先生都是学医的,一定能帮到您。”

    李减本来昏昏欲睡,耳朵听到了,大脑还没反应。窗户突然开了,淡淡的暖意从眼眶直冲而下。

    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地一觉睡过去,这样就不必看见窗台上随风飘动的衣角。

    徐非反手关上门。

    是啊,今天的阳光真是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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