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看这塔真大真白 (第2/2页)

暖，我抱上了就不想撒手，往上面靠了一路，差点睡着。等到下车前一看，方贺耳朵红的要命，怕不是被风吹成这样的。

    后来我给他买了个耳罩，十块钱的耳罩他爱不释手，走哪都喜滋滋地带上，我觉得犯蠢，反倒逼他拿下来。

    北海也不是海，在阴天里是一片萧瑟灰暗的湖水，我们被冻得鼻尖发僵，只能盯着那大白塔瞅啊瞅的。方贺问我：“段幸，你书看得多，你说说这白塔搁这儿做啥用的。”

    我说：“不知道，它想杵这儿，你别管。”

    他用半边身子挡着，拿右手裹我的左手，他的手骨节分明又大又温暖，我忽的被他牵住，忍不住心颤一下。

    我尝试把手抽回来：“那么多人呢。”

    他跟没听见似的，攥得愈发紧。他眼睛望着白塔，牵着我的手感慨：“这塔真大，真白。”

    我鄙夷地看他，嫌他说话太白。但是后来再看这塔，脑子里却也只冒出两个念头：

    这塔真大，真白。

    夜晚时分空气凉透，我们才忙不迭地往回赶。一天啥也没干但腹中倍感空虚，方贺说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们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重庆面馆，我喜欢吃辣，而他特别喜欢里面的碗杂面，配上一碟酸萝卜，能在里面坐足一个小时。

    他吃一口，抬眼盯着我：“段幸，我觉得咱俩这样就挺好。”

    我忙着往嘴里塞一块牛rou，含糊不清地回他：“好什么？”

    “不用挨刀子，不用听人使唤，我们两个人远离所有人待着，就挺好。”

    “老说疯话，”我笑笑，给他拣了一块硕大的牛rou，“你吃吧。”

    晚餐时我们都喝了点酒，啤的，但是出门蹲马路牙子边抽根烟溜达一会儿又觉得不够，然后去买了瓶二锅头补上了点。

    我新买了一包烟，是店家私藏的外烟，很淡，很好抽，有股青苹果味。我把这个惊人的发现告诉方贺，递出烟盒让他也抽一根，结果他夺过我的烟，就往我嘴上堵。

    舌尖绕着口腔打了一圈转，他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把烟塞回我嘴里，舔了舔嘴角：“还不错。”

    我脑袋有点晕乎乎的，被他这样一调戏，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一时气急，揪住他的领子往下拉，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我们的鼻尖碰到鼻尖，牙齿撞到牙齿，口中很快尝到一股甜腥味。

    我松开他时还在得意地笑，直到反应过来真把他咬出血了，笑容逐渐消失。

    我以为方贺会发火，好歹也得骂几句。但他蘸了蘸被我咬破的嘴唇，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羞涩表情。

    他说：“段幸，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

    说这话时我被他按在床上撅个腚像飞机杯一样被他插。我不喜欢面对面zuoai，搞得好像有多深厚的感情似的。他为了迎合我，就往我腰下垫个枕头，从后面来。

    腰胯往里面顶，人还叠在我背后，一边亲我的肩胛，一边把手伸到胸前，摸我因为折起身子而垂成水滴状的乳首，他反复用力地揉捏，我反复不断地叫。

    我心想那也算吻啊。以此类推，小狗小猫舔来舔去是不是也算亲嘴。

    总之，作为这个啃咬的报偿，方贺把我全身上下都吻了个遍。那天晚上我们两个都醉得一塌糊涂，我也忘了拒绝他。我任由他脱掉我的上衣和裤子，扯掉我的内裤，却一直亲吻我的额头，鼻尖，脸颊，嘴唇。

    我觉得这种方式就像对女人做的一样，太缓慢太温柔。我忍无可忍地揪着他的头发：“别磨磨唧唧的，要插进来就快点。”

    他不理会我，把脸窝埋进我的颈窝，用力吸着。好像里面有什么令人成瘾的气体似的。他的碎发和鼻尖在我脖颈边缘不断轻轻磨蹭，惹得我满面通红。

    我说，你凭什么对我这么做。他说，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傻了一下，狡辩道，我当然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的嘴往下滑，一口把我右边的rutou含了进去，强烈的刺激让我的身体猛地弯成一把弓，又被他抚平。一边的rutou被他叼在嘴里，另一边的被他舔得湿漉漉后拿手指不断揉搓，这样一来，就好像两边被同时舔舐。他空出来的手也没有闲着，探向我已经膨胀得发疼的分身，反手握住就开始粗鲁地上下滑动起来。

    没过多久，我就射在了他的肚子上。他拿手指去碰，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我羞耻得想死，打开他的手：“脏死了，别吃。”但他坚持着把手里我的jingye全部舔干净才作罢，还说：“就当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我脸红得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