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怎么这么甜啊_分卷(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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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8) (第1/2页)

    透白的皮肤覆盖在性.感的骨节上,手背看得见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指甲永远修剪得圆润干净。

    甚至好看得有点冷血。

    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这是非常适合拿起手术刀的手。

    如果是这双手,病人可以毫不怀疑这双手的cao作精准度,相信这位医生一定能切割出最漂亮整齐的刀口。

    蒙着一层水雾的视野里,那只手进入画面。

    盛奕看见一截撸起黑色针织衫的手臂。

    性.感肌rou的轮廓在冷白的皮肤下绷紧,按在他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堵住他最后可以逃离的出口。

    仿佛从落地窗在的高空坠落,盛奕猝不及防仰起头倒吸一口气。

    冰凉的唇贴在他的脖侧,身后的人用力扣住他的手臂,叫我的名字。

    荣裕。

    逼着他念了一次又一次,几乎快要把这个名字刻进灵魂里,荣裕才从背后紧紧搂住他,这次能记住了吗?

    盛奕红着眼睛捏紧沙发,已经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

    我是谁?荣裕低头咬住他的肩膀。

    我的小裕。

    第30章卡片

    盛奕度过了像迷梦般的一夜。

    第二天在酒店的大床上恢复意识,盛奕习惯性把手臂往旁边搭一下。

    他被床上空荡荡的凉意唤醒。

    盛奕意识朦胧地闭着眼摸了摸周围。

    轻轻一动,腰部往下就像废掉了一样。

    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像被小刀片划过一样疼。

    盛奕倒吸一口冷气,慢慢撑着床坐起来,困倦地眯着眼扫了眼酒店房间。

    荣裕不在房间。

    仔细一想,昨晚荣裕帮他洗完澡,好像没有和他一起睡觉。

    荣裕?盛奕忍着疼艰难地下了床,在套房里慢慢找了一圈。

    没有看到人,他疑惑地给荣裕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拨通就被挂断了。

    ?盛奕在落地窗边扶着腰愣了下。

    什么意思?

    上完就走?

    盛奕气笑了,手指用力戳了一下屏幕。

    正准备拨通第二次,身后的房门嘀一声被刷开。

    荣裕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拎着环保购物袋走进来,见他穿着酒店的睡袍光腿站在地上,微皱了皱眉,把衣服穿上,凉。

    两人的衣服都沾了酒气,昨晚荣裕就叫客房服务洗好烘干了。

    盛奕一开口都被自己的嗓子哑得一惊,捏着喉咙清了清嗓子:去哪儿了?

    荣裕没答,脱下外套撸起针织衫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到沙发上,趴好。

    盛奕瞬间红了脸,屁股一疼。

    昨晚他见识了小裕老师的真正厉害之处。

    现在这两个字现在已经可怕升级,相当具有威慑力。

    下次吧。盛奕扶着酸疼的腰,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让我缓一缓。

    盛奕能理解,刚打开新世界的男人需求肯定比较频繁。

    但他短时间内确实不能再承受第二次了。

    爽是爽,疼也是真疼。

    想什么。荣裕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盒消炎药膏,过来,给你上药。

    盛奕脸更红了些,慢吞吞走过去,趴好。

    荣裕的气质又恢复了沉静温和,和昨晚喝醉后判若两人。

    盛奕隐约还记得荣裕昨晚的冷酷和凶狠,心猿意马地想着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心说小裕老师可真带感。

    荣裕上药很温柔,盛奕绷紧的脊背渐渐放松下来。

    但碰到伤口时刺痛感还是很强烈,盛奕倒吸了一口气,嘶

    看着红肿的伤口,荣裕的眉头拧紧,对不起。

    盛奕枕着手背侧脸趴在沙发上,看见荣裕的表情。

    也不是很疼。盛奕笑了笑,突然也放开了,安慰:第一次都没经验,其实到后面还挺舒服的。

    荣裕拧好药膏的盖子,看见盛奕满不在乎的笑容,微微蹙眉移开目光,回家再好好睡,在这里休息不好。

    盛奕心说,看来荣裕昨晚真的没在床上睡觉。

    他回忆了一下,昨晚两人都醉得厉害,荣裕没有精力挑选,就带他找了最近的酒店。

    虽然这里也是知名的大型品牌连锁酒店,他们住的已经这里是最好的房间。

    但盛奕记得,荣裕因为洁癖,从小出去旅行就对住处的要求极高。

    因为某个部位总是被动作牵扯发痛,盛奕第一次在清醒时让荣裕帮他穿衣服。

    荣裕给他穿衣服非常熟练。

    盛奕脑海里突然有了想象的画面,都是荣裕在医院陪护时无数次给他换衣服的样子。

    观察着荣裕专注的神情,盛奕的心就像一团掉进水里的棉花糖。

    如果是荣裕,昨晚那点痛都是值得的。

    盛奕跟着心情伸出手,抱住正在帮他戴帽子的荣裕,在他耳边低声问:小裕,你开心吗?

    荣裕感受着盛奕温暖的体温,静静垂下眼睫。

    许久,他抬手很轻地回抱住盛奕,低低嗯了声。

    圣诞节过后,距离校考只剩两个月。

    盛奕正式开始准备B大的校考。

    荣裕的实习似乎变得更加忙碌,几乎每天都是凌晨才回家。

    和荣裕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后,没有荣裕的气息催眠,盛奕一个人就睡不着。

    他每晚都抱着Ares趴在书桌上,看着表数着时间等荣裕回家。

    那晚留下小伤口早就在荣裕细心的治疗下恢复了。

    盛奕一直在期待着第二次。

    荣裕那之后却再也没有碰过他。

    就好像那晚的事是酒精催化下发生的意外。

    好几次他在被窝里主动摸荣裕,荣裕也只是避开,抓住他的手让他睡觉。

    盛奕隐约觉得荣裕好像又有点不对劲儿。

    但又猜不到荣裕在想什么。

    他一向看人很准,只有荣裕,好像对他开了一个天然防火墙。

    因为两人太熟悉了,反而让他看不透。

    只能敏感地察觉到对方情绪的变化。

    烦恼地猜着荣裕的心思,盛奕等到凌晨一点,皱着眉头趴在卷子上睡着了。

    荣裕回到别苑,路过书房看见里面的台灯亮着,轻轻推开门,看见蹙眉趴在桌上睡得很不安稳的男生。

    Ares在盛奕的腿上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看见他发出很不友善地嗯声。

    这段时间Ares还是对他很不友善。

    荣裕大概知道原因。

    Ares是一只自我意识很强的狗,不喜欢被人类控制约束,强迫它做不喜欢的事。

    所以这段时间荣裕没有再强行让Ares出门散步。

    把盛奕抱到床上,荣裕洗完澡换了睡衣,去给Ares的饭碗里倒狗粮。

    只有这个时候,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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