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渣了战神Alpha_分卷(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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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57) (第2/2页)

    一路养了好几年,也没把陈厄养熟。那年七月我□□星,在陈家借宿了一段时间。

    记者边记录,边问:然后呢?

    那附近有个小孩,不到十五岁,刚分化成omega。

    长得还挺可爱,所以我稍微逗了逗那个omega,跟小孩开了点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卞流眯起眼睛,停顿着回忆了两三秒,恶狠狠地又开口:陈厄那条小白眼狼,看到之后,就弄瞎了我的眼睛。

    记者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采访结束得很快,而且媒体也是打过交道的熟人。于是连视频到文章,一夜之间铺天盖地地出现在星网上。

    不论是文字还是画面,都能轻易塑造出一种具有倾向性的信息

    陈厄从小性格乖戾,被陈家养了许多年,依旧关系不睦,现在甚至断绝来往。

    而且攻击性强,少年时就因小事而故意伤害他人,再联系他在边境战场的种种决策,很容易让人怀疑,他是否天生具有反社会型人格。

    军部将少将的权限给到这样一个人手上,真的合理吗?

    他是否应该被革职,甚至进入严密监控的系统。

    事情刚刚发酵,雪片一样的访谈邀约就被发送到408的终端上。

    408可怜兮兮地翻阅一边,然后进行总结,向陈厄报告。

    它说:根据我的分析,我们只需要把亲近陈燃的媒体筛选掉,然后从剩下的媒体中,随便挑一个靠谱的进行回应就好了。

    那你先挑。

    408把这项工作先记录下来。

    可是擅长分析的ai,怎么会看不出来,陈厄其实不怎么乐意回应。

    他前些年在战场习惯了直来直往的方式,没什么应对舆论战的耐心有说话的时间,不如直接开火。

    而且外头虽然声势浩大,但军部的意思也相当明显。

    军部不会放弃他,会尽量保他。

    陈厄又说:顺便帮我收集证据,好了之后先发过来,我需要看一眼。

    408:收到。

    他态度冷淡,就算是对着408谈论自己的事情,也没露出多少情绪。

    等408出去之后,陈厄关上门,拨通了陈燃的电话。

    自从陈厄出走边境之后,他们兄弟之间,其实已经多年没有来往过了。

    因为没什么好说的,他们对彼此的敌意都心知肚明。

    陈燃接通电话,抬眼看到全息投影中的陈厄。高大英俊的alpha少将,眉梢眼角流淌着刀锋一样的怒意。

    于是他就知道,自己的这步棋,确实是戳在了陈厄的软肋上。

    陈厄。他打了声招呼。

    陈厄语气冷得像冰:卞流是你安排的吗?

    陈燃笑了笑:不是我,还能是谁呢?

    让他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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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

    陈燃,陈厄声音很沉,我警告你,一切事情冲着我来就好,别把庄宴牵扯进去。

    他成了一只被激怒的凶兽,庄宴这个omega像是他的逆鳞,被碰一碰就要发疯。

    陈燃敛了笑,神色也逐渐开始发狠。刚准备开口,却看到通话被单方面挂断。

    再拨回去,也无人接听。

    原来对方只是来警告自己的,并没有打算多说。

    陈燃阴晴不定地垂下眼,把光脑扔在地上。半晌,他嗤了一声。

    少将宅。

    陈厄挂了陈燃的电话,再次联络408。

    他说:这几天,多筛选一下小宴光脑上的信息,别让他受太多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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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小宴肯定会担心你。408回复。

    陈厄闭了闭眼,语气和缓下来:我自己处理。

    庄宴最近都泡在书房里,他把资料打印下来,边翻边做笔记。

    omega有个不太好的习惯,认真思索的时候,偶尔会自己咬着下唇。一抬起头,就会露出唇上浅浅凹进去的印子。

    他有次抬头问alpha:陈厄,你喜欢什么样的星球?

    我不知道。

    庄宴把陈厄拽过来,让他看光脑上7c的模型。

    7c的极点在南北两端,庄宴轻轻地问:这里我维持原状,北部修复成冰川雪原,南部还是海洋,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庄宴眉眼生得温柔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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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凝视几秒,陈厄就想低头亲一亲他。

    这天可能是因为设计实在难做,思路过于滞涩。庄宴傍晚主动来厨房,说想吃自己做的饭菜。

    陈厄说:那我帮你。

    其实也没什么好帮的,两个人吃的晚餐,菜式本身就简单。

    庄宴指挥他处理买来的鱼,去鳞片,然后从鱼腹横切一刀,抹点盐放在盘子上蒸。

    蒸鱼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庄宴洗干净手,碰碰alpha的侧脸。

    你的事情还顺利吗?我好像一忙起来,就忘了看新闻。

    庄宴流露出歉疚的表情,陈厄垂下眼睛,温和地望着他。

    还行,没多大事,你专心做设计就行。

    庄宴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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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mama让我下个月回家过生日,你陪我好不好?

    好。陈厄说。

    于是庄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开心而期待的模样。

    陈厄像是被顺了毛,之前被激起的戾气也散了,胸腔里只剩棉花一样的柔软情绪。

    把蒸出来的污水倒掉,再切葱花,浇热油。庄宴要端盘子时,稍稍被烫到了,他退开两步,手指捏着耳垂散热。

    陈厄让他去冲凉水,自己将菜端到餐桌上。

    过了一会儿,庄宴走到饭桌的另一头。陈厄盛着饭,低头问他:烫伤了吗?

    庄宴摇头。

    嗯,那就好。

    那天晚上气氛很放松,陈厄瞟了眼光脑,甚至生出一些坦白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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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来告诉庄宴,总比哪天没瞒住,让庄宴从新闻或者别的地方知道好。

    十点半,庄宴洗完澡,带着丹桂香湿漉漉地坐在陈厄身旁,让alpha帮自己吹头发。

    他的头发黑软,被热风烘着,顺滑得像绸缎。

    等吹得半干不干了,陈厄关掉吹风机,不自然地捋了捋庄宴的发梢。

    小宴,他说,之前我没念大学,直接去边境,是因为做了一件事。

    他不愿意把这件事定义为犯错或者闯祸。

    庄宴回过头,陈厄凝视着自己的omega,眉心稍稍蹙着,瞳仁深黑。

    那时候我把卞薇弟弟的右眼弄瞎了,留在中央星的话,陈家不可能白白放过我。

    陈厄又说:而且我也不想留下,小宴,我恨他们。再留下去的话,我迟早会忍不住,想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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