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摆正自己的位置20 (第2/2页)

受到主人的亲昵，感受那心悸惶恐下，长久悬绕于心尖的麻爽。

    与从前冷汗淋漓的害怕不同，这是他能够品味，乃至迷恋的。

    “睡吧。”西宫慎淡淡说了一句，闭了眼。

    听君应声，暂且抛去脑海中怪异的念头，跟着阖上了眼。

    睡到半夜，被子里的暖意似乎被吸走了些，没那么热了。听君迷迷糊糊听到一阵雨声，片刻后凝神细听，殿外果真在落雨。

    冬雨，丝丝缕缕，被风携着拍在窗上。

    听君翻了个身，带点满足地裹紧了自己这侧的被褥，却恰巧听到身旁人些微加重的呼吸声。

    主人没睡？还是说跟他睡一半醒了？

    他将眼帘一点点掀起，于黑暗中注视对方的面庞。

    此时的殿内比刚睡那会儿还要黑，也更静..许是被雨衬的。

    窥看不容易被发现，呼吸却要藏好。

    对着那片阴影，听君在心里想象西宫慎的神情。眉是怎么样，眼是怎么样，鼻是怎样，唇是怎样...他在用视线一点点描摹出主人的全部。

    “嗯？怎么了？”

    感受到异样的西宫慎侧过头，双眸恰好望进听君眼里。

    他本愈翻身，但右手不便乱动，也就只好如此了。

    “主人，您是手疼地睡不着吗？”听君垂下眼，抑制住翻身的冲动，问。

    听主人的声音，应当是一刻没睡。

    他又想到了自己捏伤西宫慎手的事。

    冬日里的伤本就好得慢，主人右手不便，如何处理府中事宜？

    少主靠不住，大抵还是要淡台念接手吧。

    想到这儿，他又陷入了愧疚里，干哑着声音道：“属下有罪。”

    西宫慎哪能不知听君在想什么，“孤没怪你，这事本”

    “主人是否要验属下的忠心？”

    西宫慎的眉抬起又垂下。

    听君道：“主人，身子乏了，有助于您快些入眠。”

    殿里依旧沉默。

    得不到回应，听君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烫，手臂交叠在一起，黏糊糊的。

    他探不出主人的态度，但话说一半不能收回，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属下会摆正自己的位置...摆好姿势..”

    “你是这么理解这句话的？”西宫慎静默半晌才道。

    “属下..”

    西宫慎缓慢起身，无恙的那只手拍了拍听君的腿，“摆给孤看。”

    被褥尚且盖着，想要摆姿势给人看，自然得揭去。

    听君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那部分被褥。柔软的被褥堆叠到了两人中间，一下变得碍眼，西宫慎发觉了，当即将它挪到了里侧。

    这下便没有阻碍了。

    听君开合了几下眼，压住心里的紧张，手指滑到了下衣边缘。

    他正要探入，手腕被人抓住了。

    “先不脱。”西宫慎松开手。

    “是..”听君更局促了。

    太久没与主人亲密，竟生疏了...明明从前亮着灯在主人面前褪衣都不带犹豫的，更别提站着跪着，压在主人身上的那几次...现在竟连最寻常的躺着都觉得羞耻。

    想来是隔得太久，脸皮薄了，再加上知晓了主人的心意，此次又是自己主动提的...种种情形都与从前不同，比起那名义上的惩戒，今夜这回着实显得无缘无故，牵强至极，倒真跟交欢一般...

    听君平躺了身子，自觉不能再磨蹭，花几息做足准备后膝盖一曲，腿一抬，于空中朝着两侧打开，腿间微凸的弧度当即藏不住，显在了人前。

    但到这儿还未完，他抬起双臂，手指掐着腿根往胸口一压，再向外一掰，固定住，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这才摆成。

    整个过程中，听君的双眼始终盯在纱帘起伏的凸褶上，似乎在思考风的吹拂会让帘子如何摆动。

    西宫慎在听君凸起处看了一眼，移开，落到了他的面上。

    他单手支床，侧身转为跪姿，几下挪到对方专门为自己打开的腿间，垂眸下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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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内漆暗，看不清什么。若此刻亮着灯，单薄且紧绷的衣物必然会将某些部位的轮廓显现出来。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体位，若未穿衣，挺腰便可进入...

    “孤不便，你自己脱吧。”他像是才想起自己的手伤，笑着用左手按了按听君的尾椎，将他的臀部抬离床面。

    听君面如火烧，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臀部被托起，他一抬眼便能看到自己的腿心。某处扬着头，突兀至极。

    “是，主人..”

    他双腿微合，更深得折在胸前，手指钻入腰间，快速将里裤剥落至膝弯，再从脚踝褪出，放至床沿。

    现在，只剩亵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