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海盐柠檬糖 (第2/2页)

开的空包装，乔莘南看她鼓起来的腮帮，问：“不酸吗？”

    秦未曦摇头，“可能因为我喜欢吃，所以不觉得酸。”

    四五朵白雪山玫瑰，旁边搭配两朵香槟sE桔梗，再cHa几支尤加利叶增添层次，自己亲手cHa的，秦未曦怎么看怎么漂亮，她把修剪下来的花枝和叶子攒到一起，嘴角不自觉地噙着笑，连脑袋也在左右轻轻晃动。

    “喜欢就挪到你房间去。”乔莘南把人从地毯上拉起来，“放着吧，刘婶等会儿来收拾，去洗手吃饭。”

    “不等陆叔叔吗？”秦未曦r0u了r0u发麻的小腿肚，在地毯上坐了太久，腿窝压得发红，翘起来的裙摆上粘了几片叶子。

    乔莘南替她清理g净粘在裙摆上的花叶，捋平褶皱，“他今晚要开会，我们先吃。”

    刘婶是家里的生活阿姨，打从乔莘南和陆楚平结婚起，就来了陆家做事，到现在快有二十年了，家里上上下下都是她在打理，能力强，人也老实本分，关键是聪明，会来事，半年前秦未曦来到陆家，她除了打听秦未曦的喜好和生活习惯以外，其余不该问的一句都没多问。

    家里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不在，秦未曦胃口小，乔莘南没让刘婶准备太多菜，吃不完浪费，一份白菜豆腐汤搭配两个荤菜，加上刘婶三人一起吃刚刚好。

    新闻联播接近尾声，片尾曲响起，两位主持人开始整理手里的稿件，半分钟后，画面跳转为某药酒广告，广告词只说到一半乔莘南便让刘婶关掉了。看新闻联播是陆楚平的习惯，久而久之也成了乔莘南的习惯，到七点不听到那个声响就觉得心里面空落落地，一结束放其它的吧她又嫌吵。

    安静下来，室内只剩清脆的碗筷碰撞声，秦未曦坐乔莘南右手边，碗里盛了小半碗米饭，正准备舀一勺豆腐汤泡在饭里，从左边伸来一只手把她的饭碗移开了，“对胃不好。”

    秦未曦拿汤勺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倒回去不太好，泡饭里也不让，手就那么举在那儿，也不敢动，担心把汤洒出来。

    乔莘南接过秦未曦手里的汤勺，倒回装豆腐汤的碗里，“自家人吃饭，不用太讲究。”

    ***

    晚上十点，楼下大门传来动静，秦未曦把窗帘拨开一条缝，那人身上的校服衬衫被夜风吹得鼓起，领带四处乱扬。他脚步迟缓，进了前院走了两三步之后停在那儿，抬头，目光锁定还亮着灯的那间房，那间房的窗帘轻微摆动了两下，合上了那条缝。

    五分钟后，秦未曦拿着那个藏蓝sE的小方盒，敲响了对面的房门。

    陆昱则坐在桌前，神情专注，耐心地解印满品牌Logo的黑丝带，揭开盒盖，一对黑sE袖扣躺在里面。

    “又送？”

    秦未曦坐在床尾，旁边放着陆昱则的手机，从她进房间起就一直在震，消息没停过，她m0到侧边的静音键，往下拨，解释道：“祁可然送你的。”

    话音落，盒子被重新盖上，随意地扔进cH0U屉里。

    窗帘微动，带着凉意的夜风往房间里钻，秦未曦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皱眉，“喝了多少酒？”

    “没多少，两瓶不到。”

    她试图通过和他对视来判断他话的可信度，看不出来，放弃了，直接问：“人还清醒吗？”

    他字正腔圆地说：“清醒得能做一套数学试卷。”

    “那正好。”秦未曦起身，走到他面前，越过他，从他身后桌上立着的笔筒里挑了支黑sE签字笔塞他手里。

    笔杆在他手指间灵活地转动，陆昱则两腿大剌剌敞着，整个人十分懒散，背靠着桌沿，另一只手掌心朝上摊开，“卷子呢？”

    很快他反应过来，视线落在秦未曦衬衫x前鼓起来的小口袋里，偏过头，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朝她招手，“站过来点儿。”

    秦未曦没动。

    他说：“我拿不到。”

    秦未曦还是没动。

    凳子腿擦过木地板，“咯吱”一声，很刺耳。

    陆昱则长腿一迈，原本坐着需要仰头看她瞬间转换成了低头俯视，秦未曦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子下，她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锁骨窝那里，两人距离极近，秦未曦现在对他来说完全触手可及。

    他掌心贴在她腰侧，沿着衣缝慢慢往上移，停在她随着呼x1起伏的x前，从绣有校徽的小口袋里cH0U出试卷，捏在手心，食指描绘校徽的形状，声音低沉，“不免费写。”

    没等她的回应，陆昱则低头，和她鼻尖相触，呼x1交缠，他将那一缕碎发替她别到耳后，手掌托住她后脑勺，大拇指在她脸颊上轻柔摩擦，头往右偏。

    秦未曦身T往后仰，两手抵在他肩膀上，把人推开。

    “一身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