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雄蛇吗 (第2/2页)

在即将办的时候被同样是大一新生的柳奕跑过来呵住了。他当场戳穿了“学长”的骗局，甚至要拿手机出来报警，“学长”一边骂着一边灰溜溜逃走了。柳奕自来熟，一问又和莫郁是一个专业的，两人很快成了好朋友，直到现在。

    太容易相信别人的莫郁有柳奕在旁边拉着，避了很多坑，他一直很开心有柳奕这么一个好朋友。

    即使白霁再三说了不用，莫郁还是买了两箱补品带着。出租车送到路的尽头就停下了，再往里是一段磕磕绊绊有些泥泞的土路，车子开不进去。

    白霁在莫郁前面拱了拱腰，“老公，我背你吧，前面的路不好走，鞋会弄脏。”

    “我是男人。”莫郁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可你是男人和我想爱惜你并不冲突。”白霁歪了歪脑袋。

    “……”

    莫郁一股脑扎在最前面，挑着能下脚的地方走了一段，看后方不远处的白霁，“跟着我的脚印过来。”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白霁跟上来，盯着莫郁脏掉的鞋底，回想自己有没有带湿巾回来。

    “我哪是那么容易就生气的人。”莫郁小声嘀咕，他们都到了一个分叉口，“接下来呢，走哪边？”

    穿过一个个小树林后，豁然开朗，一条长长的小路像蛇一样蜿蜒几下，通到一处小小的村落，屋檐覆着白雪，烟囱冒着青烟，特别像一副山水画，莫郁甚至起了拿画笔画下来的冲动。

    路上有骑着牛车的村民路过，坐在后面用眼神打量着这两个外来者，对莫郁展现出好奇，再将视线转移至白霁身上，透露出一丝古怪，像他身上有什么恐怖的病毒，很快驱牛车超过他们走远了。

    碰到几个零零散散的村民，莫郁再傻也察觉出来了，这里的人对白霁很不待见。这种莫名其妙的敌意让莫郁有点不爽，但他看白霁却丝毫都没受到影响，甚至亲昵地勾了勾他的小指。

    “我家就在前面了。”白霁指了指前面，那间小矮房，和前面一整片村落有些距离，还被一条围栏隔开了，孤零零的。

    走着走着两个人的位置就变了，莫郁跟到了白霁身后，见陌生人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中午的太阳格外大，屋檐上的雪被融化开了，水珠顺着一根根冰锥往下淌水。进了小小的矮门，莫郁瞧了瞧院子，中间放了把椅子，一个老太太正坐在上面太阳。

    ［奶奶。］白霁笑起来，加快了脚步，走到椅子旁边弯腰。

    奶奶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瞬间喜上眉梢，［哎呦，我的乖乖回来了，我可想死你喽］她摸了摸白霁的脑袋，握住他的手不放。

    两个人说的这边的方言，莫郁完全听不懂，站在后面挠头。

    ［这是谁哦？］兴奋之余，奶奶看到白霁身后的莫郁，从座椅上起来。

    ［这是我喜欢的人，他叫莫郁。］

    莫郁从两个人的语气，以及奶奶询问的眼神中大概才出来他们在说什么，过去微微弯了弯腰，勾起两个梨涡，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奶奶你好，我是莫郁，是白霁的舍友。”

    ［你说啥子，这是你喜欢的人？这不行啊！］奶奶微眯的眼睛瞪大，爬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

    奶奶没接，莫郁眨眨眼睛，觉得氛围好像不太对。他看向白霁，白霁拿过去，说了声“谢谢。”

    恰逢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嘹亮的男声，［奶奶，我回来啦！］

    莫郁回头，看到一个矮矮的少年跑进来，手里勾了一条鱼，脸上止不住的兴奋。分明是寒冬，他身上却只穿了一层薄薄的衣服，胳膊都在外面露着。

    外露的皮肤上有几个黑点，细看是和白霁一样的鳞片，只不过是黑色的。

    院子里寂静无声。

    那个少年左看右看，最终将目光锁定在白霁身上，他跑到白霁跟前，咧嘴笑了，莫郁看到了他口中的蛇信子。

    ［你真好看，你就是我的雄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