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光明神_【28】祸蛇的光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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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祸蛇的光明 (第1/1页)

    不知道是不是沈清泽在床上的表现太像条yin蛇,这天晚上御江澜真的梦到了一条蛇。

    那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没有半分光亮,但御江澜却清楚地看见了盘卧在黑暗中的那条蛇。

    那是一条巨大的白蛇,鳞片白得发亮,御江澜依稀记得自己不是第一次梦见这条蛇了。他走向沉睡的蛇,不知为何,他对这条蛇有种异样的亲切感,明明他这辈子最怕的动物就是蛇。

    白蛇似乎睡得很沉,御江澜凑近一瞧,才注意到蛇的脖子上有枚黑色的项圈。蛇注意到了御江澜的到来,缓缓睁开眼睛,金色的竖瞳直勾勾注视着御江澜,彷佛在打量着猎物,然而蛇眼中的情感却过於炙热,好似有团火焰在燃烧。

    紧接着蛇化形成了一个美人,拥有倾城绝色的五官,艳丽勾魂的桃花眼,如瀑倾泻的乌黑长发──赫然是沈清泽的模样。白蛇穿的衣服很是清凉,只松松地着了件古人穿的雪白亵衣,袒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还有若隐若现的无边春光。

    白蛇对他的到来很开心,亲密地拥抱住了御江澜,唤的却不是御江澜的名字:“光明,你终於来看我了。”

    御江澜这才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着跟平常不同,也是类似古人的装扮,一袭白底金缕龙纹的广袍,御江澜从蛇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样貌,他也不再是黑色短发,而是留着一头金色璀璨的长发,眼睛是天空般的湛蓝色。

    怎麽回事?

    御江澜愣愣地任由蛇搂抱着自己,蛇察觉了异状,好奇地从他的怀中抬起眸子:“光明,怎麽了,为什麽不说话?”

    “你究竟是谁?”御江澜一把推开白蛇,警戒地瞪着对方,“为什麽我会梦见你?”

    “梦?”白蛇困惑地歪着脑袋,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半晌,他想通似地绽出绝美的笑靥,“这样啊,你作梦梦到我了。”

    他忽然凑到御江澜跟前,又一次环抱住御江澜的身子,无比爱怜地说:“你梦里有我,这样真好。”

    “你是属於我的光明,我的所有物。”蛇说,“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御江澜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熟悉天花板让他不自觉松了口气。他神情复杂地转过头去看熟睡的沈清泽,一定是沈清泽对他使用天赋的後遗症,才会让他做梦都会梦到沈清泽这个祸水。

    虽然御江澈说过御江澜可以随意使用这座宅邸的娱乐设施,但御江澜仔细想了想,比起跟御江澈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待在同一座屋檐下,他更宁愿跟沈清泽一起出门。是不是雏鸟情节发作姑且不论,毕竟整座宅邸里他最熟悉的也就只有沈清泽一人。

    和沈清泽在饭厅吃早餐的时候,御江澜遇见了一个女人,女人的长相尤为殊丽,年纪看起来长他们两个几岁,有种成熟干练的韵味。用餐到一半的女人见到他们两个的时後愣了愣,微微颔首姑且当打过招呼,随即径直走向离他们两个最远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单跟服务生点餐。

    “那是谁呀?”御江澜小声地问。

    “御江澈的meimei,我名义上的jiejie,御江涟。”沈清泽淡然回答,“御家的帐本都是由她经手的。”

    “喔。”御江澜喝了口牛奶,时不时望向优雅地用刀叉吃着早餐的御江涟,那个jiejie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就好似他们曾在哪里见过一样。但同时也有股难受的感觉涌上心头,御江澜说不清楚,那感觉就好像......她曾伤害过他最重要的人?

    什麽奇奇怪怪的。御江澜抹了抹脸,他一定是被那个梦魇住了才会这样。

    沈清泽一眼就看出御江澜在想些什麽,既然恢复平行世界记忆的契机跟御江澜本人有关,沈清泽决定先一步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平行世界的御江涟虽然跟御江澜的关系很差,然而她心里还是有御江澜这个弟弟的,否则也不会在他扳倒御子殇监禁御江澜後,第一个跳出来带头反他,而那个世界的他念在御江涟是御江澜的jiejie没有下杀手,只是将人送进了精神病院关了一辈子。

    这个世界跟平行世界的走向从御江澈推翻御子殇君临里世界後就大相迳庭,御江涟被御江澈管教得很好,没有再干出平行世界那种阴毒的缺德事,现在就是安分守己地掌管着御家财务,也没跟季家那个季程羡有所往来,所以她很早之前就被沈清泽从黑名单上划除了。

    用着餐的御江涟听见了长桌另一边传来的动静,微微偏过头去看,就看见素日里傲慢得不可一世的沈清泽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在跟另外一个青年撒娇,那个青年御江涟是知道的,研究院院长御无伤视若珍宝的孩子,御江澜,如今被御江澈跟沈清泽抢了过来。

    御江涟想不明白,沈清泽就罢了,为什麽御江澈会如此重视御江澜。不,不仅是御江澈,就连那个心狠手辣的邱成傲也是如此,真是诡异,明明都是一群男的......慢着。御江涟摀住脸,感觉自己似乎真相了,难不成他们断袖都断在了御江澜身上?

    若是让御江澈知道御江涟在想些什麽,他一定笑意盈盈地用家法伺候一顿御江涟,然後出言否认:不是喔。

    隔壁传来了动静,御江澜循声望去,就见御江涟站起身,一副吃到大瓜绷不住的表情,施施然离去。御江澜对御江涟的事情更好奇了:“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知道。”沈清泽靠在御江澜怀里,懒懒地用吸管吸着果汁,“你那麽在乎她干嘛?”

    “她长得挺漂亮的。”御江澜含糊其辞地说,沈清泽立刻从他怀中撑起身子,问,“我呢。”

    “你跟人家比干嘛啊?”御江澜见沈清泽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好啦,你长得很帅啦。”

    沈清泽又心满意足地偎回了御江澜的怀里。

    吃完早餐的两人正要出门,就被走出书房的御江澈给唤住。纵然御江澈有收敛了,但他给人的压迫感依旧十足,比沈清泽更甚,御江澜一直都不喜欢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同时也对御江澈抱持着一股莫名的惧意,他下意识往沈清泽的身後缩,这个动作没有被御江澈忽略。

    御江澈面上仍带着温和儒雅的笑容,宛若一名优雅的贵公子:“阿澜,你去哪呢?”

    “他跟我去公司上班。”沈清泽说,“刚好我缺一个帮手。”

    御江澈依旧在笑:“我问你话了,嗯?”

    沈清泽识时务地闭上嘴,用手臂捅了捅御江澜,示意对方说话,这一大清早也不知道御江澈又在发什麽癫。

    御江澜清了清嗓子:“就是沈清泽说的那样。”

    “唉呀,真可惜,亏我今天本想跟你共进午餐来者。”御江澈抚唇浅笑,“你们今天晚上会回来吃饭的,对吗?”

    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敢不回来吃饭啊。御江澜在心里吐槽。成功坐上轿车离开御家後,御江澜忍不住问:“你们里世界的皇帝平常说话都那样吗?”

    “相信我,他已经很客气了。”沈清泽懒懒道,“平常他都是一言不合就开枪的。”

    “......”御江澜嘴角抽搐了下,“我听父亲说你都在御江澈手下做事,你都不怕?”

    倒是真没怕过。沈清泽的字典跟原罪一样没有恐惧这个词汇,但要说怕的话,还是有件事是怕的。

    他怕御江澜会恢复记忆,然後欣然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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