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_你的床上功夫还不如我点的鸭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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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床上功夫还不如我点的鸭头 (第2/4页)

你成为了老二仕途中有所顾忌的存在,那便是你不知好歹,心里头没数。”

    席老的话铿锵有力,毫无温度,他直勾勾盯着范逸文:

    “联姻他不愿意,赵家他也不想连轴,在政治里,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主席包括历届前首,绝不会允许亲信以外的人站在这么高的位置上。”

    范逸文哑口无言地站在那里,他甚至不知道做何反应。

    这种高度的话题对他来说遥远又陌生,但他隐约能预见席老爷子今天来找他的目的。

    “老二不是拧不清的人,江小姐是内定的人,这不是简单的联姻,是权柄交互、权力更迭前的诚意,老二的仕途,是那年动荡,老席家力排众议,庇佑前首,助其回到北京的结果。”

    听到这,范逸文浆糊般的思绪却已然明了,他攥紧了两侧的手,胃间的痉挛一阵一阵,绞得他额头冒汗…

    “你若是个女娃,能生,做个外面的就算了,但你是带把的男人,既不能生,还一年到头惹事生非,叫老二给你兜底?”

    席老这话已经难听到一定程度,范逸文脸色难看,他根本不想再听这种侮辱性强烈的事实,他咽了咽喉咙,低声道:

    “别说其他了,老司令,你想让我离开席哥可以直接说。”

    席老审视着他,开口道:“话倒是听懂了。”

    他终究没有太过直白。

    范逸文迟钝地想了想,良久,抬头问道:“这次…席哥留在上海,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系?”

    “是,江家一脉都在上海,主席有心思劝他,这么多天了,事成了自然就回来。”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

    席琛若松口愿意走上这桥梁,答应结这个婚,跟那个江小姐喜结连理,自然就会回来。

    几天毫无音讯,竟有了答案。

    难怪不接他电话…

    范逸文掩下眸子,硬扛着内心虚无的坚信,勉强辩解道:“那…我听别人说,席哥是被牵制软禁,他不是自愿的…”

    他的声音看似平静,却饱含了一丝颤抖。

    席老皱巴的脸狞成一团,似在笑他的天真幼稚:

    “这种事,怎么可能让人察觉出风声?但若老二执迷不悟,硬要说成鸿门宴也未尝不可,我跟主席通过气了,他不允,就别让他回来。”

    这逼上梁山的戏码明显席老在摇旗呐喊,加油助威。

    范逸文竟有几分庆幸,席琛直到今天都杳无音信。

    他实在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席家人下驱逐令。

    是席琛千方百计捆了他、囚了他,在他无数次企图逃离时,心狠手辣地泯灭他的希望。

    但等他真在消磨中,磨出了真情实感,又有人站出来,让他滚蛋。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几天,搬走吧。”

    席老撑着拐杖起身,佣人簇拥上前,过去搀扶,范逸文一动不动伫立在原地,瞳孔失神,他听见席老经过自己时,一声不咸不淡地告诫:

    “给自己留点尊严…”

    紧接着,那收尾的唏嘘:“别跟小时候一样…”

    这声音传进耳膜,伴随着玄关处关门的声响,像透过时光和岁月,给了范逸文一记响亮的耳光。

    “…又不是我自愿的…”

    范逸文眼眶微红,细不可察地低囔,如同无助地挂在悬空的草,四处张望看不见一点能诉状的实物,嘴角不受控制地下抿。

    他深吸了一口气,也顾不上胃疼,坐到沙发上,手忙脚乱地去翻手机,用发凉的手指给席琛拨电话。

    一个。

    两个。

    三个…

    无一例外,全部无人接听。

    他有几分后悔,前几天没理席琛。

    对方会不会是耐心耗尽,所以不想搭理他了…

    直到临睡前,范逸文横平竖直地躺平在床,双手合在被褥,瞪大眼睛盯住天花板一角,他保持这个端正的睡姿许久,微微阖了一下眼,才发现眼角湿润,一点点渗下,竟濡湿了枕芯。

    他爬起来,一抹眼尾,将自己上半身脱了精光,然后手机一拿,对着干脆地咔嚓了两张照片,一股脑全发给了席琛,还打了几个字:

    【席哥,你再不接电话我就去找别人了】

    他抱着手机,盯着无动于衷的屏幕,沉思了一会儿,继续煽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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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天我真的跟别人睡了】

    他绞尽脑汁想点出格的,犹嫌不够,继续道:

    【他让我很爽】

    【他比你持久】

    【他比你长比你粗】

    他发了一片不堪入目、露骨的荤话,看着安静如鸡的头像,恶从胆边生,加上怒怨和委屈,几乎是要用手指砸碎在屏幕,愤慨无比地打上几个大字,蹦蹦蹦地——

    【他把我cao尿了牛逼我以后就跟他过了再见】

    连标点符号也不打,一骨碌全部发送。

    说罢,泄愤般把手机甩到一旁,失落地闷上被子,嘴巴一瘪,豆子般热烫的泪珠就滚落到嘴角,尝到了咸咸的滋味。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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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果然是个骗子。

    在他昏昏沉沉,要在无尽的委屈中被延续的困意带入噩梦时,被子外的手机像震天铃般轰炸过来,他在被窝里立即睁大眼,掀开被子。

    拿过手机一看——

    果然是席琛!

    他连忙摁下接通键,放在耳边:“…”

    “范逸文,你是不是找抽?”

    对面的声音熟悉而醇厚,低沉有磁性,像大提琴拉出来的音符,尽管他话里并不温情,还喊他的全名,但范逸文一听见男人的声音,这段时间受的所有委屈即刻具象化。

    “席哥…”他强忍哭腔,咬住下唇,泪眼婆娑,他跌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用手背擦拭脸上的水渍,悄悄哽咽了两声,轻声道:“…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有点事。”

    席琛惜字如金,话语简明,不多言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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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状似敷衍的回答,让范逸文惺忪的眼眸浮上失望,像有什么钻头在削他的心头rou,但席琛是奋不顾身来救过他的,隐秘的希望依旧犹如星星之火。

    他不愿意问得那么直白,某种程度上给足了自己余地,拐弯抹角地试探道:

    “你最近…回得来吗?…”

    小心翼翼,生怕他的催促引发不好的事,他很快接上:

    “…要是有很难解决的事…可以不用这么快回来的…”

    那句变扭的“我等你”还未说出口,他就听到电话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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