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世子上位记_叛徒饮s尿屈辱侍新主,龙根套鸟笼锁阳精,宴上被迫张腿露X任C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叛徒饮s尿屈辱侍新主,龙根套鸟笼锁阳精,宴上被迫张腿露X任C (第2/5页)

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冲击着他的感官。

    耶律枭看着他绯红的脸颊和微微喘息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加邪魅:“本王喜欢听话的宠物。你若乖巧,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耶律枭伸手轻轻拍了拍谢云阑的脸颊。

    谢云阑顺从地任由他摆弄,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耶律枭重新系好衣裤,转身在床边的软垫上坐下,随意地说道:“好好歇息吧,明日随本王回王都。本王帐中,尚缺一个能书会算的清客。”

    “是,殿下。”谢云阑恭谨地应道。

    营帐内恢复了安静,只有香炉中青烟袅袅。

    ......

    随耶律枭回到北燕王都已有数日。

    谢云阑被安排在三皇子府一处僻静的偏院,名义上是养病,实则是被软禁。耶律枭每日都会派人送来汤药和精致的膳食,偶尔也会亲自过来探望,问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目光却总是在谢云阑身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谢云阑表现得温顺而恭谨,对耶律枭的任何安排都逆来顺受。

    这日午后,耶律枭又来到了偏院。与往日不同的是,他屏退了所有下人,手中还提着一个造型精巧的紫檀木盒。

    “身体好些了?”耶律枭坐在床边的胡凳上,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云阑连忙起身行礼:“托殿下洪福,苏云已无大碍。”

    耶律枭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将手中的木盒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慢慢打开。

    盒子内铺着明黄色的绸缎,绸缎之上,静静地躺着一件物事。

    那是一具由赤金打造而成的小巧鸟笼,鸟笼的栏杆细如发丝,顶端镶嵌着一颗鸽血红的宝石,笼门处则是一个更为精巧的锁扣。鸟笼的形状,分明是仿照阳具的轮廓所制。

    谢云阑只看了一眼,脸颊便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心跳也漏了一拍。

    “认识这是什么吗?”耶律枭拿起那具黄金鸟笼,在指尖把玩着,似笑非笑地看着谢云阑。

    谢云阑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苏云……不知。”

    “呵呵,”耶律枭低笑出声,“本王看你聪慧,怎会不知?这叫‘玲珑锁’,是西域进贡的奇巧玩意儿。专为那些不听话的小鸟准备的。”

    耶律枭站起身,走到谢云阑面前,将那黄金鸟笼递到他眼前:“本王觉得,这东西,倒是与你这只雪地里捡来的小狐狸颇为相配。”

    谢云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明白耶律枭的意思。

    这不仅仅是一个物件,更是一种宣示,一种标记。

    “殿下……”谢云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耶律枭却不容他多言,“褪下衣物。”

    谢云阑身体微微一僵。

    耶律枭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怎么?不愿意?”

    “不……不敢。”谢云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耻与抗拒。

    谢云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解开身上的衣带。

    中衣滑落,露出他清瘦却不失匀称的身体。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耶律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裸露的身体上游走,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转过身去。”耶律枭命令道。

    谢云阑依言转过身,背对着耶律枭。光洁的脊背,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尽数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下。

    耶律枭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谢云阑的腰侧,引得他身体一阵轻颤。

    “这身皮囊倒是不错。”耶律枭的声音带着几分赞叹,手指顺着他的脊柱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他臀缝之间,轻轻揉捏了一下。

    谢云阑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别紧张。”耶律枭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只是给你戴件首饰罢了。”

    耶律枭绕到谢云阑身前,将那黄金鸟笼在他眼前晃了晃:“自己来,还是本王帮你?”

    谢云阑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具冰凉沉重的黄金鸟笼。

    鸟笼入手,触感冰凉。

    谢云阑双手捧着鸟笼,看着自己身下那根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抬头的阳具,心中百感交集。

    “怎么?还要本王教你?”耶律枭挑眉。

    谢云阑闭了闭眼,认命般地将那黄金鸟笼对准自己的阳具,慢慢套了上去。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鸟笼的设计十分精巧,前端开口,正好能露出guitou。下方的底环则紧紧锁住阳具的根部。

    1

    当鸟笼完全套好,底环的锁扣“咔哒”一声合拢时,谢云阑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漏跳了一拍。

    一种奇异的束缚感从下体传来,并不疼痛,却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紧致。

    耶律枭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白皙的肌肤,粉嫩的阳具被困在灿烂的黄金鸟笼之中。

    “很合身。”耶律枭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黄金鸟笼。

    金属与皮rou的摩擦,让谢云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

    阳具在鸟笼的束缚下,反而更加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

    耶律枭从怀中取出一把小巧精致的金钥匙,在谢云阑眼前晃了晃:“这便是开启它的钥匙。从今往后,它由本王保管。”

    耶律枭将钥匙贴身收好,然后俯下身,凑到谢云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喜怒哀乐都将由本王掌控。你若听话,本王不介意偶尔让你出来透透气。若是不听话……”

    耶律枭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谢云阑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阵阵紧缚感,声音有些发涩:“苏云……明白。”

    1

    “很好。”耶律枭直起身,欣赏着自己杰作般的谢云阑。

    “穿上衣服吧。”耶律枭吩咐道,“从今日起,你就搬到本王的主院去住。本王身边,正好缺个贴身伺候笔墨的。”

    这无疑是更进一步的掌控。

    谢云阑默默地穿上衣服,下体的黄金鸟笼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异样感。

    当晚,谢云阑便搬进了三皇子府的主院。

    耶律枭果然让他随侍左右,研墨铺纸,整理文书。

    戴上黄金鸟笼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谢云阑渐渐习惯了下体那挥之不去的束缚感。

    耶律枭似乎很满意他这种温顺听话的模样,对待他也多了几分“恩宠”。

    只是,那把开启鸟笼的金钥匙,耶律枭却始终没有再提。

    1

    这日,耶律枭在书房处理公务,谢云阑如往常一般侍立在侧,低眉顺眼地为他研墨。

    耶律枭处理完一份卷宗,放下手中的狼毫笔,目光落在谢云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