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挨了施美尔男爵的骂 (第2/2页)

以产生了含情脉脉的幻觉。只是那个温热rouxue带给你的高潮的余韵罢了。

    “......这就是一帮害虫......你只会把他们养肥！好好想想你到司里来是干什么的——”

    天啊，这家伙真够劲儿的，我敢说他已经痛批我接近二十分钟，而且看样子还会继续骂下去，假如没有人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来的话。

    但确实有个人敲敲门，在施美尔还没说完下一句话的时候推开那扇旧木门走了进来。

    是那个名字很长的同事。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很有可能这个人一直躲在司长办公室的门后，偷听我是怎么被骂得狗血淋头。可能，之前我们中间有些不太愉快的竞争关系。

    “司长.....”他手里拿着一打文件，目不斜视地越过我，径直走到气得气儿都喘不匀的施美尔身边：“司长.......这是明天和后天的排班计划表...”施美尔司长右手接过表单浅浅扫了一眼，浓密唇髭下的脸颊就又抽动起来：“把这狗崽子从表格上划走....我不要这种人进我的巡察队伍！他会把所有暗娼都放跑的——”

    真该死，这种话有必要再说一遍吗？

    我的面部表情肯定变得很难看，因为施美尔乜斜着瞟了我一下，站起身把嘴里一直咬着的雪茄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离开前撂下他的最后一句狠话。

    “一直到视察结束前的特别行动我都不会带你了。给我好好反省……”

    踩着会发出尖叫的楼梯下楼的时候我的内心陡然生出一股火气。假如我在上楼的时候感受到的是诚心诚意的忏悔和羞愧的话，那么现在，这种自我谴责、觉得自己错信了人、为婊子花了钱有辱斯文、败坏了卫生司和我那有权亲戚的好名声的时候早就过去了。就算我干了天大的十恶不赦的坏事，施美尔骂的那些话也实在太过分了。他妈的，我不过是给那个暗娼一些不知道够不够生计的钱而已——没准谢雷在外面还欠着高利息的借贷呢——假如我给钱的对象是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没准这时候早就受到这老头的表扬了。

    我走到卫生司楼下的铺着石砖的街道上。

    已经夜深了，街上一片凄清的氛围。如果没有将军的视察这档子事，可能这时候还会有几家酿私酒和违规制作附魔活力饮料的小酒馆正在营业。

    我又想到了谢雷。不知道他这时会干些什么。在孤零零的路灯底下，我想到市民公园外面废弃楼房中为谢雷点起的烛火。

    反正我已经被禁止巡逻了，干脆就把这几天当做短短的休假吧。

    第二天早上拉开被单的时候，我确信昨天晚上那些轻松的度假休闲幻想全都隐匿无声了。而当我穿好衣服走到街上，剧烈的忧愁烦闷立刻凶狠地袭击了我的心。

    街巷里，穿梭着无数在新的一天里过生活的市民。就在我一时迷茫，踌躇着考虑除了去卫生司还能去哪的同时，两个服饰华丽的显贵不小心大概率也没在意碰到我的肩膀，高声谈笑着继续他们的散步。毫无疑问，是德高望重的医师推荐他们来到这x城疗养泡温泉的，步行只是这些脑满肠肥的人增强体质的锻炼方法罢了。他们养尊处优的脑袋里压根儿就不会想到鞋子的磨损问题……但这件事是我每天都必须考虑的。

    嗯，至少是发薪前的月底我需要考虑这件事。我并非能大把花钱的人物，因此很需要卫生司的公职……但因为愚蠢的理由，我在这个本该捞到大笔油水的地方一而再地虚掷着钱财。

    可是施美尔骂了我！现在我毫不怀疑之前他对我的青眼有加都只是为了讨好我那位不知还会不会关注我的高官亲戚。去他的……两面三刀的家伙。但至少他夸对了要害，我的确有着做某些事的天才…运气………不止在抓r人这一条路上。

    好吧，好吧…我几乎快意地想道，不带我参与之后的行动会是巨大到无法言说的损失。他们在那些常规的聚集地只会碰到满鼻子灰——因为这群人蠢笨到不会换些别的路线，因此绝对不会遇上一个相比之下更聪明些违规卖屁股的婊子。甚至是谢雷……

    唔，很难说谢雷是个足够机灵的男妓；瘸腿、手也有残疾，在此之前只做过不用察言观色的元素使……他仅剩的能力也许只够他勉强做出又谄媚又清纯的表情。不过我已经把关于抓人的事全都告诉他了，即使为那小女孩着想他也不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继续那种不体面的工作。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突然又轻松起来，就让施美尔他们徒劳无功吧！我想象着男爵又累惫又生闷气的脸和那个名字很长的同事奔波一天狼狈的样子，飘飘然地往小巷深处走去。我甚至想要到随便一个什么卖私酒的酒馆喝一杯……庆祝休假。当然，为什么不呢？

    也许是太兴奋了，我忽略了某种隐约升起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