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技能共享(2.3) (第1/1页)

    未几，门又开了。孩子看到秋飒爽，就像老鼠看见猫，又瞪大眼睛不说话。

    「……我又不是老虎，这麽怕我g嘛。」飒爽举起手上的两包糖果：「由於你们刚才非常合作，老师我请你们吃糖，每人两颗。明天你们还合作的话，有别的东西吃。」这两包糖果是她从公共零食区拿回来的。孩子双眼一亮，乖乖排队拿糖，像轮候派米派粮的样子。陈飞丢了脸，觉得从「敌人」手中拿糖是屈辱的，倔强地别开脸，抄起书包就跑，飒爽就没有勉强他。

    送走学生，她返回办公室就看见一个打扮入时的nV郎站在公共零食区——办公室门口右边一张放满食物的小桌子——环着双手，气得柳眉倒竖的Si瞪着她。一问之下，那nV同事说：「你凭什麽把我今天才放出来的食物，拿去请学生吃？那可是我在日本旅行时买的零食，是要给一群同事吃的！」

    话一出口，在场的同事投以看戏或责难的眼神。飒爽半张着嘴，说：「我只是想请孩子吃点东西，奖励他们今天乖巧。我不知道那是你买的手信，明天我再买新的回来。」

    「那是我在日本买的，季节限定的！你在这里也买不到，更何况你也没那个钱去旅行。」nV同事一脸不屑。

    飒爽也来气了：「我不知就里拿了你的手信派给学生，你可以生气，但请你就事论事，不要扯到我有钱没钱这一点。你这麽大的人了，还在工作场所为了芝麻绿豆的事大动肝火，你惭愧不惭愧？假如你真的在意，我可以把你当日买零食的钱赔给你。」

    nV同事跟办公室的人都呆住了。秋爽爽平日是只懦弱的小白兔，不管给她加多少杂务，她也会逆来顺受，半句不敢反驳，像这样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护，是第一次。

    「爽爽每隔半个月就买一大堆零食回来，你平日也吃得多，现在她拿两包糖果去请学生吃，有什麽不对？」

    飒爽听了，转身一看，才发现是萍姐为她说话。别小觑萍姐，她在这间中心打工廿年了，中心最高级负责人、资深社工、牧师等，都对她尊敬有加，其他职员也不敢开罪她，而且她平常打打扫中心，在不同人的房间出出入入，消息可灵通呢。萍姐都开口了，其他人不敢多说话，那nV同事的气焰灭了一大半，羞恼地返回座位。

    「萍姐，谢谢你替我解围。」飒爽追出去跟她道谢，关於爽爽买零食的事，她全然不知，没想到那nV娃是个倒贴货，对柳翘楚这样就算了，连这群凉薄的同事都倒贴！

    萍姐叹气道：「我知道你很看重这份工作，常常想跟同事打好关系，你总是当老好人。可是人家不受你的好意，你就别拿热脸去贴PGU。我是看你今天对孩子那麽有办法，把那群吵闹的小怪兽治得不敢动弹，刚刚就忍不着帮你解围。」

    秋飒爽从萍姐的三言两语，加上今天的工作情况，大致想像到秋爽爽在这间中心的际遇。她很不明白：为什麽要倒贴一群不喜欢自己、待自己不好的人？看秋爽爽电脑里的档案，最早一则是从2015年中开始的，也就是说她在这间中心当了三年的受气包？又不是没青春，就算没学历在手，也能去进修，寻求更好的工作待遇。

    为什麽总是不善用时间，任由自己浮沉虚度，做着不适合的工作，赚取微薄的工资，人又不开心——为什麽？

    她实在接受不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有着同一张脸、同一副身子，却如此窝囊又憋屈地过日子。

    直至秋飒爽七点半下班，还是想不透。自从她刚才发恶，上司倒是收敛了一点，没再唤她斟茶递水，也没有赶在她下班前给她另加新工作。秋飒爽不知道，今天是秋爽爽极少数不用OT、准时下班的日子，她以为「准时下班」是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回家之前，她接到柳翘楚的电话。

    「喂？爽爽，你去哪了？聚会都开始了，大家在点餐，你到底来不来？」

    「哈？什麽聚会？」

    「中学同学的聚会！我是Ga0手，场地还是你帮我找的，别跟我说你忘了？」

    「……」她不是忘了，而是不知道：「白斩J，你们在哪？」

    「你又这样叫我！你上个月才跟我道过歉！」

    「……」秋飒爽踏入地铁站，拍卡入闸：「对不起啦。那麽，白斩J，我现在过来，你替我随便点个餐，谢了。」

    挂线後，柳翘楚还是给她传了餐厅的地址。纵使不想去，但白斩J是Ga0手之一，那看来秋爽爽本人肯定不愿缺席聚会。秋飒爽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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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好累，学踩单车 去超市买很多东西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