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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门后，高启强反身将高启盛压在了门上。“哥，我早就想好了。”高启盛语气坚定。高启盛听着耳畔高启强的呼吸缓缓凝住，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好，你先去冲凉。”说完，高启强松开了高启盛。

    高启强看着高启盛进入浴室，坐到沙发上回想今天听到的表白。

    “哥，我想帮你啊！”

    “不需要！你给我好好做好小灵通的生意，我的事情，你不要过问！”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想站在你身边啊哥，别再推开我了行吗？”

    看着高启盛发红的眼圈，高启强一时之间说不出拒绝的话，这是他当成命根宠了20多年的弟弟，也是他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肩负的责任，他如爱自己一般爱着高启盛，爱到高启盛早已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直到不断有许多莺莺燕燕在白金瀚对着高启盛献媚，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对高启盛的爱，早已超越哥哥对弟弟的感情，以至于在看到高启盛长袖善舞周旋在酒桌上的时候，突然占有欲爆棚，强硬地把高启盛拉走，不许高启盛再插手白金瀚的生意。

    “阿盛……”

    “哥，我爱你啊……”

    高启盛说出这句话，似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他垂下头，颓然丧气，再也不敢看向高启强。高启强对高启盛的心意早有察觉，只是他一直有意忽略了。他没发现在亲情的壳里肆意疯长的爱意，早已逃离他的掌控。高启强伸手把高启盛揽进怀里，揉捏着高启盛的后颈。

    “傻仔。”

    ——

    这并不是一个很难的决定。

    ——

    很快，高启盛洗完澡出来了。看着阖眼着靠在沙发上的高启强，高启盛内心有些忐忑，他默默坐到高启强身旁。

    “哥。”

    高启强睁开眼睛看向旁边的弟弟。“小盛，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吗？”

    “哥，我确定，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已经想了很多年了，哥，你别……”

    看着高启盛逐渐焦躁，高启强伸出手示意他不用再说。然后高启强站了起来，高启盛不明所以，跟着起身。

    高启强把手按在高启盛的肩头慢慢施力，高启盛不知道高启强要做什么，但他总是习惯于服从高启强的，于是他顺着哥哥手掌的压力逐渐往下，直到跪在地上。高启盛仰视着高启强，他看到光线勾勒出高启强的轮廓，却看不清高启强的表情，心下一颤，突然有些紧张。

    “跟上。”

    说完，高启强转身向浴室走去，高启盛从善如流，膝行跟上了高启强，高启强拿来一个软垫扔在浴室的门口，对高启盛下达了他的命令：“衣服脱掉，膝盖分开，跪直，手背在背后，不许出声，在这等着。”

    然后高启强走进浴室开始洗澡。他明知道门外的高启盛是用怎样近乎虔诚的心情在等他，仍要给弟弟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高启盛跪在门外，心跳从砰砰乱跳逐渐平静下来，他急迫地想要确定哥哥对他的感受是否也和自己一样，这不能怪他，毕竟这是高启盛长年累月攒下的夙愿，高启盛想，所以今天或许过于急躁了。但现在，跪在浴室门口的高启盛发现，一切的事情都是在跟着哥哥的节奏推进，甚至自己的情绪和渴望，也被哥哥引导和掌控着，他享受哥哥的爱和支配，嗤笑自己，居然想用幸福这个词来描述此刻的感受。

    他看到哥哥打开门走了出来。轻声问他，“阿盛，我最后问你一遍。”

    高启盛目光潮湿，颤抖着啜泣。

    “哥，”他把头靠在高启强的腿上，“请你，爱我。”

    他想，不如就作为哥哥的另外一面，永远伫立在哥哥的身边，如并蒂双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