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午餐2.0，让话题自己会走路 (第2/2页)

过的「食堂十佳」。

    男生们愣了愣：「喔……那也算公共服务啦。」

    第三个打圆场：「对啊，人家在做班务。不要乱想。」说着还指了指我的便条，「那第六名是什麽？」

    ——危机化解。

    传闻向来找空隙钻；最好的堵法不是解释，而是让实事先一步站在那里。

    回教室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云缘正把餐盘收好，侧脸在光里，舒服、乾净。

    我还是听不见她的心，可是看见她的时候，脑中会安静一下。

    这也许就是她的「效果」。

    5｜角：纸与指尖的距离

    第七节下课，几个人相继走向图书馆。

    在角那一格，中野停住：「真的有欸。」

    她把书拿下来，指尖在那个轻轻摺起的耳朵上停了一下：「谁摺的？」

    我装作刚到：「可能是之前的借阅者。」

    「喔。」她笑起来，很自然地把书翻到那一页，「那我们就从这里聊。」

    荣幸的是，我们也被一起拉进话题圈。

    不是四个人尬聊，而是一本书当了主持人。

    云缘偶尔cHa一句：「这角sE其实一开始就透了底。」

    洛希补：「但也因为透底，所以後面的选择才显得有重量。」

    岩波和中野就着那一页，讨论谁的动机更像真心。

    我一边听，一边把自己调成观众。有时候，不说，也是推动。

    6｜值日表：名字并排时，距离会自动缩短

    第二天早自习，新的值日表贴出来。

    周四：岩波崇×中野镜。

    角落用蓝笔写了小小一行：「请彼此照应?」——字是云缘的。

    中午打扫时，两人负责黑板和後门。

    粉笔灰在yAn光里浮着，时间走得慢。

    「海报我拿下来，你擦这边。」岩波说。

    「好。」中野回。

    很平常的对话，却把陌生的彼此感一层一层削薄。

    我站在最右边擦窗，忍住一个冲动——不去偷听他们此刻的心声。

    我能猜到，会有小小的紧张、也有不想Ga0砸的专注；可我第一次觉得，不知道，可贵得像礼物。

    7｜夜里的小会议：任务清单升级

    晚自习後，云缘在LINE上发来新的清单：

    【作战清单v1.3】

    图书馆角，固定时间碰面每周二、四，午休後10分钟。

    值日後的「小事成就」——拍照存证，贴到布告栏右下。

    周五小测後，四人午餐一次，主题：吐槽小测&交换解题法。

    云缘：第三点很重要。把压力变成共同语言，b什麽都快。

    我想了想，补了一条：

    我：4.规则更新：我们只「创造机会」，不替任何人做决定。

    云缘：同意。

    云缘：另外——周末商店街新开可丽饼，要不要去「场勘」？顺便讨论B计画

    我打字打到一半停住。「场勘」两个字在萤幕上闪，像吻到心尖的一点电。

    我问她：「B计画是？」

    她回了个笑哭的表情：「如果A计画太顺利，我们要准备告白练习用的安全场。」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最後只回了：

    「好。」

    8｜我与她：不读心的第一次约定

    周五放学，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回头对我说：「明天两点，商店街喷泉见。」

    我点头。她转身往前走，yAn光在她头发上留了一圈暖。

    我下意识想伸出那条「看不见的天线」，又克制住。

    如果我说我想要的不是答案，而是过程，会不会太矫情？

    不过就是这样吧。

    既然我读不到你，那就让我学着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认真和你做朋友。

    我把手机收起来，步子轻了些。

    校门口的风有一点甜，像把乌冬面的汤头换成了清汤——没有那麽浓，却让人一口接一口。

    而故事的节拍，像终於会自己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