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温_含温 第99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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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温 第99节 (第1/2页)

    她呼吸一紧:“你说什么啊,在钢琴上怎么可以......你不嫌吵吗?”

    他懒散无谓:“一个邻居都没有,吵谁?”

    说完又笑了声:“我也没说要做,你在想什么?”

    “......”温书晗惊觉上了他的套,轻轻皱眉,“混蛋,快放我下去。”

    陈言肆目光逡巡,指尖在她蝴蝶骨周围摩挲片刻,语气静无波澜:“既然你很想我,大老远过来找我,在钢琴上做一次也不是不行。”

    她默然抿着唇,只觉心口燥热。

    不能顺着他,否则真要被他摁在钢琴上放纵一夜。

    她轻哼:“才不想你。”

    陈言肆看她片刻,没什么不悦的反应,只是敛着眸轻轻吻上来,哄她:“乖宝,你总说不想我——”

    “我可很想你。”

    第57章含温

    凌晨,钢琴承受了一些它不该承受的压力。

    温书晗怀疑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用来弹的,而是拿来满足他某些特殊癖好的。

    好像跟她在一起就总有尝试不完的新鲜,他要完全探索,彻底占有。

    温书晗足够了解他,每每到了这种时候她一定逃不掉,陈言肆只要一放纵起来就没个度。

    整晚花样百出,在后面的时候他就蒙住她眼睛,覆下来咬她肩膀,面对面的时候就疯狂在她胸口留痕,吻痕要完全盖过她的小红痣他才善罢甘休。

    陈言肆喜欢用领带绑她,一边掠夺一边轻哄,喜欢她噙着薄薄一层眼泪直视他双眼,喜欢她颤着声线说出一些特殊称谓。

    折腾得她双眸失神,他还不甘于此,手法多了几分别开生面,他知道她每一处弱点,或急或缓由他掌控,总是疾不可缓地将她送上云端,又在即将攀顶的时候将她倏然放下,荒唐又恶劣。

    ...

    过程放浪无度,他浑身最后一点温柔用来吻她,闷声喘息,为她撩开耳旁汗湿的发。

    下半夜,浴室里终于响起淋浴声。

    洗完澡,她被一件宽大浴袍裹着,神情倦倦的,蜷坐在沙发椅上,抱着膝盖看窗外雪景。

    陈言肆站在她身后,湿润的长发被他举着吹风机熟练吹干。

    平板放在身侧的小圆桌上,他另一只手还在滑动屏幕查看工作邮件。

    温书晗被暖风吹得昏昏欲睡,脸颊潮红逐渐褪去。

    回想自己的练舞时长,忽然觉得两个小时的练舞时间已经算短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累得意识模糊。

    她看着玻璃上的倒影,暗自腹诽,真不该在他忙的时候过来见他。他在工作中积累的枯燥乏闷,似乎总能在她身上变成另一种形式的精力充沛。

    陈言肆关掉吹风机,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低身靠近她耳畔:“再来最后一次?”

    “......过分。”

    她抓起一个枕头丢他。

    床上,她闷闷不乐,被子鼓个小包背对着卧室房门,露个倔强的后脑勺。

    陈言肆在书房处理完工作,不急不缓进了卧室,房门打开又关上。

    热烘烘的体温从她背后靠近,身侧有下陷的重量感。

    他呼吸贴过来,鼻尖蹭蹭她脸颊。

    “生气了?”

    她倏地将脸蛋埋进枕头里,声音闷软:“黑心资本家。”

    他不作辩驳,轻笑了声。

    “睡过来点儿。”

    “不要。”

    “真不要?”

    “真不要。”答得很硬气,其实心里没底,她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把她拖过去。

    但出乎意料,他就这么盖好被子睡下了。

    两人背对背,中间隔的距离能塞下两只大型玩偶。

    关了灯,温书晗在昏暗中眨眨眼。

    虽然蜷着身子陷在被子里,但总觉得冷。

    地暖没开吗?半小时前也没这么冷。

    半晌,她悉悉索索翻个身,把遮盖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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