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在五楼与二楼(18) (第1/1页)

    罗兰的态度变得强y：「让外港盯上萨兹对我们没好处，等同曝光了秘藏，一旦这样，再查到克利考姆背後的商业模式只是早晚，只要有能Si咬的筹码，总督府绝对不会客气。我们要拿出b克利考姆更有x1引力的诱饵，b如说，克利考姆那边对反覆不定的度妥约到底怎麽想。」

    这样的谈话走向不符合萨兹的意愿：他没有打算放过度妥约。意识到这件事後，萨兹抬起视线，不再去管罗兰的警告。

    不过首先，听了这段话的高美皱起眉，看起来并不反对，但仍然这麽说：「我可以说服议会放弃度妥约，但前提是先弄清楚，帝斯奇和他们间的合作关系是用什麽当作依据的；另外，我们还要做其他方面的准备工作。」高美往萨兹看了一眼。「关於萨兹寡身上追查到的线索，我想我该在会议上特别提到第三街私下对外贸易了。」

    显然罗兰停顿了一下，才又说：「你刚没跟我说到这点，这应该是要授权後我们才做。商港协会那边我们放的线还不到可以收回的时候，更不用说知道切确的成员有谁了。」

    萨兹从这段话里可以推断出，位於外港的商港协会的走私行为，已经严重到足以引起克利考姆的注意。

    无论如何，话题是向着他的意愿走。

    而不管罗兰反驳的原因是什麽，总之，萨兹本身是绝对不会相信高美说的忘了之类的理由的；但关於将要对第三街的行动，和萨兹个人的安排并没有抵触，也可以说，他想不到要拒绝的原因。

    令他讶异的是，罗兰像是和他卯上了，居然跳过这个问题，这次是和高美对上：「总督府要查商港协会走私我们没必要牵扯，更重要的是，关於莫拉艾姆华森的事。」

    萨兹喜欢高美的沉默，应该说，有种令人战栗的快感从後背攀附而上，让人不禁笑起来。「打断两位一下。」他说，罗兰把视线转向他，看不出来是不是在暗示什麽，就萨兹来看，似乎更接近是面无表情的。

    「克利考姆的打算是什麽？」在提到克利考姆这个名词时，萨兹使用了卓立督的口语，高美一定听出来那种特有的鼻音；能够假扮艾姆华森的可洛兰这是必须的能力，萨兹确实是要激怒这样的对象。「帝斯奇、度妥约，要牵扯进两个附属成员，克利考姆要面对的可会是整个十二附属。」

    如果秘藏的背後就只是隔离阶级那些人，萨兹不介意狂妄的这麽做；和艾姆华森和寡这两个家族相较下，克利考姆所具有的──只不过还停留在把地下交易变成和台面势力抗衡这种把戏而已。」

    高美没有回答，只是用和罗兰相同的姿态看着萨兹，然後渐渐扬起眼角，语气缓慢，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这正是你将要负责的项目，萨兹寡，反正别把火烧到克利考姆上。另外，我的决定是，总是要把那个裁缝处理掉，如果需要什麽特别的东西，秘藏会提供，最好的状况是你们就不用cHa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