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荷尔蒙与针筒 (第2/2页)

手b成「枪」的手势，朝我的太yAnx指。

    我脸红，同时心跳快到不行。

    「只是这严重违反人道原则罢了；况且连喜欢同X或异X这种事都要依赖针筒控制的话，这个世界就太无聊了！」

    「学姊……」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因为这样，才更让人有深入研究大脑的动力啊！」她击掌，我看不见她的笑容，可是她一定在笑，用她最充满热情与自信的模样。

    我与她之间，相差的绝不只是成绩单上的数字，还有一个年级而已。

    她回头，神采飞扬。「差点忘记今天还有重要的任务，我们快一点去晶雅家吧！」

    面对晶雅学姊的失语症，学姊可说是有备而来的。

    不过面对这个难以想像的，脑子里无法形成语言的状态，G0u通起来意外的麻烦。

    学姊准备了一堆字卡，打算让晶雅学姊用字卡拼凑的方式完成一个句子；但晶雅学姊不只是不能说、不能写，就连选字卡的能力都非常弱——因为语言就像是从她脑袋里被连根拔除。学姊要猜测X的拼凑一个句子或是字词，让晶雅学姊依靠摇头或点头的方式来判定她真正的想法。

    跟大海捞针一样，非常非常花时间。

    「你跟她……有交换，日记吗？」依靠着字卡引导与图像——那个日记是学姊真的拿日记本出来给晶雅学姊看。

    晶雅学姊点点头。

    「在哪里？日记本……在她那里吗？」

    面对质问，晶雅学姊眼神闪烁了一瞬，虽然只有一下下，但我清楚看到了！

    「是她吗？」学姊拿出一张照片，不知是哪一班的合照，用笔指着其中一个人。

    这次更明显，晶雅学姊——躲开了！

    「他，不同意，对不对？」

    晶雅学姊摇摇头，伸手去压下学姊手中的照片；她看学姊的眼神完全像是在哀求……哀求学姊不要继续往下问。

    气氛彷佛就此凝结。我四处张望，不经意发现到书桌上那个小镜子。

    镜子背後黏着一张大头贴！上次我跟美玉逛街的时候也有去拍过；那是我第一次拍贴，在同学之间已经流行好一阵子了。

    贴上面其中一人是晶雅学姊，而另一人……

    韩妈忽然进房间，「吃水果喽！真是不好意思耶，让你们两位为我们家晶雅这麽费心！」大碗公里装着切片的梨子、苹果跟甜柿，看起来都很甜！

    「主要是学姊啦！我只是跟班而已……谢谢阿姨！」我挑了一片梨子，把碗公放在学姊们中间，「吃水果喽！」我装出轻快声调的靠近，她们手还是握在一起，好像一点都不受影响。

    「蕙珠。」

    学姊忽然喊我。

    「你吃完可以出去吗？」学姊声调很冷淡，就连眼神也是。「让我跟晶雅单独相处。」

    「什麽嘛……感觉我好像是多余的。」

    对啦她很强啦，脑科学家一个，对大脑熟得不得了，只要一个眼神还是动作被她看到，她就可以准确猜到别人在想什麽……b灵媒还神咧！

    「我就只是个保镳而已嘛！」

    说是保镳，那也只限这附近有狗的情况；今天小h就被链起来，一点威胁X都没有。

    我走出韩家，看到牠被栓在这边很可怜；毕竟是有人养的，毛sE看起来很漂亮，虽然一开始对我这陌生人叫了几声，但是很快就给我m0m0头了！

    「你真乖！」这只是小男生，还没完全长大。我想到我还有一小包苏打饼乾，所以掰了一小块到牠碗里。「怎麽会有人怕你呢？狗最可Ai了……」

    「蕙珠！」我转头，看见学姊跑出来，她对我挥挥手，「我还以为你回家……」

    「汪汪！汪！」低头吃饼乾的小h忽然跳出来对学姊吠！吓得她倒退好几步！

    「啊啊啊啊啊！」她几乎吓到花容失sE！两手一摊的往後退了好几步……根本就跑到马路对面去了！

    「没事、没事！」我去m0了小h的背，牠很快又折回去吃饼乾，我又丢一小块给牠，才迎向惊魂未定的学姊。「你忽然叫我的名字跑过来，吓到牠了啦。」

    她做「西施捧心」状，双眼还紧盯着小h不放。「牠今天链着，咬不到你的！」

    「你刚刚在跟牠，培养感情吗？」

    「对啊！」我推眼镜，「就像你跟着突破晶雅学姊的心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