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利刑侦笔记5:验毒缉凶_第15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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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节 (第2/3页)

对隐蔽区。

    侯大利钻入树丛,透过树木间隙能清楚看到远处的球场。他走出树林,道:“不少校园内的恶性案件都发生在校园角落的绿化带。从专业角度来看,校园最好不留死角,这样可以减少很多隐患。特别是有些大校园,存在非常隐蔽的角落,成为恶性案件高发区。”

    江克扬道:“校园内的恶性案件总体很少,为了数十年一遇的案子把校园弄得光秃秃的,得不偿失。”

    家属区位于校园内,没有修围墙。侯大利和江克扬沿着二单元上楼,敲响杜家大门。

    杜耀听到门铃,出来开门,双手抱在胸前,略带敌视地看着两位警察。她查看证件之后,才让警察进入房间。

    “你的手受伤了?”侯大利目光停在杜耀左手掌上。左手掌上缠有纱布,从侦查角度来看左手掌的伤口就有特殊意义,或者是被对方反抗所伤,或者是在捅刺对方时自伤,或者是在碎尸中受伤。

    杜耀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淡淡地道:“不小心弄伤了。”

    侯大利没有立刻深究这个问题,开始打量房屋陈设,寻找有无强迫症痕迹。

    江克扬很有默契地接过话题,道:“杨杜丹丹在家吗?”

    杜耀身高有一米七八,退役多年,没有发胖,仍然保持着运动员体形。她“哼”了一声,道:“事情过去这么久,既然无法处理那个杂种,那我们就当鸵鸟,假装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我和老公可以自欺欺人,但是无法欺骗丹丹,那件事情对她来说是噩梦,永远的噩梦。她以前开朗活泼,如今没有了笑容,极不喜欢接触外人。你们打电话后,外公、外婆带丹丹出去了。”

    江克扬解释道:“我们的谈话比较敏感,我是提醒让你女儿回避。”

    “既然你们知道我女儿受到伤害,怎么能一点措施都不采取,还让这个杂种到学院附中读初一,让他又有机会祸害其他小姑娘。你们为什么不送那个杂种到工读学校,这就是不作为,姑息养jianian,后面的事情和你们有直接关系。”

    自从许海走出公安局大门,杜耀从理智上知道公安不过是依法行事,可是从情感上觉得公安站在坏人一边,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情绪。她向年龄稍长些的警察进行倾诉,把年轻的帅警察当成了跟班。杜耀有着运动员特有的直爽,说话时,毫不避讳地用手指向江克扬,这是稍稍具有冒犯性的手势,表达了她的愤怒之情。这个动作和以前暴揍许海的行为是一致的,显示出杜耀具有攻击性,而且对自己的身体能力有潜意识的自信。

    说到这里,她意识到眼前的两名公安不是派出所民警,应该有其他事情,道:“抱歉,我情绪有些激动。你们找我是什么事情?”

    江克扬收起笑容,挺直腰,道:“许海29日凌晨遇害,我们来了解情况。我们谈话要录音,可以吗?”

    “要录就录,身正不怕影子斜。”说完这句,杜耀又道,“我没有听得太清楚,许海是什么情况?”

    江克扬道:“许海被杀了。你不知道吗?”

    杜耀双手交叉,来回搓动,道:“许海被杀了,我不知道。最近心情不好,身体不舒服,我请了公休假,一直在家里。许海被杀了,你们两人到我家里来做什么?”说了这句话,她的情绪爆发,道:“许海被杀了,你们跑到我们家来做什么,难道怀疑我们杀了人?想起那个杂种,我还真想杀他,可是我还有女儿,下不了决心。这人有种,敢想敢做,我敬他是条汉子。”

    杜耀的反应和卓越很接近。

    侯大利站在杜耀身侧,仔细观察其表情和身体语言。杜耀最初说话时,双手不停来回搓动,这说明她比较紧张。后来双手不再搓动,身体却又不停摆动,这也说明她内心有所不安。

    爆发之后,杜耀脸上露出笑容,道:“不管怎么说,许海被杀是件大好事。你们想问什么,直接点,我不会隐瞒。”

    侯大利示意江克扬后,问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曾经打过许海?”

    杜耀微微转动身体,面对年轻警察,道:“这个杂种活该被打。他没满十四岁,个子超过一米八,肌rou也不错。我练皮划艇出身,有一把力气,否则还打不过他。丹丹长期坚持锻炼,身体不弱,敢反抗,否则肯定被祸害了。”

    侯大利道:“3月28日晚上十点后,你在哪里?有谁能够证明?”

    杜耀道:“晚上十点,我带小孩睡觉。找人证明我睡觉?你们想得出来。”

    侯大利继续打量房间摆设,道:“那天晚上,你老公杨智在哪里?”

    杜耀道:“杨智在阳州做生意,平时不在家。”

    侯大利道:“小孩的外公和外婆平时在家?”

    杜耀道:“这是老房子,两室一厅带一厨一卫。我爸我妈住的另一套房子,是老同事的房子,平时没人住。丹丹出事后,他们才搬过来,多一些照应。出事那一天,我在煮早餐,丹丹一个人在cao场跑步,校园内部本来很安全的,谁知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丹丹回来后,披头散发,上衣和裤子都被撕掉,我吓坏了。报警前,我提着菜刀到外面找那个杂种,若是当时能找到,肯定会砍了他。”

    侯大利道:“杨智什么时候回家?是开车回家还是坐大巴回来?”

    “孩子出事以后,杨智放下生意,回江州陪女儿。事情过去后,他才回阳州。昨天晚上,杨智在阳州陪朋友喝酒,这事都可以调查,做不了假。他以前是羽毛球运动员,不是超人,在阳州喝完酒再开车跑到江州杀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农村杀头猪都得好好准备,何况杀人。”

    杜耀在叙述这一段时,眼睛眨动得比刚才快一些,身体再次有轻微摆动。

    侯大利从杜耀的身体语言中,读出了其中蕴含的某种焦虑。不能肯定是说谎,但是这一段叙述中应该有某种不确定因素。他想起了王芳得知许海遇害后的反应,道:“杜老师,你知道了许海遇害的消息,不给老公说吗?”

    “看我高兴得忘了这事。”杜耀感到鼻子有些痒,摸了摸鼻子,拿起手机,道,“我进卧室给老公和孩子的外公、外婆打电话,让他们也高兴。”

    杜耀进卧室后,很快从卧室传来了兴高采烈的声音:“老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许海被杀了,有两个公安在家里,他们说的,肯定是真的。”随后又传来杜耀给父母打电话的声音。

    电话声音很大,二人站在客厅听得很清楚。

    打完电话,杜耀从卧室出来,喜笑颜开。

    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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