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打牌 (第1/1页)

    说教完，学长又领着赫曼在基地里到处闲晃，丝毫没有去军械室领长枪的迹象。

    他往另外一间库房的方向，一手示意後头的学弟「注意有没有高阶的长官的踪迹。」

    赫曼看不懂指示，只是迷茫地点头。

    「啧，菜b八。」

    丢了一句，学长转向，把後方的赫曼推到墙边。

    学弟被这麽强力一推，只能贴在墙面上立正站着。

    他茫然看着学长像是提防谁、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反覆确认後，才慢慢扶着墙面、蹑手蹑脚前进库房。

    一走近，赫曼就听到里头传出喧闹声。

    一看到里面一群人围聚在一只木箱充当的桌子旁，上头摆了四散的花sE牌，和一些铜币，学长沉不住气大喊：

    「看拎阿嬷咧，」他凑上前，手臂往其中一人肩上用力一甩，随後紧紧缠住对方的颈子，「这群阿撒咘噜一早就在打混。」

    「混拎老木──你不也在m0咧m0咧闲晃──爽兵。」被缠住的男子回道。

    「爽兵。」

    「爽兵。」

    「爽兵。」

    几个男子跟着附和。

    那男的趁隙挣脱学长的臂膀。

    「看拎阿嬷咧，」学长回呛，「爽兵。」

    愣在一旁的新人，无所适从地，呆瞪着这群称兄道弟的老鸟们，在牌桌上把玩花sE牌，另一手将筹码控制在指间翻弄，对军纪视若无睹。

    在前一个单位有听闻：下部队後，会看到各种鸟事。不过，眼前这幅景象远超过先前的想像。

    「啊是要不要加加？」另一人问学长要不要打牌。

    「加你老ji8──钱是要不要还？」他回呛。

    被呛了的人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把赢了，我马上还。」

    「赢你老ji8──你要赢得了，现在就有钱还。」学长接着说，「你乾脆直接把钱还我，然後滚去站哨──个爽兵。」

    「爽你老ji8咧，拎北站洞两啦──还在补休懂不懂？」

    「欠钱不还。」学长继续呛对方。

    「欠你老木。」他亦不甘示弱回击。

    「整个要塞都知道你艾易克是欠钱仔，欠人钱不还，」学长接着用手肘戳对方的腰，「欠钱仔，欠钱不还。」

    艾易克很不爽地吼回去：

    「啊是打不打？」

    「打？」学长一脸鄙夷瞪着对方，「打你老ji8，谁跟你们这群阿撒咘噜在库房打混m0鱼──一群爽兵。」

    「看拎阿嬷咧──不爽喔？」欠钱仔一脸不耐烦地回，「不爽，就滚！」

    「滚你老ji8，」学长一把推开艾易克，顺势坐进他们的临时赌桌，「一群爽兵。」

    「哼？」当庄的发牌员突然发声，「不是──不是最勤劳？──默默坐下来罗？」

    「打，都打。」学长回道。

    「看，爽兵。」

    庄家就继续发牌。

    牌过两轮之际，又有一人闯进来。

    「欸g，」他大喊，「你们都在喔？」

    一群人若无其事瞅了刚进来的人一眼，不慌不忙继续赌博。

    庄家开口：

    「要不要加加？」

    後来才进来的学长也默默找了木箱就坐。

    「欸今天说长官要来巡视耶，」他双肘镇在大腿上，双掌托着下巴，用平淡的语气询问，「你们玩起来喔？」

    「啧，」学长嗤鼻回道，「巡他老ji8。长官哪天不巡视？」

    众人点头附和。

    「到时候撞见，就……」像是被针刺到，学长猛然站起，并行举手礼，「敬礼：长官好！不会Si啦。」

    「北七喔，」邻座的士兵呛他，「整桌差点被你掀翻──博歹筊喔？」

    「博你，」学长迅速坐回，并作势要肘击对方，「老ji8──」

    「看拎阿嬷咧。」对方也举起手来，作势反击。

    「看！很敢讲，」庄家cHa嘴，「就N1TaMa不长眼：上次长官巡视，你还在床上睡懒觉？」

    刚刚作势出手的士兵，趁学长不注意，偷尻後者的额头。

    「g！」学长不甘示弱也想回尻；对方反应灵活闪过挥空的拳头。

    两人就这样挥打空气，彼此也不让谁。

    「g，就站夜哨补休齁，」学长感到疲倦，就坐的同时回应，「长官是多大？是都不用给人补休的喔？」

    欠人钱的艾易克心里不平衡，突然出声反驳：

    「靠邀，N1TaMa一天到晚拖哨，」显然被学长拖过哨，艾易克补呛一句，「真他妈废物。」

    「废物耶。」

    「看你妈废物。」

    「认真，有够废物。」

    众人跟着附和。

    被一群人呛，换学长心里不适；回呛他们：

    「看你妈的，一群爽兵。」

    听完学长的说词，这位刚进「赌场」的老鸟似乎认同他的观点，频频点头；随後，也默默自怀中掏出钱袋，跟着坐上赌桌。

    结果，整座要塞最菜的赫曼只敢站在一旁看学长们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