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长_夏风长 第9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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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风长 第9节 (第1/2页)

    “嗯。”夏思树点头,目光瞄向她手中餐盘端的东西。

    “热牛奶。”夏京曳路过她,径直走进房间,把牛奶放到床边,转过身说:“趁着热喝,注意别着凉。”

    夏思树回了声“知道了”。

    送完牛奶夏京曳便下了楼,停着下楼的脚步声,夏思树重新关上门,顺便将门锁反锁了一圈。

    窗户滑着雨痕,天气预报说这一夜都有雨。

    夏思树无所事事地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上放的热牛奶,在雨夜里还在氤氲着热气,空气里都泛着丝丝缕缕牛奶的香甜。

    就这么看了一会儿,随后她面无表情地拿起来,走到浴室,慢慢地全部倒进洗手台。

    她还记得小时候刚到澳洲时,她因为乳糖不耐受的问题,肠胃一直不舒服,呕吐过几次。

    夏京曳说是因为水土不服,没放在心上,保姆照例每天给夏思树准备一日三餐,直到在新学校里晕倒。

    去澳洲去的突然,夏思树的口语水平很难与人沟通,也没有任何朋友。

    最后倒在课堂上,检查结果是乳糖不耐受。

    从那后夏思树就没喝过牛奶。

    但夏京曳好像不记得这回事。

    离夜深还早,夏思树走到书桌前,开了台灯,拿出书包内的课后作业和几本高一的教辅书。

    这几本都是她和江诗昨天刚在校门前书店买的,难度适中,适合她这会赶鸭子上架打基础,内容跟现在进行的一轮复习进度差不多。

    护眼灯光昏黄,夏思树握着笔,翻着教辅书和习题集,两个小时过去,扫了十几页。

    看完后她抬起头,脖颈有些酸,于是放下笔,伸手往后,在脖颈上轻轻按了按。

    发梢扫在带着印刷气味的书页上,撂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夏思树抬眼望过去,锁屏下方的信息栏进来新消息。

    她伸手,把手机拿过来。

    其实看都不用看,夏思树就知道是江诗的。

    列表总共就三个人,夏京曳不会这个点给她发消息。而至于剩下的最后一个,就更不会了。

    江大艺术家:【签完字没?】

    夏思树有些想笑,给她打字回:【嗯。】

    江大艺术家:【棒!去年三人行,今年四人行,四人正好一个小组。】

    夏思树顿了顿。

    :【四人行?】

    江大艺术家:【是啊,你,我,周逾,邹风。】

    夏思树垂眸看着这一行的最后一个名字,还是决定提前问:【邹风知道吗?】

    她可以和邹风心平气和地相处,但对面不保证。

    他俩的那点纠葛也犯不着扯别人进来,免得都不开心。

    江大艺术家:【知道的吧,我在周逾面前说了好几次你跟我一起。】

    江大艺术家:【他就在旁边。】

    看着新进来的两条消息,夏思树睫毛眨了下,没再管,手机熄了屏,重新放到一边,直到时针过了十二点,楼下传来老式摆钟的报时声,夏思树才合上书页。

    她打算明早去附近的补习班看看,所以不打算熬太晚。

    潮湿天气,只简单擦了擦的发尾依旧有些潮意,夏思树拿过吹风机吹了几分钟,才走上床休息。

    回来后睡眠一直不好,前几天几乎都是两三点才睡觉。

    哪怕今天上床上得早,也很难有什么困意。

    夏思树盖着被子,哪怕换了三件套,里里外外的早就重新打扫了一遍,但还是觉得被子上有一股似有若无的皂香,是一种男生身上的味道,干净清冽。

    在这个潮湿有些腥臊的雨夜里,似乎显得更明显。

    夏思树翻了个身。

    “嘭!”楼下忽地传来一声响,这间房离楼梯近,听得清晰。

    “这个点要走?你是要给谁难看!”邹洲声音夹着怒气,隔着墙壁楼层,闷闷地传上来。

    “听你夏姨说你半个月没回来,怎么,这个家就这么待不下去?”

    楼下传来邹风和邹洲的声音,她躺在床上,看着熄灭的吊灯睁着眼,最后只睫毛动了动,侧了下身,把脸朝向露台那一面。

    这样就好像能离这阵争吵远一点。

    没间隔多久,楼下又传来新的争吵,伴随着东西“哐哐”打碎的声音。

    其中不时夹着夏京曳的几句劝解,光在楼上这么听着,说不上来有多少诚意。

    “翅膀硬了?”邹洲发着怒意:“今晚不在这待,你以后就都别回来!别以为你爷爷奶奶宝贝你,你就能胡乱来!”

    “不敢。”邹风站在那,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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