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沦陷:病娇摄政王的替嫁娇莺_第十四章:金屋之锁,他的印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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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金屋之锁,他的印记 (第1/1页)

    马车内的空气混浊而炙热,沈窈瘫软在谢危城的怀里,那件足以让全京城贵nV眼红的「流光锦」已化作一堆狼藉的碎丝,挂在她的腰际。

    她的长发散乱,几缕Sh漉漉地贴在起伏不定的x前。谢危城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绕着那一缕发丝,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於贪婪的餍足。

    「王爷……到家了。」沈窈声音细如蚊蚋,感觉到马车已经缓缓停在了摄政王府的偏门。

    谢危城没有动,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语气带着一丝自嘲,「窈儿,你知道刚才在殿上,本王在想什麽吗?」

    沈窈抬起水汽氤氲的眼,疑惑地看着他。

    「本王在想,乾脆杀了谢云深,挖了他的眼,再把你藏进地库里。」谢危城低下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x1了一口气,声音压抑而疯狂,「你不该跳那支舞。你展示了本王专属的宝藏,这让本王……很不高兴。」

    沈窈心底发颤。她知道,这男人的占有慾已经到了一个病态的顶点。

    「若臣妾不跳,太后不会善罢甘休,王爷的脸面……」

    「脸面?」谢危城冷哼一声,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走下马车,「本王说过,在这大齐,本王就是脸面。你只需要依附本王生存,不需要为本王争什麽光。」

    ……

    回到寝殿,谢危城并没有将沈窈放回床榻,而是将她带进了一间紧邻卧房的小隔间。

    这里沈窈从未进来过。一推开门,便看见满墙的刑具与奇珍异宝交错放置,中央是一张铺着雪白狐皮的贵妃榻。

    谢危城将她放在榻上,转身从一个JiNg致的紫檀木匣子里,取出一条细如蚕丝、却闪烁着暗金光泽的链子。

    链子的末端,系着一只通T翠绿的小玉铃铛。

    「王爷,这是……」沈窈直觉不安。

    「这是西域进贡的缠魂丝。」谢危城单膝跪在榻边,大手握住沈窈纤细白皙的脚踝。

    那动作极其虔诚,却也极其危险。

    他缓缓将那条链子系在她的左脚踝上。碧绿的铃铛贴着雪白的肌肤,随着沈窈不自觉的轻颤,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清冷又撩人。

    「以後,只要你走动,本王就能听到。」谢危城抬头,眼中是不容拒绝的疯狂,「这是你今晚惊YAn四座的奖励,也是你身为药引的枷锁。」

    沈窈看着脚踝上的金铃,眼泪在眶里打转,「王爷是怕臣妾逃跑吗?」

    「逃?」谢危城伸手,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脑後,语气竟然温柔得让人心碎,「窈儿,这世间想让你Si的人太多了。沈家、太后、还有谢云深……唯有本王的身边,才是你唯一的活路。」

    他猛地一使力,将她拉向自己,金铃再次发出急促的声响。

    「记住这声音。每响一声,都是本王在提醒你——你是谁的东西。」

    他低下头,再次封住了她的呼x1。

    夜sE沉沉,偏殿传来沈美君因为嫉恨而撕裂的哭声,而主殿内,唯有那清脆的铃铛声,交织着男nV沉重的喘息,久久不散。

    沈窈在浮沉中紧紧回抱住男人。她终於明白,谢危城给她的宠,是一座用金子铸成的牢笼。

    她逃不掉,也不想逃了。

    然而,就在谢危城沉浸在温柔乡时,窗外的黑影中,一名影卫悄无声息地跪下,递上了一封沾血的密信。

    谢危城看清信上的内容後,原本迷乱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刃。

    信上只有五个字:

    「药引已成熟。」

    这场游戏,终於要进入最残忍的割舍阶段。

    第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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