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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一杯N茶的约定 (第1/2页)

    在我的童年记忆里,有一种特定的寂静,是属於家中餐桌的。

    五人份的笑声里,总有我缺席的那一份。

    姊姊何苡洁是典型的长nV——优雅、嘴甜,虽然成绩不是很好,却懂得撒娇,也知道在什麽时候该闪躲。

    弟弟何毅军则是全家期待已久的金孙,任X又懒散,但总能因为一句「男孩子不怕吃亏」而轻易被原谅。

    夹在中间的我,光从名字就知道,我并不被期待。

    原本家人以为我会是个男孩,兴高采烈地准备许多男装,还事先取好了名字叫「何宇男」,结果出生那一刻才发现医生Ga0了大乌龙,我是个nV孩。

    阿嬷气得拒绝来医院探望剖腹完虚弱不已的mama,懦弱的父亲,连月子都没让mama坐完,就催着她赶快下床回家里的便当店忙活。

    报户口时,那个「宇男」y生生被改成了「苡楠」。我就这样被草草地命名,像是个不小心诞生的意外。

    两年後,mama意外怀上弟弟,看着带把的小金孙来到孙nV成群的何氏家族,阿公阿嬷开心得合不拢嘴,y是让mama在那个年代所费不赀的月子中心住上一个多月,金饰、玩具到各种补品更是不断送上,也让mama坚定地相信弟弟是为家里带来光芒的小福星。

    而我,从本来就不被预期来到这个世上的二nV儿,继续往後退居到隐形人位置。

    爸妈一年365天都忙着经营便当店,无暇顾及每个孩子们的喜好与成长。身为家中第二个nV儿,我的鞋总是姊姊穿旧的,衣服、包包、甚至x罩,全是何苡洁几年前的尺寸。

    从来没人问过我喜欢什麽颜sE、想吃什麽菜,我像是一格填满空白的广告时间,不需要有声音,只要不碍事就好,於是我学会了安静,也学会了:若想被看见,就得拼命证明自己有多值得。

    在这苍白的童年里,我不是在便当店的後厨帮忙洗菜洗碗,就是起早陪mama去果菜市场捡菜。我一直以为,这些乖巧与努力,就能换来mama口里的一句「你好bAng」。

    也正是在那样灰暗的成长中,巷口那个拉着小提琴的男孩——林子谦,成了我心中的一道光。

    他b我大两岁,从我还不会写字的年纪开始,他们一家就住在巷口。

    林子谦的爸爸是大企业的部长,mama是小学老师。小时候,我妈总在饭桌上用钦羡的口吻说着「看看人家林mama多好命,今年暑假,听说全家人去夏威夷玩呢!哪像我们今天因为客人在汤里发现一根头发,害我们赔了几十块钱...」

    尽管如此,林子谦却没有一丝娇气,他是上从街坊老太太、下到我们这群小毛头口中的好哥哥:长得帅、有礼貌、功课好、还常分享糖果给我们吃。

    每当h昏,我在卧室的窗口,就能看到他坐在家门口骑楼的长椅上读故事,yAn光落在他白皙如瓷的脸上,静静的,就像一幅画。

    林子谦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学小提琴,每天放学後,我的窗边常传来他断断续续的练琴声。有时候,我会在後厨的油烟中跟着他的小提琴一起数拍子。

    我还记得,每周三他上完小提琴课,总会拎着一包J蛋糕慢慢走回家,每次经过我家後门时,他总停下脚步,探一探头,只要我在,就会把其中一块递给我:「呐,要不要吃?」

    我以为那只是习惯,是大孩子对小孩子的T贴,我从没想过,林子谦的记忆里,我是有名有姓的存在。

    国小四年级的某个冬天,几个同学嘲笑我穿jiejie的制服,连绣字都没改乾净,还能隐约看到何苡洁三个字的印痕,在我的制服左侧x前,他们嬉笑地说我是个「二手nV孩」。

    我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却成为烫舌的铁块,我一句话都说不出话,只感觉眼眶越来越热。

    那时,一道影子横空出现在我头顶,刚从校门口走出来的林子谦看到了被嘲弄的我,六年级的他,身高已经cH0U到170,他什麽都没说,拉起我就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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