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黑旗新兵 (第1/1页)

    斯洛特城的夜从不安静，霓虹灯闪烁在浓雾中，就像心跳不稳的老兽。艾登站在「旧码头C区」的仓库门前，手里紧握着那支父亲留下的短枪。他不知道门後等着他的是什麽，但他已经无路可退。

    他按下门铃。

    三声短响後，门「嗤」地一声打开，露出昏h的灯光与一GU混着烟味与金属味的空气。一名留着红sE莫霍克发型的壮汉冷冷地看着他，身後背着散弹枪。

    「报名字。」那人咬着牙签，声音低沉。

    「艾登·葛雷。我要见复写者。」

    那名字一出口，壮汉的眼神变了。他没说话，只侧身让开，指了指里头的走廊。艾登踏进仓库，脚下踩着吱嘎作响的金属地板，墙上贴满破损的战争宣传海报与帮派涂鸦。

    仓库内部出乎他意料的乾净整齐，一排排电子监控屏幕闪烁着红点，几个身穿战术装备的年轻人坐在萤幕前，脸上没一丝多余表情。这不是街头混混的窝点，这是作战中心。

    他被带进一个宽敞的会议室，墙上悬着黑旗帮的标志——一面破损的旗帜，中间是一只双翼断裂的乌鸦。

    一名身材纤细、穿着黑sE防弹风衣的nVX站在墙边，正翻阅一份资料。她的发sE是银白sE，像极了被蒸汽熏过的钢丝。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扫描器一样冷静无情。

    「艾登·葛雷。」她开口，声音低冷，「你为什麽来？」

    「我有你们需要的东西。」他把那张旧照片拿出来放在桌上，「我知道这个人。他还活着。」

    她没看照片，只盯着他的眼睛。

    「你以为一张照片就能让你加入我们？」

    「我还有父亲留下的策略笔记，我可以破解帮派通讯系统。我父亲是铁环的情报军师，我不是一般街头少年。」

    沉默一秒。

    她走上前，一拳打在他x口，艾登踉跄倒地。

    「第一条，」她冷冷说，「黑旗不收嘴巴b手快的废物。第二条，不要把你Si去的老爸当成筹码，他救不了你。」

    艾登从地上爬起，嘴角渗血。他没有反击，只直视她。

    「我不需要他救我。我只想报仇。」

    这句话让她停了一下。

    她挥手示意，两个帮派成员走来，把艾登拉走。

    「你有三天时间证明你有价值。不然你会像一颗坏掉的义眼，被扔进南区焚化炉。」

    **

    三天内，他完成五项测试：拆卸重型义T武器、街头情报侦查、模拟谈判、代号运输、骇入一台老旧城市监视器。

    每一项他都不是最强，但他是最稳、最冷静、最JiNg确的那个。他观察每个人，记住每张脸、每次失误、每条通道。他不需要炫技，他只需要活下来——并且一步步接近核心。

    **

    第四天早上，他接到第一个任务。

    负责带队的人，正是那名银白发的nV人——莉亚。

    「你是Si不了，但我不保证你不会被打断几根骨头。」她将义T战术眼镜戴上，语气依然冷冰冰。

    艾登淡淡说：「你也别拖後腿。」

    莉亚转头，第一次露出一丝近似微笑的表情，虽然只有一秒。

    「你胆子不小。」她说。

    任务是潜入一家由敌对帮派掌控的资料储存点，夺回被窃的数据核心。这不是演习，这是生Si。

    在漆黑小巷中，他们如影潜行。艾登从後门切入，解锁门禁装置，过程中莉亚接入电网，她的眼睛像是亮起的网格灯光，脑後数条细微的义T神经线浮现，像蛛丝般抖动。

    「你看到什麽？」他第一次问她。

    她没有立刻回答。

    「整个城市的呼x1。」她终於低声说。

    那一刻，艾登第一次对她产生了「敬畏」以外的感觉。

    **

    任务成功，但也带来代价。他们的行动被监视系统捕捉，敌方开始追踪「黑旗」新兵的动向。

    莉亚没有说什麽，只在回程中问了他一句话：

    「如果哪天你得选择牺牲谁来完成任务——你会怎麽做？」

    艾登沉默了几秒。

    「我不会让选择变成别人的游戏。」

    莉亚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没说。

    但在返回据点的那一晚，艾登第一次发现自己不再只是想复仇。

    他开始想问——这场仗，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