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礼物（全文完） (第2/2页)

已经大力地抱住他。紧接着是李勤温热的身T以及西装背心柔滑的质地。

    他们就这样用力地拥抱彼此。

    像是要把对方r0u进灵魂里，不分你我。

    彷佛瞬间回到了一起出游、在柔软的游乐场垫子上一起蹦跳的那一天。额头轻触额头，呼息融合在一起，心跳也逐渐同步。

    不晓得拥抱持续了多久，张宽宇可以闻到那瓶几年前他赠予苏智憓的香水的气味。这样微小的细节，让张宽宇明白——她始终把他放在心上。

    良久，苏智憓温柔地牵起他的手，一旁伴着轻触他後背的李勤，三人一齐回到展厅的茶水间。

    --

    「张宽宇、张宽宇、张宽宇……」每次亮丽上台、讲完话後，苏智憓总会像断电那样，表情垮掉、声音变得b平时还要冷淡，与早先的她判若两人。此刻她坐在张宽宇正对面、小声地重复唤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似是确认着眼前的他并非幻觉。

    她伸长手臂抚上张宽宇的头，r0u乱了他的头发，「我好想你……的长头发。」

    李勤打趣道，「结果你是想念他的长发，而不是他本人吗？」

    苏智憓瞪了李勤一眼，但却因为失去能量而毫无杀伤力。

    张宽宇握了握苏智憓空出的另一只手，以眼神向她确认意愿，这才轻轻吻了吻他无b思念的她的手背，「我有点好奇，你是怎麽知道皮亚佐拉的手风琴是我？」

    「是李勤。」

    李勤？他为什麽……

    「好几年前就知道了，」李勤轻笑了笑，「那时候跟你还不熟，但多少看过你以前在苏智憓的发文下面亲密的写法，句尾波浪号频繁连接两个露齿笑表符的组合，明显到一度让我怀疑你是故意想要苏智憓发现那个人是你呢。」

    张宽宇感觉自己的脸热烫起来。

    「我没有注意到自己有那样的打字习惯……」

    「苏智憓也没有，」李勤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她，「明明平常是那麽注重细节、什麽东西都逃不过她眼睛的人。」

    苏智憓不满地眯起眼睛，瞪视的威力因为稍作休息而回返一些，「我当然也有发现好吗？只是b你晚一点而已，不要太骄傲。」

    三人相视而笑，爆出笑声。

    半晌，茶水间恢复静谧，他们不约而同地低下头，百感交集将他们的话语锁在喉头。每个人都好像有重要的话想说，却没有人开得了口。

    最终，是张宽宇率先打破沉默。

    「憓，」才刚讲出这一个字，泪水就盈满眼眶，他用力闭上眼睛，想着这样或许能驱赶想哭的冲动，殊不知因此让眼泪掉了下来，「对不起，我、我什麽都没有说就……」

    苏智憓摇头，以指尖替他拭去滑落的泪，她的眼睛像是在告诉他——你什麽都不用解释，我都知道了，而且，没有关系。

    「不要道歉，」她轻声说，「我们都尽力了。你愿意回来、愿意来看展，这对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李勤替张宽宇倒了杯温开水、顺道cH0U了几张面纸给他。马克杯传递至手心的温度几乎使张宽宇的双眼又汇积水气。

    「想哭就哭吧，」李勤拉了张椅子坐到张宽宇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都会陪着你。」

    这反倒使张宽宇破涕为笑，用手中的面纸胡乱擦了擦眼泪鼻涕，喝光开水。

    无尽的感谢，他不必开口，却深信另外两人都知道。

    「前几天，」苏智憓点开手机，把萤幕秀给张宽宇和李勤看，「苏智惟传了这个给我，说什麽当作迟来的圣诞礼物……他说订了年节的时候，大家一起围炉。」

    二人定睛一看，是一个外县市的包栋民宿介绍网站。

    「他说会带杜日恒一起，杜日恒也邀了汪琳和她nV友，」苏智憓又把手机转向自己，又滑又点地，这才重新把萤幕秀给他们，瞥了眼张宽宇，「原本他要我问问李勤有没有兴趣，说反正还剩两个房间，但现在……不如你们两个都一起？」

    张宽宇和李勤互看了眼，李勤试图在张宽宇的眼中找寻嫉妒，而张宽宇则尝试在对方眼底探询应允。什麽都没有。

    最後，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苏智憓满意地g了g嘴角，飞速在手机上打了些什麽，大抵是回覆告知苏智惟。

    张宽宇和李勤互看了眼，李勤试图在张宽宇的眼中找寻嫉妒，而张宽宇则尝试在对方眼底探找反对。什麽都没有。

    最後，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苏智憓满意地g了g嘴角，飞速在手机上打了些什麽，大抵是回覆告知苏智惟。

    「我还想讨论一件事，」苏智憓把手机放回提包里，「是很重要的事情，我想要慎重地跟你们说；但我今天实在没有力气了……」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李勤再度起身，在公事包里翻找着什麽，递给苏智憓一颗仙楂糖，再侧头询问张宽宇，「等等有什麽安排吗？」

    张宽宇摇头。

    「那，一起吃顿饭？要不要吃之前那家麻辣锅？还是要吃苏智憓Ai的义大利面？」

    「好，那就义大利面吧！」这是眼里闪烁着水光的张宽宇。

    「麻辣锅。」这是语气浅淡的苏智憓。

    「还是，要不然我来选？」李勤提议，看着张宽宇猛地点头而苏智憓无奈地耸肩。

    李勤选了一个新的地方——一间隐身巷弄的泰式料理。

    他说，既然重逢，不如就去一家谁也没吃过的新餐厅，当作全新的开始。

    放下过去的伤痛、误会，以及那些孤独的日子，因为在这之後，他们会一直拥有彼此，无论那份感情是什麽形式。

    或许尚未有任何确切的词汇，能定义他们的关系。

    但无论是苏智憓、张宽宇，还是李勤，都清楚知晓，他们会一直一直，陪伴在彼此身边。

    快乐或者悲伤，都有两个能够以不同方式接住、拥抱他们的重要的人。

    永远永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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