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深宫暗流 (第2/2页)

翼翼地为他捏着腿。

    大太监王忠，正低声汇报着宫中的动静。

    “……陛下，消息已经放出去了。现在宫里都在传，说您觉得贵妃娘娘虽然美艳，却失之于俗，反而淑妃娘娘的清雅才情，更得圣心。”

    “哦？那魏爱妃有什么反应？”陆寻闭着眼，懒洋洋地问道。

    “贵妃娘娘今日闭门不出，但太师大人……在宫门下钥前，去了一趟永和宫。”

    “去了好。”陆寻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去，这戏还唱不下去。”

    他就是要让魏国忠觉得，自己是个捉摸不透，全凭喜好办事的疯子。

    一个疯子，是不会让人产生太多警惕的。

    “还有呢？皇后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陛下，皇后娘娘派人来问过您的起居，言语之间，似乎对您昨日在朝堂上的言行，颇有微词。”

    “微词？”陆寻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位皇后，还真把自己当成朕的管家婆了。”

    陈皇后，出身高贵，端庄贤淑，是太后在世时为他选的国母。在他记忆里，这位皇后永远是一副忧国忧民、规行矩步的模样，看他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顽童。

    一个女人，总是板着脸说教，那可就太无趣了。

    陆寻坐起身，对着王忠说道：“去，传朕的旨意，就说朕觉得后宫太过沉闷，死气沉沉。让所有妃嫔，今晚到朕的寝殿来，朕要亲自‘指导’她们歌舞，为揽月阁的庆典做准备。”

    王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陛下这是……又要出昏招了。

    但他不敢多问，连忙领旨而去。

    当天晚上，养心殿的偏殿，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香艳的舞台。

    皇后、贵妃、淑妃……十几位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妃嫔，都换上了轻薄的舞衣，齐聚一堂。

    她们或忐忑，或好奇，或不屑，但没人敢违抗皇帝的旨意。

    陆寻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斜倚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些女人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朕听说，江南新进了一种‘软腰舞’，舞者身姿如同无骨，极尽柔媚。今天，朕就想开开眼界。”

    他看向皇后，故意问道：“皇后，你乃六宫之主，理应为众妃表率。不如，由你先来一段？”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让母仪天下的皇后，当众跳这种近乎艳舞的舞蹈？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陈皇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站起身，强压着怒火，屈膝一礼：“陛下，臣妾身份贵重，代表的是皇家颜面，此等靡靡之音，臣妾……恕难从命。”

    “哦？这么说，皇后是想抗旨了？”陆寻的眼神，冷了下来。

    “臣妾不敢，但后宫有后宫的规矩，祖宗有祖宗的法度。陛下沉迷享乐，荒废朝政，已是不该。如今还要羞辱中宫，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陈皇后挺直了脊梁，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掷地有声。

    “说得好！”陆寻突然拍手称快。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皇后面前。

    “不愧是朕的皇后，果然深明大义。”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皇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但是，皇后，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在这个皇宫里，朕，就是规矩！朕，就是法度！”

    他一把将皇后拉进怀里，不顾她的惊呼与挣扎，将她打横抱起。

    “既然皇后不愿意跳舞，那想必是累了。来人！”他高声喊道。

    王忠立刻躬身进来。

    “摆驾坤宁宫！朕今晚，要好好地……‘教导’一下皇后，何为妻子的本分！”

    说完，他抱着满脸羞愤、身体僵硬的皇后，在所有妃嫔震惊、嫉妒、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偏殿。

    只留下一句话，在殿内久久回荡。

    “你们，继续练。朕明天，要检查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