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电话 (第1/2页)

    胡舟远目送周慕沉离开后，低头点开了短信，编辑道：沉哥，这是我的新号码。

    短信随着＂咻＂的一声发送了，他收起手机，又重新走回了病房。

    乔司刚刚因为药物作用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听到脚步声，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嗓音还带着倦意：“舟远哥，你来了……”

    胡舟远轻轻“嗯”了一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乔司抬起手，虚虚地伸向胡舟远的指尖，显然是想让他靠近一些。

    胡舟远没有动，目光平静地看着乔司的动作，开口说道：“乔司，我还是想提前说清楚一件事。我们不是男朋友关系。你现在是因为脑震荡后遗症，记忆有些错乱，但我不想让你误会。”

    “什么？”乔司怔了怔，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嘟着嘴小声说道：“舟远哥，我会快点好起来的。你别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我会伤心的。”说着，他费力地侧过上半身，抓住了胡舟远的指尖不肯放开。

    胡舟远沉着脸看着他，没有抽回手，只是低头叹了一口气：“我会给你找个护工，有空再来看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

    “我不要！”乔司立刻大声抗议，哭丧着脸嚷道：“舟远哥，你不能丢下我！你要是不来看我，我就不吃不喝，饿死我自己！”

    胡舟远看他这幼稚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乔司，你知道我不吃这套。”

    乔司一听这话，眼眶一红，眼泪直接簌簌往下掉，带着哽咽说道：“舟远哥，你别不理我……你每天来看看我，行吗？就每天看看我。”

    胡舟远看着他，心里有些发软，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乔司摩挲着胡舟远的指尖，眨巴着湿润的眼睛，脸上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之后的半个月，胡舟远并没有食言。他将自己的班调成晚班，每个白天几乎都守在医院。

    每次进医院，他都想着简单看看乔司就走，却总是被乔司缠得脱不开身，每次都得待到下午换班时间才离开。

    乔司的撒娇和无赖似乎成了日常，胡舟远虽然心里拉着警报，但想到乔司记忆还没完全恢复，又想到自己刚来尤州时乔司帮了不少忙，心就又软了下来。

    乔司出院后，胡舟远依旧时不时带着饭菜和零食去他家。

    乔司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用各种借口缠着胡舟远：换药，玩游戏，或者陪他一起吃饭。他行动渐渐恢复了，虽然还时不时“瘸”着腿，却依旧黏着胡舟远，一步不离地跟在后面。

    偶尔，乔司会突然伸手抱住胡舟远的腰，被呵斥了就立刻松开，嘴里道着歉，眨巴着眼睛装无辜，仿佛完全不在意被骂。

    两个月下来，这样的相处模式变得像演练好的默契剧本。

    乔司似乎摸清了与胡舟远相处的分寸，亲密却不过界。

    胡舟远虽然淡淡的，但也从未真的生气，只是偶尔会严肃地呵斥几句。

    大部分时候，他习惯性地做着自己的事，做完就离开，而乔司总是在一边观察着他，笑得像个得偿所愿的小孩。

    这天，胡舟远照例在陪乔司吃完午饭后，就在厨房整理着碗筷。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腰被环住了。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无奈地叫了一声：＂乔司，我们之前说过什么？＂说着，他就用手肘顶了一下身后的人。

    乔司这次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头靠上了胡舟远的肩膀，轻声说：＂想你了，男朋友。＂

    ＂乔司。＂胡舟远抬起头，手里还拿着碗，手肘又用力地往后怼了一下，将身后的身体与自己分开。

    乔司笑了笑，又贴了上去，头贴在胡舟远耳边：＂这么久了，我想你了嘛。＂说着就低头去亲胡舟远的肩膀。

    胡舟远身上一激灵，忽得一个转身重重推开了乔司。

    乔司一个趔趄，差点跌在了地上，所幸扶住了身后的餐桌，坐在了上面。他发出了＂嘶＂的一声惨叫，抬起了脚。

    胡舟远眼里短暂地闪过一丝惊慌，又随即冷静下来，沉声说：＂抬错脚了，乔司。＂

    乔司愣了一下，放下脚，讪讪地笑着：＂舟远哥，你刚刚真的差点害我摔倒了。＂又是满不在意的撒娇语气。

    ＂乔司，我说过，我们不是男朋友关系。＂胡舟远阴沉着脸说道，＂你越界了。＂

    他顿了顿又问：＂我们俩之前的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