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气运我一无所有_分卷(5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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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56) (第1/2页)

    她眉眼乍然之间松快起来。

    如遮天蔽日的乌云乍散,眼前又是当初东荒荒土之上,容光灼得黄土欲燃的烈阳般的谢归元。

    谢容华第三次提起归元刀,这次她握刀的手很稳,稳得如谢容皎执剑的手:走,不辞,我们去阿爹那处看看,这动静该惊动不少人了。

    见俗方丈与他们两人前后脚赶到。

    身为这次浴佛会的主办者,见俗方丈忧心忡忡,几乎要怀疑佛宗内院的风水是不是哪处有问题,恨不得等人走后合力与同门一起做一场超度法会才好。

    见到两人,见俗方丈顺口一问:老衲在禅房之中听闻此处动静,怕是魔修再犯,不敢怠慢。

    可怜见的佛宗,简直被魔修吓成惊弓之鸟。

    见俗方丈说着说着自己纳闷起来:诶,怎么这里还设了阵法?

    现在的魔修都那么讲究的吗?

    谢容华和谢容皎对视一眼,充满心照不宣的尴尬。

    因笑得太过用力真情实感而半瘫在槐树下面的千百楼主懒洋洋出声:方丈不必多加担忧,里面是圣人和凤陵城主,并无多余人等。

    所以说这不是一场魔修来犯佛宗的阴谋。

    而是一场昔日亲如手足的兄弟不知为何大打出手丧心病狂的闹剧。

    见俗方丈很是感慨喟叹。

    千百楼主多人精一人?一眼看穿见俗方丈这老实人的心思:方丈不必太过唏嘘。他俩经常如此,习惯就好。

    确实是如此。谢容华边用眼角余光瞥着摇摇欲坠的屋子,边作证道:阿爹和江江前辈习惯打打闹闹了,我们看得都见怪不怪。

    见俗方丈差不多被说服,放下心来:凤陵城主和圣人玩笑打闹时的动静着实不小,却是老衲小见多怪,小见多怪。

    千百楼主一本正经点头:不错不错,方丈您想,他们两人如此放得开,岂不是正好佐证他们两人交谊甚笃?

    江景行匆忙之时随手设下的阵法显然没扛住谢桓动气时真正不留力得出手。

    本来他也不太精通阵法一道。

    下一刻阵法轰然破碎,厢房彻底崩塌。

    遍地茅草碎瓦,惨不忍睹。

    谢桓含怒的声音传来:谁和谁交谊甚笃?千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看戏?给我滚进来挨打!

    谢容皎波澜不起,瞧不出他有什么变化。

    剩下三人或是游刃有余,或是慈和,或是强颜欢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第88章西疆佛宗二十二

    任是谁都听得出来谢桓话中恨不得拔剑砍人,不见血不能消之的怒火。

    千百楼主之前的解释就很破洞百出。

    见俗方丈再研习佛法,也不至于读傻了脑袋。

    江景行的声音随之一起传出,狗腿讨好的意味十分明显:千百听到没?快进来挨打!别逼我出来抓你。

    千百楼主有点摇不动扇子。

    这时候谢容华身经百战磨练出来的心性涵养就派上了用场。

    只见她面不改色,恍若无事对见俗方丈道:想必方丈曾经听说过,阿爹与楼主和圣人为知交好友。

    见俗方丈抚须点头:三位皆是人中龙凤,自然有所耳闻。

    只是今天的所见所闻,不免让见俗方丈心里泛起嘀咕,开始怀疑传言的可信与否。

    这就对了。谢容华毫不心虚,脸不红气不喘,他们三人相处时与旁人特为不同,由于关系亲近的缘故,也就无所忌讳,打闹乃是常事。方才阿爹只不过是气千百楼主在旁边作壁上观看戏而已,不碍事的。

    见俗方丈半信半疑。

    就在他犹疑着是否该离去把场地还给人家仇怨两清时

    传开谢桓的第二声怒吼:我听得见!谢初一你也给我进来!这事我不信你不知道!

    可以听得出极其的愤怒。

    谢容华不见尴尬之色,拍了拍谢容皎肩膀,提着太平刀,把袖子甩成一片红云悠哉悠哉进去。

    就这上战场的架势,很难让人不怀疑她不是进去挨打的,而是进去乘机浑水摸鱼打人的。

    谢容皎无言对上见俗方丈含笑的目光。

    两人尴尬地僵持在那里。

    谢桓两声怒吼之间,其他人恐事态有变,穿戴整齐完后,大多跑来一看。

    方临壑、玉盈秋、沈溪、李知玄、无印五人没一人缺席。

    谢容皎有点庆幸起院长和法宗宗主仍在路上,姜长澜正在镇西城里接着姜后的传讯文书吃着沙子挨骂。

    否则江景行这次怕是要丢脸到九州南北。

    见俗方丈先动了动眉毛,眯着眼笑道,凤陵城主与圣人之间的事老衲本不应插手过问。可看着动静,老衲怕城主将佛宗寒舍给拆了,后日便是浴佛会,总要有场地,因此贸贸然开口,万望世子见谅。

    在人家的地盘上拆人家的屋子,是说不过去。

    谢容皎自是很抱歉:委实对不住,说来此事因我而起,我进屋去劝劝阿爹。

    至少让江景行抽空腾手多加个阵法。

    见俗方丈缓声念一句佛号:多谢世子为之调停。

    他只见谢容皎先是折起有婉转精美刺绣缘边,栩栩动人的衣袖,再拔了腰间的镇江山倒提在手,虽说步履不快不慢韵律从容,却总给人一种赴死前的庄严隆重感。

    饶是见俗方丈修习佛法,心性通明万事不萦已久,也不可避免地像旁边那群年轻人一样纳闷不解起来:

    凤陵城主那么可怕的吗?

    或者究竟是什么事,让凤陵城主变得那么可怕?

    谢桓的第三次怒吼随着谢容皎推门的动作传出:谢不辞,你给我走远点,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差别于千百楼主和谢容华的滚进来挨打,谢容皎可谓是独一份的待遇,他在谢桓心中位置当然也不言而喻。

    可能是被气到有点心灰意冷,正琢磨着昭告天下断绝关系的文书该怎么起草落笔。

    赶来得晚的五人被蒙在鼓里,不知所谓。

    只有李知玄在一头雾水的同时不忘感叹:原来凤陵城主这么猛的嘛?

    居然能成功凌驾在江景行和谢容皎之上,成为食物链顶端。

    怕了怕了。

    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凤陵城主。

    谢容皎充耳不闻,稳稳当当的推门进去。

    刚还是谢兄刚。

    李知玄对谢容皎的钦佩之情几乎要在他心里累叠成百丈高楼。

    谢桓想不到谢容皎还真敢推门进来。

    一时间被气得停手,忘记了继续打架这回事儿。

    谢容皎放眼望去,狭小一间屋子内,木屑碎瓷铺了厚厚一层,勉强挤下来了五个人。

    江景行和千百楼主各有各的灰头土脸,鼻青脸肿。

    谢桓和谢容华则远要衣着光鲜许多,比之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一副随时会暴起杀人样的谢桓,谢容华只微微斜出髻上两支珠钗,衣摆袖边的牡丹花叶多添几道褶皱折痕。

    观其和那蔫头巴脑的牡丹花截然相反,两极分明的熠熠容光,整间半坠不坠的陋室亦随之而亮,必然是这一场混战的最大赢家了。

    谢容皎刚想说我们坐下好好谈一谈,就发现屋内桌椅没逃过谢桓灵力余波,皂皂被死不瞑目地震成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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