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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含rEn场景，请自行斟酌

    「怎麽了？」我忍不住问。

    离开餐厅後我就到Leo的公寓找他，他神情凄惨地待在没开灯的房间中，Bat识趣地离开了。Leo一见到我便迫不及待地抱住我，他的脸上满是泪痕。我们在床上相拥，他似乎只想静静待着，寻求温暖和安慰。

    「可不可以不要说话？」他说，听起来好脆弱。我抚m0着他的头发，放任他将内心的苦楚一GU脑儿发泄出来。我似乎没见过他流泪，更别提这种痛彻心肺的嚎啕大哭，他试图压抑而使啜泣破碎断续，更加令人心疼。他枕着我的腹部，手紧抓着我的衣服，让我倍感不适，但我愿意忍受，承受他这段日子以来一直不愿对我展现的强大压力。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时间缓慢地流逝。

    我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睡着的。

    睁开眼睛时我发现他在上方俯视着我，他的眼神很陌生，不像在看我，而是在检视……一块食物。

    我以为这次他一定会吃了我。

    他扯开我的上衣，让我的脖子x口暴露在眼前。他低下头来回嗅着我的气味，T1aN着我的皮肤，然後，咬了我。我感觉到他的牙齿在我脸颊、下巴和脖子测试皮肤弹X似的轻咬又放开，T1aN舐後又再次轻咬。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一动也不敢动。他将我的裙子扯得粉碎，将我翻身俯卧，咬着我的肩头，抓捏我的x部，紧扯着我的头发，野蛮地侵犯我。

    以往他即使再不痛快也不曾如此不顾我的感受而单纯宣泄慾望。我被当成无生命的器具，承受着他无情而猛烈的撞击。疼痛和羞辱占据我的全身，我将脸埋在枕头内，不愿相信这是他，深Ai着我的男人。

    直到结束我仍不愿看他，我用被子包住自己，不听他的道歉和解释。我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口口声声说Ai，最後只留下伤害。根本没有人值得信任，他以为自己与众不同，终究还是落入了早已决定的结局。

    我恨他，胜过世上的一切。

    Bat送我回家，尽管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安排。

    我穿着Leo的衣服，感觉自己像偷穿爸爸衣服的小孩。他在我钻出被子前便离开了公寓，他知道我不想见他。

    Bat一路上沈默不语，天要下红雨了吗？

    在我下车前他终於开口试图替Leo求情，我用尽力气甩上车门。可以的话我真希望自己有力气打烂他的挡风玻璃。

    我睡了一整个星期天，因感受到身T的疼痛而断续哭泣着。星期一打起JiNg神去上班时听说了Leo辞职的消息。

    「据说是什麽生涯规划的八GU理由。Penny，你知道什麽隐情吗？」欣蕙满腹疑问地找我对质，我却按捺不住情绪而大哭起来。欣蕙见状赶紧将我拉进nV厕，一下递卫生纸，一下柔声安慰的。我说不出解释的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她大概以为我们分手了吧。事实上呢？我们结束了吗？

    撑过了如行屍走r0U的一天，走出公司时却发现他等在路边。

    「能跟你谈谈吗？」他问，我突然觉得我不认识这个人。

    「谈什麽？」我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

    「给我个机会解释。」他哀求着。我盯着他，直到视线模糊到什麽也看不清。他给了我一包面纸，不敢直接触碰我的身T。

    我跟着他回了他的公寓，听他说着台湾即将毁灭，人类将被吃光杀Si或当牲畜养殖的计画。我靠着床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他给我的瓶装水，冰冰凉凉的，我把它放在额头，冰镇住纷乱的思绪。

    人类的末日要来临了……不对，人类被视为动物的日子即将来临了，不b其他生物高等，同样只是营养成份的来源，一种食物而已。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他说，也坐在地上。我们之间隔着一公尺的距离，像被一堵看不见的墙阻挡着。他突然抬起手，我吓了一跳，後脑撞上墙壁，发出巨大声响。他上前查看，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不要碰我！」我大叫着，他让我害怕。

    「对不起。」他说，坐回原处。

    「所以我讨厌与人交往。」我说：「同样的错误会一再发生，道歉没有任何作用。」

    「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他说，所以他知道他伤害了我。

    「我爸也是这样对我妈说，他清醒的时候总是在道歉，我妈每次都原谅他。我不明白她怎麽能原谅他，她怎麽能忽略身上的伤口和他醉时的低俗恐怖言语？她怎麽能让那种人一次次上她的床？我每次听到他们za的声音就觉得恶心，他可以若无其事地对她予取予求，他到底有没有把她当rEn看？我讨厌这一切，我讨厌你，我讨厌身T接触的感觉，我讨厌……」我说不出话来，哽咽阻碍了我的发泄。我讨厌自己，从他第一次触碰我的脸开始，就该转身逃跑、不再回头。但我一次又一次让他进入我的内心，让他碰我、吻我、T1aN我、咬我……我也有错，我让这一切发生。他固然有错，但我更讨厌我自己。

    他问我今晚要待在这里还是回家，我想回去。他开车送我，看着我上楼。

    我们就这样相对无语、保持距离地过了一个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