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和男妓情事_18:死士冷宫里偷情,互相吞精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18:死士冷宫里偷情,互相吞精 (第1/2页)

    暮色更深,浓稠如墨,将整座森严皇城彻底浸透。白日里巍峨辉煌的殿宇楼阁,此刻蛰伏在巨大而压抑的阴影之中,唯有御林军值守处悬着的风灯,投下些微摇晃不定的光晕。

    两道比夜色更沉、更轻捷的黑影,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御林军,如同两缕游弋的烟雾,悄无声息地掠过重重宫禁的森严壁垒。

    而他们的目的地是皇宫深处最荒僻冷寂的角落——冷宫。

    那些曾经埋葬过红颜白骨、怨气深重的殿宇深处,隐藏着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尘封秘密。

    推开沉重落满积尘的宫门,刺鼻的霉味和阴冷潮湿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聂乙轻车熟路,牵着身后比他更高壮一些的聂枭,在那被虫蛀得满是孔洞的殿阁角落里和看不出颜色的厚重帷幔后方,摸到一处隐秘的机括。

    “喀哒。”

    一声极轻微却仿佛来自地底深处锁链松动的声响,墙角一块沉重的地板无声地向侧滑开,露出底下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延伸的石阶。

    更深处一股封闭经年的尘土气混杂着隐约的、一丝残留的脂粉香气渗了出来——那是属于前朝某个同样被锁在这深宫、绝望中寻找慰藉的气息。

    两人走下石阶,身后上面的地板回归原位,隐藏起密室位置。

    石阶下是一方小小的斗室,空气冰凉而凝滞,但令人惊讶的是内部异常洁净。

    四面光秃秃的石壁上不见积灰,角落处甚至还整整齐齐叠放着几个干燥的蒲团,以及一个木质的衣柜,而正对着入口的方向是一张,宽大得与这密室格局极其不符的雕花红木大床,如同某种诡异的图腾,占据了绝对的中心。

    这床是前朝遗物,用料厚重,雕工繁复,是曾经某位失宠妃嫔秘密幽会情郎的地方。

    如今,它沉甸甸地压在这里,被重新收拾的干净柔软,成了两个挣扎在刀锋边缘的死士,唯一能喘息偷欢的巢xue。

    火折子亮起微弱的光,橘黄色的光晕在石壁粗糙的表面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拉扯得巨大而扭曲。

    聂乙随手将那点亮光搁在墙角一个石龛里,回身时,聂枭高大的身影已经整个压了下来。

    没有任何言语,他们的交流仿佛早已超越了口舌。炽热的呼吸纠缠在一处,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的夜行衣料,那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狭窄静谧的密室里听得格外惊心动魄。

    聂乙的脸在晃动的火光下轮廓分明,一道狰狞扭曲的暗色刀疤从右侧眼角斜斜劈下,贯穿半张脸,一直延伸到坚毅的下颌边缘,像一条伏卧在岩石上的可怕蜈蚣。

    但这毁容的伤疤在聂枭看来,是在无数次生死中活下来的勋章。他粗糙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暴烈的怜惜,猛地覆上那道疤痕,掌心guntang的温度熨帖着那片凹凸不平的皮肤。

    聂乙的身体同样强健高大,肌rou在黯淡光线下虬结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贲张。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模糊的回应,如同受伤野兽压抑的嘶鸣,主动迎上去,狠狠吮住了聂枭线条冷硬的下唇,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对方的牙关。

    衣物早已被急躁地剥离,胡乱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两具同样饱经锤炼伤痕累累的男性躯体在火光中赤裸相对。

    密室里顿时充满了rou体碰撞,喘息交错的声响。绷紧的筋rou在此刻放松,显露出一种被刻意压抑的,蕴藏着惊人爆发力的健硕美感。

    聂枭的身躯同样高大挺拔,宽肩窄腰,每一寸肌rou都如同千锤百炼的钢铁,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他的手掌烙在聂乙肌rou紧实的后背上,一路沿着紧绷的脊椎沟壑向下,用力揉捏着聂乙那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臀瓣。

    聂乙喉咙里咕哝一声,粗重的喘息变得更加浑浊沙哑。他半闭着眼,顺从地微微分开强健的双腿,迎接着对方的探索。

    火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那道刀疤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显得愈发狰狞,却又奇异地弥漫着一种破碎般的致命吸引力。

    他们滚倒在那张宽大厚重的,沉淀着他们无数隐秘情欲的老式雕花大床上。

    床,发出吱呀的细微作响,仿佛随时要坍塌,却又稳稳的接住他们二人的身体。

    这一次,聂乙占据了主导。他翻身将高壮精悍的聂枭压在身下,低下头,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猛兽。

    聂乙沿着聂枭起伏剧烈的喉结向下吻去,那动作竟带着一种罕见的,与他面容和气质截然相反的虔诚和细致。

    粗糙的唇舌,带着沙砾般的触感,如同最guntang的烙铁,烙印在聂枭结实的胸膛。

    舌尖在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深褐色凸起上反复舔舐,吸吮。每一次舔弄,都引来聂枭胸腔深处沉闷如雷的低吼和身体的剧烈弹动。汗水和涎液混合在一起,在紧绷的肌肤表面划出湿亮的痕迹。

    聂乙的双手也没有停歇,牢牢箝制住聂枭精壮的腰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他往下按,聂乙的头颅往下游移,来到两腿间的位置深深地埋了下去。

    聂枭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却无法自持的呻吟,聂乙粗粝的硬发摩擦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那带着毁容般伤疤的脸颊贴着他颤抖的小腹,而更加guntang、更加灵活的湿热则将他完全包裹、吞噬。

    这是聂乙无声的语言,带着血腥气战场上锻炼出的精准和此刻全然交付的臣服。

    强烈的吮吸绞紧感和温滑的舔舐如同凶猛的电流,在聂枭紧绷如弓的身体里肆虐穿梭。他的意志在这样凶猛的围攻下寸寸瓦解,他粗砺有力的大手猛地插入聂乙粗硬的发间,试图将其拔开却又无法控制地按压下去,每一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